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木，你知道人與萬物有什麼分別？」
「人與萬物沒有分別。」「人能言語，能知識，能創造，哪裡相同？」
「人依賴陽光，空氣與水而活，又有什麼不同？我們都是生命，存在這裡，沒有什麼物種比另一個物種更高明。我們皆是弱小又強韌，依靠對方而存活。」
「朽木，你又要跟我說存在即真理了！」
「難道不是？存在不是真理的話，什麼才是真理？」
「存在？朽木你可真的知道什麼是存在？你認識過它嗎？它為你講授了什麼理論？」
「有就是無，無就是有；一是萬物，萬物是一。存在是它們的形態，水乳交融下的親密關係。你有時理不清，也忽視於它，然而它並不因為你的視而不見而消失，真正的存在與真理如同空氣，它就在你的身體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