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緝魂》改編自江波的作品《移魂有術》,在程偉豪的魔手裡捏出了一齣精彩好戲,何止是語意上的「曲折離奇」。從近未來的時間設定到帶有水墨的美術風格,一樁深夜裡的豪宅殺人案,以魔道法術為外衣,以生藥顛茄來致幻,觀眾彷彿中了幻術後上癮,再循著醫用科學延伸出的肌理,「RNA複製技術」的另類運用造就出置換靈魂的倫理議題,全片的終極核心,則是角色心內衍生不止的輪迴,這一切真的值得嗎?我想是值得的。


《緝魂》抵達了人心的限界,所有角色的選擇都出於「情」,「為情所困」乃是身為人所懷有的念想,相互糾葛的「情」衍生出苦痛,王世聰與梁文超的肉身苦,萬宇凡與阿爆的離別苦,唐素貞與王天佑的怨憎苦,李燕則是灌注「苦痛」於一身的容器,聰明如王世聰也萬萬沒想到自己想出來的「永生大法」,仍舊脫離不了這些「苦痛」。「何苦何苦?不苦不苦」終究是唱給生者的人間曲,已逝無法觸及的靈魂尚留有ㄧ絲生前的氣息,如天護佑著愛人,對著我們笑著說道:「我們樂土相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