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著毛毛雨的街頭,剛滿二十歲的他,躺在變電箱旁邊氣若游絲,腹部的兩道傷痕,正冒著大量的鮮血,伴隨著的是他已經外露的腸子。
對面賣場的霓虹燈,閃爍的五彩繽紛,投映在他身上,也照亮他那張因為失血過多慘白的臉。
他無力的看著眼前的一切,看著路人投來的同情眼神,讓就要陷入彌留的他,覺得自己像是一隻動物園的猴子。
在意識逐漸模糊之時,他腦海中稍縱即逝的,是這時候應該在家裡看電視的媽媽。
身體越來越冷,他本能的顫抖著,救護車的警鳴聲忽近忽遠,兩個戴著白色安全帽,身著防彈背心,臉上掛著濃濃不耐煩的警察,在他身邊拉起黃色的封鎖線。
感覺不到心跳了,他也已經堅持不住的闔上雙眼,但,周圍還是那麼的吵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