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應該是個存在感很薄弱的人。

這樣自我限縮的習慣,有時也很困擾。在某些場合碰見過去互動頻繁,但無私交的人,總有一番猶豫,究竟該不該上前打招呼。像這樣的情況,我最後多半決定靜靜走開,但偶爾被對方出聲叫住,不免有些不好意思。
今天在一場研討會上,和幾位熟識的師長與朋友打招呼,也破例和一位只曾在類似場合打過照面的學者交換名片,因為我對他論文的參考資料頗有興趣。
他拿到我的名片,問:「我們是不是見過面?」
應該見過。
「因為你的名字很眼熟。」
呃,我很想轉身指著背後的書籍展示架,那十來本書裡,有一本,而且還是最顯眼的一本,是我的著作。
想來我的存在感還真不是普通薄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