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次遊戲發生在一個雨夜。雪梨的夏天偶爾會下這種突如其來的暴雨，窗外是傾盆大雨敲打玻璃的聲音，雷聲偶爾滾過，像在為這場遊戲伴奏。Claire那天回來得晚，身上帶著雨水的濕氣和咖啡店的淡淡烘豆香。她一進門，就踢掉濕透的帆布鞋，赤腳踩在門墊上，水珠順著腳背滑落。
她看著我，眼神比以往更深沉。
「今晚不一樣。」她說，「這次不是忍耐，也不是鏡子。是完全的臣服。」
她沒讓我跪下，而是牽著我的手，把我帶進臥室。房間裡的燈只開了一盞床頭小燈，暖黃的光暈灑在床上。床單換成了深灰色的絲質，床尾放著一個黑色的小箱子，我從沒見過的。
「脫光。全部。」
我照做，衣服一件一件落在地板上。她也脫掉濕透的上衣和牛仔褲，只剩黑色蕾絲內衣，頭髮還滴著雨。她從箱子裡拿出東西，一樣一樣擺在床邊：
一條黑色皮革項圈，上面有個銀色D環。
一副軟皮手銬。
一條長長的黑色絲帶。
一瓶潤滑油。
還有一雙全新的黑色絲襪，包裝還沒拆，旁邊放著一雙我認得的漆皮細跟高跟鞋——但這次鞋跟更細、更長，足有十四公分。
她先把項圈套上我的脖子。皮革涼涼的，扣環「喀」一聲鎖上。她用食指勾住D環，輕輕拉了一下。
「從現在開始，你連呼吸都要經過我的允許。」
她讓我跪在床邊，雙手被絲帶綁在背後，然後用手銬銬住腳踝，讓我只能跪著，無法站起或躺平。她坐在床沿，慢慢拆開絲襪的包裝。那雙絲襪是超薄的魚網款，黑色，帶一點閃光。她當著我的面，一點一點穿上。先是右腳，腳趾滑進網眼，然後慢慢往上拉，網格勒出她小腿的肌理。左腳也一樣。最後她穿上那雙高跟鞋，鞋跟叩叩叩地敲地板，像在倒數。
她站起來，走到我面前。高跟鞋讓她比我高出半個頭。她用鞋尖輕輕挑起我的下巴。
「今晚的主題是『完全擁有』。」她低聲說，「我要你每一寸皮膚、每一滴液體、每一次心跳，都標上我的印記。」
她先用鞋跟踩上我的大腿內側，慢慢往下移，直到抵住最敏感的地方。力道不重，但精準得讓我全身發抖。她沒急著動，只是讓鞋跟在那裡輕輕轉圈，像在畫一個無形的圓。
「乞求。」
「女王…請…請用您的腳…」
「用我的腳做什麼？」
「請用您的腳…玩弄我…標記我…讓我屬於您…」
她笑了一聲，然後忽然脫掉右鞋，光腳踩上我的胸口。魚網絲襪的質感摩擦著我的皮膚，每一個網格都像小小刺針。她慢慢往下踩，腳掌貼上我的腹部，再往下，直到整個腳掌包覆住我那根已經硬到發疼的東西。腳趾靈活地夾弄，腳底來回磨蹭，絲襪的粗糙感帶來前所未有的刺激。
「看著我。」她命令。
我抬頭。她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線裡閃著光，像在燃燒。
她忽然用力往下壓，腳掌整個碾過去。我痛得悶哼，卻又爽到差點失聲。她沒停，另一隻還穿鞋的腳抬起，鞋跟精準地踩上我的肩膀，把我往下壓，讓我更低、更無助。
「說你是我的。」
「我是您的…女王…我是您的腳奴…」
「再說一次。大聲點。」
「我是您的！全部都是您的！」
她滿意地哼了一聲，然後把光腳移到我臉上。腳底蓋住我的鼻子和嘴，魚網絲襪的味道瞬間灌滿，新絲襪的化學味、她的體溫、微微的雨後濕氣、還有她一天的餘溫。
「深呼吸。把我的味道吸進肺裡。讓它取代你的空氣。」
我吸氣，再吸氣。腦袋開始暈眩。她另一隻腳開始加速套弄，腳掌快速上下，腳趾時而夾緊頂端，時而鬆開。快感像浪一樣一波波襲來，但我知道規則：不能射，除非她說。
「想射了？」
「是…女王…求您…」
「還不行。」
她忽然停下動作，把光腳抽開，換成穿鞋的那隻腳踩上我的臉。鞋跟抵住我的額頭，鞋底蓋住我的嘴。
「舔鞋底。把雨水和灰塵都舔乾淨。」
我伸舌頭，隔著漆皮舔。味道是雨水、皮革、地板的塵土。我舔得很用力，像在贖罪。她看著我，慢慢把另一隻光腳又踩回我的下身，繼續那種折磨人的摩擦。
時間變得模糊。我感覺自己快到極限，淚水不自覺滑下來。
她終於俯身，嘴唇貼近我的耳朵。
「現在，射。射在女王的絲襪腳上。全部射出來，讓我感覺到你的臣服。」
她雙腳同時動作：一隻光腳快速套弄，魚網絲襪磨得我發狂；另一隻鞋跟輕輕刺進大腿內側，帶來尖銳的痛，讓痛與爽交織到極致。
我全身繃緊，然後崩潰般釋放。熱流一波波噴出，落在她的絲襪腳掌、腳趾縫、甚至順著網眼滲進去。她沒移開腳，而是用腳底把那些液體抹勻，讓絲襪變得濕透、黏膩、閃著光。
然後她抬起腳，腳底朝向我。
「舔乾淨。連網眼裡的都舔出來。」
我張嘴，舌頭伸進網格，一點一點舔掉。味道複雜得讓人上癮——我的、她的、絲襪的、新皮革的。她看著我舔完，才解開手銬和絲帶，把項圈留在我脖子上。
她把我拉上床，讓我躺平。她跨坐在我胸口，光腳踩住我的臉，另一隻還穿鞋的腳踩住我的下身，像在宣示所有權。
「從今晚開始，」她低聲說，「這個項圈不准摘。除非我親手摘。」
她彎腰，吻了我的額頭。不是女王的吻，是Claire的吻。溫柔、短暫、卻帶著占有。
「睡吧，我的腳奴。」
雨還在下。窗外雷聲遠去。
我閉上眼，脖子上的項圈微微勒緊，像她的手永遠在那裡。
第四次遊戲結束。
但我知道，這只是更深的開始。
而我，已經沒有退路。
也從來不想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