娶了紅玫瑰,久而久之,紅的變了牆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還是床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衣服上沾的一粒飯黏子,紅的卻是心口上一顆硃砂痣。 —張愛玲〈紅玫瑰與白玫瑰〉

不被證明也不被否定的不被選擇的岔路,
從生命的某一刻起開始與自我秘密共存,
抉擇的餘燼不足以炙熱到輕狂年歲,
卻也不曾在這個軀殼失溫,
只是緩慢融鑄出一處狹小的空間置放牽掛
直到死亡。
而人性總會悄然美化這些未竟的可能,
思想拉扯及自我審判,
在面對尚未被時間沖淡的情愫時總是無力,
依舊會偷渡不足掛齒的一線生機於虛無中造出半畝方塘,
在可控的意識與不可控的思念裡,
讓錯過的靈魂擁有再一次的機會再有交集;
讓思緒一遍遍逃避進不可觸碰的劇本,
最後,一次次用現實的惋惜與來不及
自甘弭平。
2026/05/02 煦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