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那晚激烈的磨蹭與高潮後,我和曼姨的關係又往前跨了一大步。但我沒有急躁,反正老爸還要兩週才會回來,我有足夠的時間慢慢把她徹底占有。
第二天早上,我從後面抱住正在洗碗的她,先是親吻她的臉頰,然後雙手伸進睡衣裡盡情揉捏那對沉重肥美的巨乳。她只是輕輕顫抖,臉紅耳赤,卻沒有說任何拒絕的話,任由我為所欲為。
接下來的幾天,我越來越大膽。不時會突然索吻,捧著她的臉好好享受她柔軟豐潤的雙唇。一開始她還會輕輕抗拒,偏過頭或輕推我的胸口,但被我多吻幾次後,她已經有些無奈地接受,甚至會微微張開嘴回應我。
她甚至開始主動安排時間,每天早晚各一次,幫我「泄慾」。我們會全裸躺在床上,像真正的戀人一樣做盡情侶間能做的事——深吻、互相愛撫、69、奶炮、用肉棒在她濕滑的陰唇外磨蹭……卻始終沒有真正插入。
有好幾次,我的龜頭已經頂在她的騷穴口用力摩擦,只要再往前一頂就能進去,她都會迅速伸手握住我的肉棒,輕聲說:「小浪……」
---
直到有一天晚上。
我們像往常一樣全裸相擁在床上,我把她壓在身下,粗長的肉棒在她早已泥濘一片的肥厚陰戶外來回磨蹭,龜頭一次次在穴口遊走。這一次,她沒有伸手阻擋,只是喘著氣輕輕說:
「……我們現在這樣,已經很錯了……」
我心裡一喜,知道機會終於來了。我把龜頭用力壓在她腫脹的陰核上來回摩擦,同時在她耳邊哀求:
「曼姨,就一次好不好……反正我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我的第一次,好想給你……我長得這麼普通,要是一輩子都找不到女朋友,豈不是要做處男到死?」
我的肉棒持續用力磨擦她的陰核和穴口,她的淫水已經流得滿大腿,騷穴口一張一合,像在邀請我進去。
徐曼沉默了很久很久,胸口劇烈起伏,內心天人交戰。她其實從頭到尾都不想真正和我發生關係,但這幾天被我日夜撩撥,加上丈夫長期不在,正值如狼似虎的年紀,性慾早已被徹底挑起。她敵不過這股強烈的慾火,也敵不過我步步為營的攻勢。
「……真的……真的只能有一次。」她終於顫抖著開口,聲音幾乎細不可聞。
我大喜過望,正準備挺腰插入,她卻突然伸手按住我的胸口:「等等!」
她從床頭抽屜裡拿出一盒全新的加大碼安全套,撕開一包,親手幫我仔細戴上。我心裡暗笑——這盒安全套顯然是她特意買給我的,因為我知道老爸用的都是中碼。
戴好後,我重新壓在她身上,男上女下的姿勢。徐曼雙手抓著床單,閉上眼睛,臉上滿是複雜的羞恥與掙扎。
我扶著粗大的肉棒,對準她濕熱肥厚的騷穴口,腰桿一沉——
「滋……」一聲濕滑的悶響,龜頭擠開肥厚的陰唇,緩緩擠進了她成熟的陰道。那瞬間的感覺極其強烈,層層又軟又熱的肉壁像無數溫熱的肉環緊緊包裹住我的棒身,豐富的褶皺和黏滑的淫水讓每推進一分都帶來強烈的摩擦快感,飽滿、濕熱、柔嫩,簡直讓人上癮。
「啊……!」徐曼猛地仰起脖子,發出壓抑的呻吟,身體瞬間繃緊。
我才插進一半,她就突然伸手按住我的小腹,聲音發顫地說:
「等等……小浪……先停一下……太大了……我……我撐不住……」
我喘著粗氣,低頭看去,只見自己的粗長肉棒只進去一半,穴口已經被撐得圓鼓鼓的,淫水不斷被擠出來。
「曼姨……才插進一半而已……」
徐曼聽後眼睛猛地瞪大,滿臉震驚與難以置信,聲音都變了調:
「什麼……?才一半……?天啊……真的太大了……我……我從來沒……」
她咬緊嘴唇,呼吸急促,臉紅得快要滴血。我只好按照她的要求,先緩慢地進一點再退一點,耐心地一點點撐開她緊致的肉穴,花了好一番功夫,才終於將整根粗長肉棒全部沒入她體內,直到卵蛋緊貼在她肥美的臀肉上。
「嗯啊……!滿了……好滿……」徐曼發出又痛又爽的低吟,身體微微發抖。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做愛,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動,只能壓在她身上笨拙地小幅度抽插幾下,動作生澀又毫無章法。我喘著氣在她耳邊小聲問:
「曼姨……我該怎麼動才舒服?你教教我……」
徐曼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枕頭裡,聲音細若蚊鳴,又羞又軟:
「……我……我也不是很會……只能……慢慢抽……然後……轉圈磨一下……輕一點……別太用力……」
她話還沒說完,我就因為太過興奮,加上她小穴內壁不斷收縮按摩著我的肉棒,幾乎沒怎麼動,就已經感覺到快感如潮水般湧來。蛋蛋一陣緊縮,我低吼一聲,整個人緊緊壓在她豐滿的身體上,把濃稠滾燙的精液全部射進保險套深處。
徐曼全程都在低低呻吟,身體微微顫抖。事後,她眼神複雜地看著天花板,內心充滿罪惡感。她不斷自我安慰:我只是……只是為了滿足繼子而已……他血氣方剛,又那麼可憐……我只是幫幫他……只有這一次……
但她自己也清楚,這句話說服不了任何人。
我趴在她豐滿的胸口上,感受著她急促的心跳和被我徹底占有後微微抽搐的騷穴,心裡只有一個念頭——
這絕對不會是最後一次。
(未完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