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天工作到快七點才回來。
進門第一件事不是換衣服,是開酒。還是她那瓶熟悉的——58度。
他從廚房走出來時,她已經坐在沙發上,拿著酒杯,像什麼事都沒發生。
「你晚一點出來喔。」
她這麼說,語氣像平常一樣平。 但他知道,只要她自己倒酒喝,通常就不是真的沒事。
果然,下一秒她放下酒杯,轉頭看著他。
眼神很清醒,語氣也還算冷靜——但就是那種只有在他面前,才會出現的軟:
「我今天有點壓力。」
「過來,抱著我。」
他邊走過去邊笑:「好啊,抱你一下——」
她眼神一抬,話直接壓上去:
「一下怎麼可能夠?」
語氣沒提高,但全身上下都寫著:
現在、馬上、完整、不要放開。
他一句話都不敢再多說。
她撲進他懷裡的那瞬間,彷彿所有高粱的後勁全灌在他心口。
她沒撒嬌、沒扭,也沒說什麼委屈話。
就只是抱著他,安靜了十幾秒。
然後悶悶地說了句:
「我現在就是想你抱,這理由夠了吧?」
他低頭親了親她額頭,回得比她還直:
「夠了。妳要抱,我隨時在這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