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拜五帶社團到中興大學動物科學系參訪,我們做了個小鼠陰道細胞觀察的實驗,藉由不同的細胞構成判斷小鼠的發情階段。

實驗步驟
在這之前我只了解過考量實驗動物福利的4R(Replacement、Reduction、Refinement、Responsibility)原則,認為只要符合原則,動物實驗是可被接受的。但當我親手操作侵入式的實驗步驟,看到小鼠扭動著掙扎,想逃離微量吸量管時,我動搖了。
我們最後得到了不錯的實驗結果,清楚的看到有核、無核的角化上皮細胞,判斷出該小鼠處於發情前期。

顯微鏡視野下的細胞們
回到家後我回想起整個實驗只是為了觀察,沒有後續應用。為滿足人類的好奇心,幾隻小鼠就得遭受這樣的不舒服。我理解科學家對探索世界的渴望,但僅憑科學之名或許無法正當化動物們受到的種種對待。
動物權到底是人類在特定狀況下允許才成立的「湊巧權利」,還是動物們與生俱來、不容被侵害的生存權益?
我們現在所做的動物實驗,有些為了試驗產品功能、有些為了探索生物知識、有些為了改造生物、有些為了醫療用途,理由聽起來合理,但誰能保證這些做法與納粹人體實驗有別?
人的自由與平等是經由漫長抗爭一步步走到今天,所以面對現今人類為正當化傷害動物給出的開脫理由我一點也無法心安。我常設想在遙遠的未來世界,是一個人類與動物平等的景象,他們會回過頭來鄙視我們現在的所作所為,因為我們是未開化的黑暗時代,不懂得萬物平等的道理。
對於日常,我們得保持抽離,以免成為了濁水中的一粒沙還自以為乾淨。
動物實驗為人類社會帶來的效益自然不能忽視,但我堅信動物的生命不該因此被工具化。
動物實驗與動物權永遠無法兩全,這項事實使人感到乏力。
說來也有趣,這次參訪讓我對實驗動物的議題有更深刻的思考,理由是我親手操作了實驗,並親眼看著動物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