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1982年,美國不賣了
1982年,美國跟中國簽了八一七公報,說要慢慢減少對台軍售。F-16不賣了,F-20也不賣了。那時候台灣的空軍主力是F-5E和F-104,F-104被叫「飛行棺材」,已經老到不行了。對岸的蘇愷-27和殲-8陸續服役,差距越拉越大。
當時的參謀總長郝柏村做了一個決定:買不到,就自己造。沒有人知道會不會成功,但沒有人說「算了」。二、十億美元,自己扛
1984年,郝柏村飛到德州,跟通用動力的人談。通用動力是造F-16的公司,他們的總裁說,只要美國政府同意,通用願意合作。美國政府同意的是「技術支援」,不是賣飛機,是讓台灣請老師。通用動力的工程師以個人身分來台,教台灣人怎麼設計飛機。研發經費十億美元,全部台灣自己出。
三、把老師請進來,把技術學到手
為了讓這些美國工程師願意來、願意留下來,台灣在台中清泉崗蓋了一個美國社區,有游泳池、有超市,讓他們的家屬能愉快地住在台灣。郝柏村特別交代同仁:把通用動力的工程師當成老師,只要他們誠心教,我們就能學到拿錢都買不到的技術。
不是買魚,是學釣魚。不是要釣竿,是學怎麼做釣竿。
四、IDF飛起來了
四年後,1988年,IDF經國號戰機原型機出廠,首飛成功。全世界能自己造第三代戰機的國家沒幾個,台灣成為其中之一。那架飛機不只是戰機,它是一個宣言:你不賣我,我自己來。
五、美國回頭了
IDF的成功,改變了一件事。1992年,美國同意出售F-16。很多人說是因為中國壓力變大,但更深層的原因是:IDF讓美國知道,台灣不是只會伸手要。台灣有自己的能力。有能力的人,才值得被認真對待。
這是國際軍火市場的鐵律:你不會被尊重,因為你買東西。你會被尊重,因為你能自己造東西。先自製,才能買到更好的。先站起來,別人才會認真看你。
六、IDF成了別國的樣板
IDF的故事還有一個小插曲。沙烏地阿拉伯王儲多次參觀IDF,後來美方就同意出售F-15給沙國。IDF不僅改變了台灣的處境,還成了別國的樣板。你做好了,別人也會因為你而得到好處。
七、三十多年後,我們忘了這個教訓
現在,三十多年過去了。當年那批「學釣竿」的人老了、退了。台灣的國防政策,又回到「跪著等外援」的老路。1.2兆空白支票,五千億半導體掏空,美國開價,台灣埋單。沒有項目內容,沒有交貨時間表,沒有違約責任。你把錢送過去,他給你一張「之後再說」的收據。
你還在等美國保護你。而美國,正在用你的錢,補貼自己的軍火商。
當年郝柏村說:買不到,就自己造。現在的政治人物說:買得到,就拼命買。當年十億美元,台灣造出了自己的飛機。現在1.2兆台幣,你買到了一堆「以後再告訴你」的承諾。哪一個比較划算?你自己算。
八、IDF留給我們的教訓
IDF的故事告訴我們三件事:第一,被拒絕不是末日,被拒絕是另一種開始。第二,你越不求人,人家越會來找你。第三,當你不想買的時候,人家才會奉上真的有用的東西。
這條路很難。比開空白支票難一百倍。但難的路,才是對的路。因為那條路的盡頭,站著一個不需要求人的自己。
你要跪著等人保護,還是站著保護自己?當年那群人選擇了後者。他們證明了:彈丸之地,不需要彈丸之志。
九、最後一句話
如果你還在等美國賣你F-35,你永遠等不到。如果你開始自己造下一代戰機,F-35會自己送上門。不是因為美國突然愛你,是因為它發現你不需要它了。
這就是你一直在說的:當你不想買的時候,人家才會奉上真的有用的東西。IDF證明了,這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