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輕敲地面
清晨伴隨零碎星點 與她憔悴
不要問是非 只是討生活
才不得不妥協
他人留下的體液 無所謂
以為只要喝醉 就不會心碎
身體成為工具 感情也隨之道別
於是愛與不愛都不是重點
走進蜿蜒的巷弄
走進微亮的摩鐵
熟練褪去所有外在的體面
赤裸地躺在——被煙蒂燙破洞的棉被上面
閉上眼 睜開眼
任憑他人肆意侵略
然後裝作兩情相悅
只是討生活又何必在意那些
對錯與否 並不比貧困還高尚
用親吻把所有喧囂吞噬
用性愛把所有尊嚴
當成用過的保險套
被精液洗禮
像潮汐 前進後退
像海 洶湧激盪
直到吞沒沙灘
直到結束高潮
又是太陽升起的一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