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天看了醫美診所針孔偷拍、黃子佼判刑不用坐牢的新聞。
昨晚做了一個無比真實的夢。
柯基是我認識很久的男生,我們一直是朋友,那天柯基從國外回來,我很開心的去找他。
他的叔叔也在,我第一次見到他的叔叔,把自己打理的很好,看不出實際年紀。
柯基的叔叔突然要柯基交出一個隨身碟,我很好奇的在一旁看著他們要做什麼。
柯基叔叔把隨身碟放進電腦裡,播放一個柯基跟女生性 愛的影片,那個影片的角度,是從天花板拍攝的。
一個影片還沒結束,柯基叔叔點開下一個影片、再下一個,影片裡是不同女生,都是我不認識的女生。
我知道柯基有交炮友的習慣。
「你覺得柯基是怎樣的人?」叔叔突然問我。
「他雖然某方面很不正經,可是他⋯」
要幫柯基反駁的話還沒說完,我聽見了熟悉的聲音,從電腦裡播出來——是「我」的聲音。
我猛地回頭,詫異地看到自己出現在螢幕裡,還是長頭髮時候的我。
「不要看!」
我大叫,嘗試用手遮住螢幕,在我的印象裡,我從來沒有跟柯基發生過關係。
影片播到下一個,不是我;再下一個,又是我;再下一個,還是我。
一些模糊的回憶開始浮現:影片裡不斷出現的同一個房間、天花板上的吊燈、那張沙發、沙發後的大床⋯⋯
我慌了。
「不要看!」
我拿出手機要報警,1、1、0,但我同時又問自己「真的要報警嗎?」
電話還沒撥通,被柯基叔叔掛斷。
我竟然覺得鬆了一口氣。
柯基叔叔明年要升官,他不能讓家裡人出的事害了他。
我問我信任的老闆「要報警嗎?」老闆給了看不懂的訊息,兩個字,很短,但我看不懂,像是打錯字、又像是諧音的謎語。
我還是想報警,我媽說:「妳瘋了嗎?妳這樣會被汰除!」(為什麼我在夢裡還是軍官啊?不能換一下職業嗎?)
我瑟縮了一下,想到因為影片外流被汰除的那些人。
「那些人是在營區,我是在外面,而且我是被偷拍!為什麼是懲罰我啊!」
隔幾天,我被通知要去警察局做筆錄,我以為是柯基叔叔大義滅親,問了叔叔,才知道根本不是影片的事情,是另一個柯基的小事。
我氣憤的奔回房間,把門反鎖,我拿出手機按下1、1、0。
一直到夢醒,我還是不知道有沒有順利撥通,有沒有被誰阻止?有沒有被我自己的猶豫阻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