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重新拾回對作者寫下《最後的女孩》而引發我們三人多年前惡夢而消失過的熱情。
曾經我們在家規裡定有一個共識,如果誰犯了以下某某某(包括吃完飯不擦嘴,油膩膩出門被人恥笑!)就要罰看史上最令人髮指的爛電影的一個戒律,關於這個我們有共識的罰則,確實讓我們三個人老老實實地走在炙熱的曼谷街頭好一陣子規矩的像隻小雞一樣,是的,這齣電影就是讓我們對人生感到了無生趣的《最後的女孩》,嗯,也就是萊利塞傑這個大作家之前在皇冠出版社發行的同名作品《最後的女孩》。哎~如果不是我對臉譜出版社所挑選的〈臉譜小說選〉還能有高昂的熱情以及對品質上的信心的話,我可能會因為這齣難看到令人頭婚的電影而完全封鎖掉這位作家。
然而有別於皇冠選書多半讓人頭暈腦脹懊惱不已的情況,臉譜小說選的作品在我的閱讀經驗裡,仍然都有中高以上的評分,這次終於讀完的《那年夏天的謊言》就是我又一次肯定這個系列的一個好東西,也是因為這樣,我把皇冠的《最後的女孩》從二手市場上補貼了運費給買回家裡,嗯,就是這位名為萊利塞傑的作家。

我們老實講,故佈疑陣在懸疑小說裡自然是不可或缺的一的基本套路,哪怕是鼎鼎大名的馬修史卡德在紐約兜兜轉傳的查案故事裡,也是一個雖然制式卻仍成為風格的一種調性,在這本原文書名應該稱為《我上一次鬼扯》的《那年夏天的謊言》就是大量運用這種以旁支細節堆疊如山的故佈疑陣來讓人猜不出當年事件的真相,除此之外,還更盛大地把再一次聚會後仍然發生同樣案件的劇情給編寫出來,我是覺得雖然總是有點八股老套,不過,就在作者把讀者的耐性消耗到像我月底銀行戶頭一樣見底的當下,順道運用最讓人討厭的女人呢喃的下流檔次對話灌溉讀者已經熊熊燃燒的怒火時,真相竟然可以如此翻天覆地地讓我覺得這前面的九成篇幅是值得浪費我寶貴時間的一種美妙手段。

你敢說女人不是亂源?那隨便你去自討苦吃吧!呸~
關於翻譯在許多情緒上的表達讓我覺得還蠻反感的,不知道究竟是因為作者想要誤導讀者掉入精神疾病的陷阱,所以才有一些鱉鱉腳腳的對話,還是因為譯者在自身小面神心靈上扭捏造作,因此我覺得在文字上不流暢的表達,看得我實在覺得十分討厭。

Riley Sager(老美)
話說回來,雖然這樣的故事反轉精彩讓我覺得時間花得非常值得,但不可諱言的便是我對於女心的厭惡感想依然有增無減,嗯,這個世界最不需要的就是同情跟為了滿足性慾而製造的關懷藉口,女人就是女人,男人就是男人,兩種不同的物種各取所需而已。不要在漫天大謊地說愛談情,講什麼珍惜高唱什麼懷念,一個只會不斷地要錢,一個要你脫光褲子把屁股翹高高而已。

對於廣大的讀者對於《最後的女孩》小說版本的誇讚推崇,我可能會在哪一天心血來潮的時候來讀上一次吧!畢竟這本《那年夏天的謊言》實在非常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