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氣,崔素娜轉頭向韓白英問:「昨天做了一個怪夢,結果醒來後什麼都忘了,只記得:對,我做夢了。」
「那就別去記啊。」韓白英嘆了口氣:「夢裡的東西只是日有所思或是生活壓力太大導致的而已。」
「啊西......」崔素娜小聲叫了一下:「踩到裙擺了,糟糕。」
韓白英拉著她到一旁,離光化門近在咫尺。素娜聽到有個大嬸遊客喃喃自語:「那兩個尚宮是畫裡走出來的嗎......」
韓白英俐落的替她繫好衣帶:「看來有些鬆了,小心一點。」
「是,韓尚宮。」崔素娜斜眼睨她,一笑。
韓白英眨了眨眼,腦海浮現前一天夢裡那個囂張的崔素娜,那種表情居然是一樣的。
售票口果然讓她們自由通行,崔素娜一踏進門,一股無法形容的戰慄穿過心口,她下意識的抖了一下,而韓白英對眼前還在傻愣著。
「為什麼我好像知道該怎麼走......我記得上次來是我小學的時候,應該沒印象了,怎麼踏進來還是那麼熟悉。」崔素娜眉頭一皺,手自然收在官服的衣擺裡。
韓白英回過神來,「似乎是跟著人一起來的關係,突然覺得,怎麼那麼開心呢。」
「妳說著開心的話幹嘛表情那麼哀戚?」
「我不知道。」韓白英嘆了口氣。
「妳是在口是心非什麼呢。」崔素娜斜眼瞧著:「我就說妳看著就像中殿那種等級的傢伙,當什麼尚宮,尚宮不是都忙得要命嗎?」
「......如果要妳選,妳想成為王宮的哪個內命婦?」
「我不知道,我不熟悉。」崔素娜搓著官服衣帶:「我只是覺得換了個模樣,好像能抬起頭了一些。說一個比較扭曲的事情,在這個每個人都能當大王的時代,倒不如只有一個大王統治天下還來得好些。」「但是有了單一的大王又容易出現單一的腐敗,於是這是我討厭李氏朝鮮的原因。」
「哈哈哈,但沒想到現在二十一世紀,最後是更讓人討厭的!」崔素娜大笑,笑得恨恨地。
「其實仔細想想,我們身上這套是高位階的尚宮服,例如提調尚宮、最高尚宮、至密尚宮、監察尚宮等等......」
崔素娜猛地回頭:「提調尚宮做什麼的?感覺稱號挺威風。」「所有尚宮都要聽她的。」
崔素娜的手突然指在韓白英面前:「那麼,我就要當最大的。」
韓白英忽然有些害怕的推開她的手:「別鬧了。」
「我就鬧著玩嘛。怎麼啦?哎,韓尚宮,韓尚宮,別自己顧著跑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