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34歲,第一次裸辭。
我沒有選擇環遊世界,也沒有選擇回台灣。
看著年度清單裡那些遲遲未完成的願望——和鯨魚游泳、學寫程式、做志工、看極光、參加 inside flow yoga 師資訓練、學好衝浪……
嗯,是時候去完成那些被我拖延很久的願望了。
我傳訊息給一位正在馬來西亞非營利組織工作的前同事,問她知不知道有什麼志工機會。
幾天後,她介紹我一個吉隆坡難民學校的志工職缺。
和對方簡單聯絡後,我們約了一場線上 meeting。
原本以為只是和慈善單位的負責人聊聊志工細節,結果一登入,就看到七八個孩子,還有一位語氣溫柔、充滿生命力的女性主持人。
“How was your weekend?”
她正一一關心孩子們的近況。
孩子們則不知道是害羞,還是網路太卡,一搭沒一搭地回應。接著,她熟練地把大家分派進不同的小房間上課。
而我坐在畫面角落,有點錯愕,也有點不知所措,只好默默開啟「慈愛尬笑模式」,安靜地待在一旁。
這位感染力強到幾乎能穿透螢幕的人,正是我原本約好要見的項目負責人。
等孩子們都進入教室後,她才轉向我,開始介紹這個單位,以及他們正在做的事情。
她的眼神裡透著光。
說話時,語氣裡有一種很奇妙的力量。
那是一種不帶憐憫的關愛、不虛假的熱情,還有一種像村里鄰居般的真誠。
她告訴我,原來吉隆坡有數十萬名緬甸難民。
他們無法合法工作,也無法接受正規教育。
很多孩子,是在難民們自己籌辦的簡易學校裡長大的。
而她們正在做的,是替這些學校安排志工教師。
聽著聽著,我感覺自己的心跳開始加快,血液也慢慢熱了起來。
我也想做這件事。
於是,我光速地把在新加坡的六年,塞進了十個紙箱中。
離職後第三天。
和七年前第一次到吉隆坡工作時一樣。
沒多想,也不知道自己會待多久。
我拖著一只草草收拾好的行李箱,第三次回到吉隆坡 long stay。
截至目前為止,我人生裡所有最美好的事情,幾乎都發生在預料之外。
我想,這次也會是。

有點多的隨身家當:一只行李箱、手牒、提袋、電腦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