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然記得以前的我在城市裡頭會覺得十分地不自在,尖銳地保持警戒,不知不覺地處於戰鬥狀態的焦慮之中。而自己沒有能力釐清自己的執著,只是說城市裡非常地無聊無趣和擁擠,沒有什麼好拍,也沒有什麼好看。
其實是我無能為力靜下心,無法用虛空的心去觀看世界,轉而怪罪四周,這是我的無明。當時的我根本體會不到柯錫杰那句話的含義,"無論在哪裡我都能夠拍照"。倒也不是現在就能體會,只是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似乎能夠比較自在地行走在城市裡,也發現在不是藍天白雲的自然中,擁有的是許多人們創作的美好。
留白,是留下一片畫布,讓未來的自己可以塗鴨。
我的照片沒有什麼故事,大部分的時候都是腦筋一片空白亂按快門,沒有什麼敘事,不想什麼構圖。就只是好玩,身為平凡人的自在。可能是色塊,可能是空白,可能是扭曲的線條,可能是潛意識裡覺得這瞬間不想要去拍大家正在拍的東西。所以我覺得攝影師們都能為自己的照片命題真的很厲害,我確信這不是我有的能力。
釋然得解脫,真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