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大有印象我曾經沉迷於恐龍或是那個爬蟲類主宰著地球的那個年代,即使在那個侏儸紀公園橫掃世界,讓許多男孩都迷上暴龍的那些年。然而,對於獨角仙倒是有一份特殊的情懷,在我還沒知道這世界太多的事情的年紀,有一本介紹獨角仙的漫畫或是繪本我忘了,我十分地愛不釋手,兩、三天就會讀過一遍。附帶一提,那時候客廳只要關了燈,我還不敢走過去呢!
地球經歷過幾次大滅絕,很玄妙的是幾十億年前的基因仍然以某種形式繼續保存下來。當我在嘲笑某些動物比我低等時,那等於在說我自己,對於大自然而言無所謂高等低等,要形成大自然物種的豐富性是必須的。跟著地球歷史的軌跡,那些都是我的祖先,我的身上記載著牠們身上部分的資訊。或許在未來某一次的大滅絕時代,人類就滅絕了,以這種角度來看,被淘汰者是不是相對低等呢?我仍然在學著欣賞,地球如何以隨機性為畫筆,創作藝術。
博物館的另一部分,用鮮血記錄著一段屬於澳洲大陸上悲慘的歷史。我並不了解如今澳洲的白人如何思考自己曾經入侵這塊土地,並且屠殺了在這塊土地上本來活的好好的原住民。我只是個局外人,我只能觀看曾經發生過的事情,只願那些曾經冤曲的靈魂們,獲得平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