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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的她》

更新 發佈閱讀 20 分鐘
本篇小說涉及性暴力、長期騷擾與創傷等主題,雖無露骨描寫,但仍可能引起部分讀者不安。如果你有類似經歷,請照顧好自己嘅情緒,必要時尋求協助。

故事為虛構創作,但當中所描述嘅權力不對等與受害者困境,喺現實中真實存在。

獻給每一個曾經沉默嘅她。

空氣彌漫着淡淡的霉味,潮濕的回南天中,水滴掛在牆壁上靜止不動。停車場後樓梯裏躺着一個男人,他衣衫整齊沒有半點骯髒。

傍晚時分停車場靜得詭異,有架黑色私家車從入口駛過、泊好車、司機門打開有個男人下車,他關上門鎖好車後走到後樓梯。

他發現門打不開好像被頂着似的,正當打算去另一個樓梯時,男人瞧見門後有個人蜷縮一起,原以為是某個無公德心的人睡着,可是仔細一想剛才這麼大的動靜,多半會驚醒。

不詳的念頭從男人腦海中浮現,他拿起電話報警。

警方很快便來到,他們先封鎖現場後派幾個人站崗巡邏,男人和一名警員正在錄口供,男人報上名字來——程志強三十五歲。

程志強從下班到停車場發現屍體的經過一五一十告訴警員,而警員則不斷抄錄筆記,供述完畢後警員表示日後有什麼事便找他,而程志強就此被放過。

。。。

清晨時分潮濕的空氣令人眩暈,程志強喝下一杯去濕茶後便出門上班,他沿途中想起幾天前的事,兇殺、在他眼中只是新聞上會出現。

關於自己遇到這種事他並沒有告訴任何人,因為他覺得說了幫助不大,反而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回到公司同事們已經在負責任崗位上面,程志強進去自己的辦公室。

升降機門打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出去門口,他在一間公司門前按下門鈴,裏面傳出輕微鈴聲。過了一會兒,有位年輕女子打開門。

 「你好,我叫陸嘉景,我想找程志強,請問他在嗎?」自稱陸嘉景的男人遞上一張純白名片。

 「請問你有預約嗎?如果沒有的話,你可以去先預約。」年輕女子握着門柄回答,而陸嘉景卻回答:「我沒有,不過如果你告訴他,他一定會還我進來。」

 「可是這個不符合流程,應該先⋯⋯」正當年輕女子用程式口吻說流程時,有位中年女子走過來問陸嘉景來歷,陸嘉景輕輕地告訴她自己是來談生意,而中年女子欣然讓他進入。

在中年女子帶領下陸嘉景進入程志強的辦公室,陸嘉景先是十分驚訝又裝作見客戶般鎮定,陸嘉景坐下後開口:「你這個新人又真是很奇怪,非要我預約、走流程、又說一大論的規矩。」

 「很抱歉,請你多多包涵。對了,你找我有什麼事?」程志強在陸嘉景坐下後便問。

 「我想問你有關上次兇殺案的事。」陸嘉景開門見山地說,這次,他從衣內口袋拿出警員證示意自己的身份,程志強望了一眼後更換姿勢,他心裏想着如何面對刑警,陸嘉景收回警員證入衣內。

 「請問你認識她嗎?」之後陸嘉景拿出一本牛皮記事簿,裏面夾了一張相片,他拿出來放在桌上面向前移,程志強向下望着張照片,他見到裏面的女人眉目清秀,大大的眼睛望向鏡頭笑容滿面,背景是一張在樂園的門口。

 「怎樣了嗎?」程志強深呼吸地向前傾,他看着陸嘉景的表情,然而陸嘉景卻開口說:「你只需要如實答我。」他用冰冷的口吻問程志強,眼神好像盯着獵物般地看程志強。

程志強被他的眼神嚇到不敢直視,可是又鑒於為免還讓他懷疑,他強作鎮定地:「她曾是我的員工。」程志強一字一句吐出來,他心想這個兇殺與她有關嗎?程志強不知道的是陸嘉景已經正在懷疑他了。

「員工?那麼她何時離職呢?」陸嘉景點點頭後便繼續問,正常來說以警方的能力沒可能不知道個人資料,在查案的時候一定會有辦法找到線索。

至少眼前這人沒可能會問這個問題,還是警察都有瓶頸位?程志強腦海中一片空白,他感到十分混亂不知如何應對,他只好一五一十地告訴刑警。

她名叫張子怡二十六歲,三年前來到公司擔任市場公關,後來在半年前便離職了,至於原因她只是含糊其詞地表示家裏有事,詳細內容說沒有知道了。

陸嘉景邊聽邊用筆在牛皮筆記簿記下證詞,他偶爾問一些令程志強匪夷所思的問題,例如:「她工作表現如何?」「和同事關係好嗎?」,又或者是閒聊:「你覺得她份人是怎麼樣?對她有什麼深刻的印象嗎?」

程志強完全不理解為何陸嘉景會這樣問,而他面對連環炮轟的問題感到慌亂,他只好每個問題都如實答一次:「她工作時主動積極,客戶對她的滿意度很高亦都談過不少大生意,老實講她離識時公司上下都很不捨她,你都見到公司幾乎都是女性的,像我這樣男上司肯定會些事不方便說吧!」

至於其他閒聊程志強只是輕描淡寫地蓋過,他不向警方透露過多個人私事,他為人向來邊界感很重,他在公司幾年從來都沒有和同事講過自己私生活,因為他認為在職場上太多人知道的話,日後有什麼事情會引起很多八卦,再加上公司幾乎全是女性,作為男人都沒有什麼話題可以談。

他只會和寥寥可數的男性聊天,陸嘉景離開公司,辦公室內只剩下程志強一個人,他身體向後傾閉上眼睛,讓自己從被審問中抽離出來,他腦海卻不經不覺回想起張子怡在公司日子。 

公司人事部那邊發了個電郵告訴程志強有位新入職的女同事,過兩天便會來報導,並叫各同事準備帶領她,程志強所在的部門在公關部,分了幾個組別,而張子怡是市場組別。

一入職,她絲毫沒有半點新人的膽怯,相反她很快地和女同事打成一片,公司上下各年齡層同事都很喜歡她,因為她性格開朗又外向做事乾淨俐落,而去外邊談生意的客戶們對她的評價非常高。

只是同事們對她的認知只有工作上,關於個人生活她是隻字不提,因為人事部和公司不同區,同事很難打聽到她背景,而程志強對於她不談私都有理解。不過有一次在加班後到酒吧消遣時,他見到張子怡在吧抬前獨自喝酒,程志強走過來和她打招呼,兩人便並排坐。

那次是張子怡第一次透露個人生活。

。。。

日子一天一天地過,程志強每天都過着相同的生活,他不是上班就下班後去喝酒消遣,而在公司上而仍然和同事保持距離,關於兇殺案正當他快要忘記時,突然間有位刑警來到他家中。

陸嘉景不知道為何會查到他的住處,在打開門的一瞬間,不安感頓時湧上心頭,程志強想時間都過了許久,為何又會找到自己上門?他站在門口問陸嘉景,未等他回答完畢,陸嘉景出一則逮捕令表示要和他回到警察局接受訪問,而程志強睜大雙眼搖搖頭,他想關上門可是卻被一隻手擋着,這不是陸嘉景的手,等到門被人用力打開後終於看清楚門,後面站着年輕的一男一女。

顯然地剛才的動作令到身後面的兩個警員更加懷疑,為了證明自己的清白程志強只好放棄反抗,陸嘉景拿出手銬扣上程志強雙手把他押到警車。

回南天終於結束可是剩下的潮濕水份殘餘在空氣中,警車內冷氣調得十分之高,身穿短袖睡衣的程志強被冷得打了哆嗦,而意外地警車裏面竟然有披氈,在途中外面燈光四起,而車內卻沒有點光,昏暗的環境令到人感到恐懼。

在審訊室裏面經歷了漫長的審訊過程,他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只是知道他越來越疲倦,終於在審訊結束後,他被帶到羈留所逗留48小時觀察,走出去後他瞟到已經是凌晨一點。

鐵門刺耳的磨擦聲令到程志強雞皮疙瘩,他成身都震了一下,羈留所裏面只有一盞暗白光,黑色斑點逐點逐點在牆上面,流露出歲月痕跡,裏面沒有一點點窗戶,因此水珠成群成群堆在牆上,散發出一陣霉味。

在48小時裏面他感到很驚恐,他不斷回億着自己到底做了什麼被人懷疑?而且,他竟然發現自己目睹的凶殺案是和張子怡有關的,為此他感到不可思議,他在想着平時她工作主動積極的態度,完全不像是會殺人的人。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而程志強卻不知時間流逝,因為沒有窗、沒有鐘、沒有人告訴他,就這樣他忍着潮濕背靠牆上面休息,他睡着了又起身,又再睡;只靠着生理時鐘告訴他大概。

終於48小時過去了,他被釋放。

踏出警局回家後他衝進浴室裏面洗澡,他洗了兩小時終於除去羈留所裏面的霉味,他躺在床上睡着了一共兩人都沒有覺好睡,令到他身體感到十分之疲倦。

。。。

翌日他一如既往地上班,可是一踏進公司,女同事們都露出警惕的眼神望他,程志強留意到女同事們的變化,可是他卻認為現在貿然地詢問會令人更怕,他進入辦公室後發現資料有些被人動過。

程志強打電話叫秘書進來打算質問,秘書是個中年婦女大約五十二歲,在公司超過二十年屬於元老級別,秘書進來後站在他面前:「有什麼問題嗎?」,「為什麼我的資料被動了?是誰做的?」程志強用強硬的語氣問。

秘書先是深呼吸然後微微彎腰地說:「你不知道這兩天有警察上門來公司嗎?他們說你跟一單凶殺案有關,需要取得公司資料。」

程志強激動地問:「為什麼你不通知我?」,秘書冷冷地回答:「因為電話打不通。」程志強輕輕咳嗽了一下,因為這兩天他被羈留,但由來不及通知公司,對於兩天公司發生的變化完全一竅不通。

「恕我冒味一句,並不是因為其他,聽到警察不斷問有關張子怡的事,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呃,我都不知道,對她⋯⋯沒有印象,離職太久了。」程志強裝作鎮定地回答秘書,他其實就正正被警方懷疑的人,可是他很不想告訴同事,「也算了,問了也白問,你平時都不和同事交流,對了關於這兩天公司的報告,我已經整理好稍後再交給你。」秘書留下這句說話後便走出房間裏。

程志強目送秘書走出房間後他轉動辦公椅,對着窗外思考着有關張子怡在公司的日常,然而他自己亦都很明白地——被警方懷疑了,可是他始終都想不到自己有什麼懷疑的理由。

還記得最初第一眼見到張子怡,程志強對她的印象是個眼大大很精靈的女孩子,她沒有半點初出茅廬樣子,相反她很有氣質透露出一種自信美,她個子不高但正好令到她更有親和力。

一入職她就成為了公司團竉,她做事會負責到底交代的事都提前完成,而且待人接吻經常能夠接得住話題,在人均中年女同事中,張子怡經常都會幫助她們做事,減輕負擔好讓能夠下班後有精力她們照顧子女。

在顧客的評價當中經常都表示張子怡十分之健談,不像其他人冷淡或者強硬,反而令人感到很舒服,願意透露心聲,因此很多顧客都因為她而和公司合作。

只是在這個表面之下張子怡只會和認別人的對答,關於自己的事情卻隻字不提,唯一在女同事面前提過的是家境貧窮,因此需要努力上進,讓父母過好的生活。

女同事儘管覺得張子怡對人很親切,但是總有一種違和感就是邊界感很強,這一點到亦都不奇怪,因為程志強也是一樣,因此對於邊界感她們亦都習以為常。

令程志強印象最深刻的是在一次加班中看見張子怡努力的樣子,令到他忍不進想和她進一步接觸,可是他又尷於自己是男人避免惹來不必要的是非,而沒有理會到她。

有一次他在酒吧裏見到張子怡,下班後失去光環的她竟有種孤獨的氣質,這令到程志強更覺得張子怡和他是同類人,於是乎他就上前打招呼並一起喝酒。對於程志強貿然前來張子怡並沒有抗拒,反而欣然答應。

在酒精作用下兩人開始透露出自己的心酸,程志強驚訝地發覺張子怡的父親因為工業意外而殘疾,因此一直以來都靠着母親打零工,家裏失去了頂樑令到張子怡早早做出來打工,她做過許多不同的工作,至於詳細內容並沒有透露。

張子怡自己本人亦首次聽到程志強仍然在單身,他曾經有一段婚姻,但是只維持了一年,之後因為性格和其他現實原因便離婚,此後他已經單身了九年了,直到30多歲人仍然未再婚。

兩個孤獨的成年人,就因為酒吧的巧合相遇,之後就一直不時地做酒友,直到有一天⋯⋯

程志強下班後想約張子怡一起去酒吧喝酒,他用工作電話發訊息,誰知張子怡很快地回絕了,程志強詢問原因是張子怡回答約了同學吃飯,之後程志強並沒有問下去。

翌日程志強上班時留意到張子怡工作有點恍神,而同事們亦都留意到她的變化,都上前關心她情況可是張子怡卻表示昨天玩太晚了,所以睡眠不足為此會加倍努力工作。

下班後張子怡表示為了彌補失約決定請他去吃飯,程志強覺得反正吃飯便答應了張子怡邀請。

吃飯時程志強認為張子怡有如此的氣質和家境有關,他開始有點留意她在想如何探究呢?他不知道的是張子怡都正在留意自己,就這樣兩人在吃飯時空氣出現了曖昧氛圍。

吃完晚飯後程志強提出送張子怡回家,她答應了這令到程志強感到成功了一步,在途中兩人並沒有說話,但是張子怡嗅到車裏面散發出一陣淡淡的清香,令人感到舒適。

待到張子怡家樓下時程志強見到是貧窮區,全部都是很舊的唐樓,已有幾十年歷史了。「很舊對吧!」張子怡握着在特價場買的手袋問,程志強回過神來望向張子怡緩緩點頭。

 「許多人都因為我住在這區覺得很驚訝。」張子怡開口說完後接下一句話:「謝謝你送我」張子怡點頭致意後打開門離開,程志強在關門前說了句:「明天見。」

程志強目送到張子怡離開,他看到她的步伐急促好像有急事似的,想來家中有殘疾的父親和打零工的母親,可能是迫切地去照顧兩老吧,程志強亦都想到家中年邁的父母,不知兩老過得如何呢?

然而張子怡離開不久後程志強正打算開車,他見到有部白色電話掉在座位下面,他拾起來後開車前往張子怡方向,打算給張子怡,這時電話不斷響起一串未標記號碼,很快就見到張子怡的身影,程志強按下喇叭示意張子怡停下。

一聲巨響嚇到張子怡縮縮肩膀,她警惕轉身看到是程志強便放鬆起來,程志強拿部電話下車後還給張子怡,電話型號在幾年前已經停產,這時電話又響起張子怡搶過電話來。

 「這個號碼剛才總是打過來。」程志強沒有因為張子怡搶電話而不滿,相反冷靜地告訴她。

張子怡關上電話後說了道謝後便匆匆離開。

回憶到此結束常人說第一次約會令人印象深刻,這句說話是真的程志強腦海中回億着兩人初次見面、交流、約會的場景。

突然間想到這裏有一件事令他很在意,就是那部停產電話,他之後再沒有見過她用這部電話,起初以為是太舊而換掉了,可是程志強想到張子怡工作和私人的電話又不是這部。

那麼這部電話到底是什麼,在羈留所裏面警方多次提起通話記錄,要求查看電話記錄,關於這個部份令他十分在意,因為就着自己的印象中,自己使用私人電話或者工作電話去聯絡張子怡。

警方又問過往的日子中有沒有可疑的部份?例如突然間失約、消失又出現,程志強覺得沒有什麼大不了,每個人都有私事更何況她需要照顧父母,難免會偶爾缺席,可是令人巧合的是他缺席的日子,正好和死者的日子相同。

無論是通話其實是視像通話時長達1小時以上,又多次未接電話,程志強越想越不對勁到底跟誰通話到1小時呢?而且還要視像,忽然間一股不安的心頭湧上來。

難道通話對象是當時的陌生電話?現在回想起她搶過電話的舉動和神情十分之不對勁,如果是新電話或者是工作電話私人電話,緊張它遺失是正常不過,可是這款已經停產的電話到底為什麼要如此緊張呢?

答案可能只有一個就是電話號碼。

現在程志強陷入了兩難,一方面他很想要把行車紀錄告訴警方;另一方面又不想懷疑張子怡,然而警方亦都發現張子怡早在半年前辭職後便失蹤,到現在仍然找不到她的蹤跡。

可是現在顧不上其他人,因為他已經遭到警方懷疑,要洗清自己的嫌疑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行車紀錄交給警方,再加上他們都很擔憂張子怡失蹤的事情,電腦看起訊息的聲音打破了程志強思緒,把他拉回到工作上面。

下班後程志強拖着疲倦的身軀上車,剛剛駛出停車場時,他從街裏見到疑似張子怡的身影,他踩下油門車愈來愈接近她,剛剛見到正面時她便拔腿轉彎到後巷,程志強急忙地下車後追趕她,誰知她失去蹤影。

回車後的程志強決定把行車紀錄交給警方,並撰寫了信告訴警方剛才的事情經過,從公司做發現疑似她的蹤影、時間、地點、衣着、行為等等所有都如實告訴警方。

在和他多次私下交流後我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可能是因為他始終都和我保持距離,令到我覺得很有安全感,亦都令我想和他多多接觸,然而有一件事纏繞我很多年⋯⋯

在十五打工那年我遇到隔壁班的男同學,他樣子稱不上好看性格又卑劣,在學校是出名的不良生,但是和熱血笨蛋不一樣,他很安靜甚至幾乎透明,可是他有令人討厭一點——顏色。

是因為他經常在課堂上面大聲就說顏色笑話,說話又刻薄常常讓人羞辱,可是他卻因此而感到驕傲,漸漸地他開始被人排擠,可是他又不覺得,總是認為別人是因為他的魅力而有所距離。

我家境清貧父親五年前因為工業意外而終身殘疾,家庭的頭目在母親身上,母親到處打零工,而父親每個月拿着高額津貼,即使有4000多仍然都只夠交租,為了補貼家用一到歲數便去打工。

我工作的地方稱不上體面,曾有去過快餐店打工,可是因為店舖突然聘請大量婦女便失業,我就轉到去另一間主題快餐店。他一踏進餐廳後我便留意得到他。

曾經有聽過關於他的傳言,我慌忙地躲避着他的視線,可是不知道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我嚇到一陣哆嗦然後強顏歡笑中作熟悉地和他打招呼,可是讓我想不到的是他竟覺得我對他有好感,起初我都刻意保持距離,後來他頻繁地半夜中等我下班。

每次都站在後門後面等我,他先上前來用挑逗口吻去搭話,幾乎每一天都是這樣,而我亦都為了不必引起不必要的麻煩,一直沒有理會到他,直到有一天,從手機裏面亮出一張相片,裏面是我穿着裙子的照片,角度低下基本看到裏面。

他威脅我要對他言從計聽,否則會公諸於世,我感很恐懼為了保住自己的清白,我點頭答應了,那年我十五歲他十九歲。

此後他頻繁地出入餐廳,他不斷偷拍照又打視頻威脅我去做某些事,時間一直過到一年,我因此而患上焦慮症,父母見到後便提出轉校,本以為可以脫離苦海,誰知他竟可以找上門來。

之後他的舉動更過份。

一直長達十年,我不斷被騷擾。

 終於有一次我來到一間公司,那兒的人很喜歡我一入職便受到歡迎,而且又認識了一個男人,他叫程志強是我的上司,第一印象給我的是他為人冷淡很少談論自己的事。

而且對女同事都保持一段距離,雖然同事們都覺得他本人太拘謹,希望可以多多交流,但是每次他都微笑地回應方,而他只會和公司裏而零星幾個男同事聊天。

曾經我有嘗試過去找他聊天,可是他只是點點然後回覆了幾句後便離開了,在我一剎那中我覺得很挫敗,直到有一天我獨自在酒吧消遣,突然間有個熟悉的聲音在我耳邊,我轉頭發現竟然是程哥。

之後我和他不時在酒吧消遣。

當我沉澱在關係中的時候,他出現了,正確的來說,他一直都在我身邊很像瘟神一樣。

有一次下班他打電話給我一開口便是像是一些侮辱的詞語,他對於我和程哥關係密切感到不滿,亦都表示要離開他否則會把這十年的事告訴他,我很害怕怕他會發現我過往的不堪,我好不容易才能夠展開新生活,不想就此被破壞。

終於有一次他對我做出一些不好的行為,事後我感到一陣嘔心,之後為了掩蓋這件事我只好辭職,就這樣半年當中一直都被他不斷羞辱,我很想脫離,不過我留意到,他一直都有吃藥的習慣,好像因為他天生身體不太好,是什麼病不知道,但是如果不吃藥的話很容易喪命。

有一次他帶我到後樓梯裏面,幸好在此之前我把藥掉包了,換成普通的鈣片,為了讓他不發現,故意買一些味道不太濃烈的,終於他,因為長期沒有吃藥而喪命了,在他一命嗚呼倒下後樓梯時,我內心終於得到解決,我拚命地跑一路跑,不知道跑到哪兒,我邊跑邊哭一路狂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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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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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人性」我感到很好奇,我討厭人類,但是又喜歡人。 因此我會使用文字,去剖析各種人,有些作家是一把手術刀;有些是放大鏡。 而我想當一個引渡人;去引渡理解人類的惡與平凡;去看透人多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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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祢到底要我做什麼?》指出,基督徒不需苦尋神旨意的明確指示,只要動機正確、遵循聖經原則,就自然行在祂的旨意中。作者主張「不要想太多」,批判信徒過度靈意化地等待「記號」或「感動」。透過查經、請益、禱告與決定四步驟,他鼓勵信徒為人生負責、勇敢行動,強調尋求神國與公義本身,即是走在神旨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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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啊!祢到底要我做什麼?》指出,基督徒不需苦尋神旨意的明確指示,只要動機正確、遵循聖經原則,就自然行在祂的旨意中。作者主張「不要想太多」,批判信徒過度靈意化地等待「記號」或「感動」。透過查經、請益、禱告與決定四步驟,他鼓勵信徒為人生負責、勇敢行動,強調尋求神國與公義本身,即是走在神旨意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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