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劍/鶴一】裂縫中的陽光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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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


一期一振起先用盡全力的想要掙脫那個男人的束縛,但甩掉以後對方仍然會緊追在後的捉住他的手,這讓他感到非常煩躁。

要是不盡快阻止藥研的話他一定會後悔一輩子的。

「請您放開我的手。我弟弟在那裡,我必須阻止他做傻事才行。」

一期一振焦急不已,但卻一直無法擺脫面前這名男子的糾纏。

或許是認為彼此在這樣繼續纏鬥下去也沒有意思,有著漂亮面貌的男人就這樣用力一扯,讓一期一振落入他的懷抱。

──「你冷靜點。」

他溫和而堅定的語氣儘管無法撫平他忐忑不安的心情,但也最大限度地將他從害怕中拉了出來,一期一振的掙扎與抗拒也減低了力道。

他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想要做些什麼。

但隱隱約約又認為對方感覺並不是壞人,這個人身上散發著理解他的哀傷與無法形容的堅定意志。

「我是鶴丸國永。我的同伴現在都在周遭戒備著,阻止這場自殺聚會是我們的最終目標,當中理所當然也必定要將你的弟弟救下。……雖然這樣有些為難你,但能不能請你先在旁邊等待一會。請你相信我們。」

鶴丸國永的神情相當嚴肅,他可以感覺到這是對方對於他的承諾。

但素不相識的人實在讓他不大能夠信任。

一期一振認為自己並沒有天真到會去相信一個初次認識的傢伙,況且說不定這個人也可能是那個自殺聚會安排的人員也說不定。

一期一振緩緩地搖搖頭,語氣充斥著畏懼失去藥研的顫抖,「我不能也不敢信任您。要是我相信您反而害死我的弟弟,那我又該如何自處?」

生命並不是那麼簡單就能夠託付給他人的東西,至少對於一期一振而言是如此的貴重。

尤其經歷過父母親的憾事以後,他不再那樣天真,只是希望透過自己的雙手好好地守護藥研。

因為他的弟弟也是這樣溫柔的守護了他。

他也想要緊緊的連同他痛苦的部分也一起擁在懷裡。

那是一期一振所認為的此生最重要的事。

正當他以為會與對方產生衝突時,意外的,鶴丸國永伸出手輕輕地捧起他的臉龐,那雙燦金色的眼瞳閃閃發光,那是一期一振曾經避之唯恐不及的對於生命的執著,他想自己一定不會再見到有著這樣眼神的人了。

「我能理解你無法突然接受讓我們來處理,但是為了阻止這場自殺聚會也耗費我們非常多的時間。這對我們來說與你是同樣重要!」

「我已經自怨自艾地傷害了藥研,如果我這次又將責任交給別人,那這樣我如何能夠向他人自稱是他的兄長?」

一期一振無法不去與鶴丸國永的理念衝撞,只因為對他而言這個陌生人並不如自己的弟弟重要。不管是任何崇高的理念都不能阻擋他一心只想要緊緊捉住藥研雙手的執著。


他曾經許過一個願望。


總有一天他要捉住藥研的手,讓他不再害怕生存在這個不盡人意的世界。

儘管無法自由自在的翱翔,也能輕鬆自在地踏上實踐目標的漫漫長路。

他想要透過自己微不足道的力量給他勇氣。

因為他是他的唯一至親。

因為他愛著他。

所以即使當事人放棄,他也不願意就此罷手。

就算藥研會認定他自私,他也不願意失去他。

光是這樣想著就讓他感到鼻酸,一期一振認為自己在失去許多以後,已經萎靡不振太久,久得當他意圖振作起來的時候,才意識到藥研的痛苦,「我是個失職的兄長。我只顧著自己痛苦,卻沒有意識到在一旁看著我的藥研或許比我更加難熬。」

「我是不能完全體會你的感受。不過倒是有雷同的經驗,我知道那種以為自己被對方歸類在自己人的圈內,但最終才發現原來自己一直被排除在外的感受有多難受。原來我對他來說不是個能夠協助他的人。」

鶴丸國永在闡述這番話時,不僅是語氣甚至連表情都是那樣沉痛。

一期一振光是透過對方這一的表現便能夠理解他與他擁有著相似的經驗。

「……但儘管如此,我也不可能放棄由我親自制止藥研做傻事。他是我的弟弟。」

一期一振固執的不願退讓,他知道自己這樣肯定會讓鶴丸國永感到困擾,但他也有無法禮讓的正當理由。

「你還真是固執啊。……你叫什麼名字?」

或許是一期一振的執著打動了他,鶴丸國永似乎打算放棄說服他,並且重新開啟話題。

在他給予答覆後,鶴丸國永乾脆的將他們的計畫向他道盡,並且俐落的分配一個協助工作給他,大有讓一期一振能夠不造成他們的阻礙同時也能滿足他所希冀的願望。

當他們達成協議後,一期一振小心翼翼地待在鶴丸國永交代給他的位置上,而那有些漂亮面貌的男人則是開始透過手機與其他同伴交換情報,專注的神情對於一期一振而言有著莫大的吸引力。

他知道自己或許是對於像鶴丸國永這樣有著明確目標的人感到憧憬。

同時也對他們致力於阻止自殺聚會感到敬佩。

明明那些人與他們一點相關也沒有的,但卻是那樣盡心盡力。


一期一振覺得自己想要成為像他那樣的存在。


或許是注意到他的視線,鶴丸國永緩緩地轉過頭來望向他,緩緩地漾起一抹淡淡的笑靨,那模樣大有讓他安心的意味。

他知道面前這個人是個非常溫柔的人,一期一振忍俊不住地對著他道謝。

鶴丸國永為他實現了一個願望。

這讓他感激萬分,除了三日月以及他所熟識的人們以外,鶴丸國永稱得上是這段時間以來他所遭遇到最特別的人。

他萬萬沒有想到,居然會有人真的為一個素未相識的人實現心願。

但轉念一想,他都能夠努力去制止那些不認識的人自殺了,會這麼做似乎也是必然的。

「……我只是對於你的願望有所共鳴而已。既然我做得到,何樂不為?」

鶴丸國永看上去有些難為情的撇過頭,然而那染上紅霞的雙耳實際上也是徹底的出賣了他。

一期一振緩緩地笑了笑,這個人儘管表現的成熟穩重,不過倒也是有著純情可愛的一面。

他對於這樣的鶴丸國永算是有著好感的。

而後他們不再交談的緊盯著處在頂樓中央的那些意圖自殺的人們身上,一期一振仔細地觀察了每個人,除了藥研這樣的青少年以外,有男友女友老也有少,每張臉都漾著被現實蹉跎磨去大半生存意志的憔悴。

同時他也將視線轉移到看似像極了召集人的男人身上,他覺得那人身上散發著一種飄渺虛無的氣質。

好像這個世界上他的存在可有可無,同時也存在著撫平傷痛的溫暖笑靨。

這樣強烈的矛盾讓一期一振忍不主感到雞皮疙瘩。


這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們等一下目標是先阻止那幾個人,然後最好是能夠抓到那個召集人。……一期一振,萬事拜託了。」

鶴丸國永慎重地向他提出委託,他感覺到自己在這一刻真的成為他們的一員,並且也回以謹慎的點頭示意。

在鶴丸國永的指示下,他與對方其他兩位同伴各自行動,他們的動作相當熟練快速,與此同時在唯一的出入口也傳來無數的腳步聲,一期一振往聲源探去,是一批警員,他想這大概也是鶴丸國永他們叫來的吧?

他們很快地阻止了意圖自殺的人,然而召集人卻從屋頂一躍而下,或許早就算好逃跑路線的安全落在一旁的消防梯上。當一期一振從緊張感中恢復鎮定便與不遠處的藥研四目相對。

他唯一僅剩的弟弟龜裂乾燥的唇瓣開開合合,好似有千言萬語想要對他述說,卻遲遲難以表達完整。

一期一振也同樣任由雙唇不斷開啟又閉合。

這種時候該對藥研說些什麼才是最恰當適合的?

他真的不清楚,也不明白。

他要怎麼樣才能夠表達出他的關心呢。

要怎麼樣讓藥研對於他這個早已失去功能的兄長再次展現依賴呢。

一期一振欲言又止的搖了搖頭,腦袋一片空白。

想說的,該說的,他真的一概都想不出來。

「你就對他說,我們回家吧。這樣就行了。」

當他正在遲疑不定時,鶴丸國永充滿力度的手臂在說完這樣一句話以後,便用力地將他推了出去。

一期一振有些踉蹌的踏出步伐,轉過身是那個有著美麗容貌的男人對著他笑。

神情充滿溫柔與鼓勵。

他好像聽到他對他說,別怕,踏出去就是一步了。


而他也真的踏出一步了。接著第二步第三步──


一期一振終於是忍不住雙眸掛著淚,在接近藥研時以哽咽的嗓音輕輕地呼喚對方的名諱,「──我們回家吧。」

他想自己估計也沒有任何話語能夠比這句話更能夠表達自己的心意。

比起責備、比起過度的關心與詢問,他覺得鶴丸國永這樣的提議真的很合適。

藥研聽聞他這樣的一句話後,也是眼眶懸著淚。

他們都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在鶴丸國永刻意的催促下靜靜的肩碰著肩一起踏上返家的路途。他知道他與藥研之間還有許多事情需要好好談談的,也知道這些都需要時間。

他已經撇下太多太多本來應該由他來肩負的責任。

已經不該再逃避了。


「肚子會不會餓?」

他操著有些沙啞的嗓子詢問身旁的胞弟。

而始終與他並列的藥研緩緩地搖頭,那雙墨色的眼瞳之中一片荒蕪。

一期一振看得心疼,但卻莫可奈何。

儘管心痛卻也不忍責備。

因為他明白的。

他可以理解藥研心中那些無處宣洩的痛楚,他甚至可以切身體會活著有多麼無助,可他之所以還活著,不是得過且過。

他今天終於知道真的不是得過且過。


而是還沒與生命重要的意義相會。


倏地,他像是想到什麼似的猛得回過頭,或許是他們尚未走遠,映入眼簾的便是那頭顯眼的白銀色長髮,「鶴丸國永先生!」

一期一振的嗓音因為吼叫的緣故變得尖銳而高昂。

鶴丸國永表情顯得訝異的轉過身來,那燦金色的眼瞳閃爍著的光輝,大概就是屬於生命的亮度吧。

一期一振帶著藥研再次返回原地,他想自己或許還有些事情需要去做,也是不能逃避的。

「怎麼了嗎?」

鶴丸國永停下了與同伴的商討,專心致志地望向他,他知道自己雖然對面前這個人毫不熟悉,但卻能夠認同他正在努力的事情。

同時那或許也是他現在想要努力的。

「……雖然這樣說有些突然,不知道我能不能加入您們的行動。那個、我很希望自己能夠去做這樣的一件事情!」

一期一振感到忐忑不安,他知道自己突然提出的請求或許會讓他們感到錯愕,也或許會覺得他自不量力。

但他現在只想讓自己盡全力地去嘗試。


他還有可以做的事情。


一期一振想要讓藥研知道,他的兄長可以像過往一樣好好地振作起來,而他同樣也可以。

沒有一個人必須被挫折打敗,儘管痛苦,卻還是擁有能夠前進的力量。

緊握著自家弟弟的手微微的出汗。

一期一振始終沒有將壓下的頭抬起,鶴丸國永沉默了一會,「我們在做的事情是得不到任何報酬的,簡單來說就是吃力不討好。」

「我知道的。但即使如此我也希望自己能夠盡到一份力。」

「我得事先聲明,我們的活動是有其危險性的。我們誰也無法保證安全性。一直都和我們纏鬥著的自殺召集人是個非常危險的傢伙,即使如此,你也堅持要加入嗎?」

或許是希望他打消念頭,鶴丸國永神情嚴肅的說明了前提。

但這也更加堅定了一期一振的想法。


──只要還有他能做到的事情,他便希望能夠全力以赴。


「是的。請讓我加入!」

一期一振緩緩地抬起頭,面前那雙燦金色的眼眸映照著他堅決而專注的面容,而鶴丸國永始終面無表情,或許在思考,又或許已經做好決定,他不知道,但不論結果如何他仍然打算堅持。一期一振知道即便被拒絕了,他也不會放棄。

「我們正好也需要有人幫忙,就讓他加入也沒關係的,鶴丸。」

一期一振隨著聲源望去是一名有著褐色長髮面容清秀的女性,那雙同為褐色的眼眸平靜無波,她沉靜的模樣讓他印象深刻。

一期一振從未遭遇過這樣的人,好似她能夠感染所有的色彩一般無法看透。

「……妳倒是有些警戒心啊。」

鶴丸國永顯得無奈,儘管緊蹙著眉頭,但卻也不是真心反對。

一期一振明白這名女性對於鶴丸國永來說或許是相當重要的人,所以才會如此縱容她。他們之間的互動就好比親人一般理所當然,沒有一絲曖昧。

「要是有那種東西才沒有辦法輕鬆臥底呢!」

她漾起的笑容讓人感到平靜,一期一振望著有些出神。

這些人都是有著生命熱度的人嗎?

他打從心底感到嚮往。

如果有天自己也能夠像他們一樣該有多好,他忍不住覺得羨慕。

經過鶴丸國永的介紹,一期一振相當意外他們的行動裡加上他們兩位居然只有三人,他以為像他們這樣的團體應該至少會有十人的,而待在鶴完國永身旁的織田未來則是笑著將他的訝異轉為樂觀的褒獎。

「改天再介紹鶯丸給你認識,他剛剛一結束就說累了要回去休息什麼的,根本一點也不像個年輕人嘛──」

織田未來表現的要比一期一振所想像的活潑許多,而鶴丸國永則是始終緊皺著眉,聽完這番話以後便動作粗魯的弄亂她的頭髮,好似要轉移注意力一般。

「妳不用這樣硬撐也沒關係。覺得難受的話好好發洩情緒也可以。」

鶴丸國永這樣的話語立即造成效果,織田未來眨了眨眼,一期一振能夠感受到她的情緒迅速的產生變化,她搖搖頭嘴角仍然勉強的揚起,顯然不大願意接受這樣的提議。

「……我每次都覺得很痛苦。尤其是見到這種場面,可是又覺得不應該放棄。要是放棄了就什麼都無法挽回了。我不想要這樣。絕對不要。」

織田未來顫抖的語氣相當動遙,一期一振並不清楚她之所以堅持維持阻止自殺者的行動理由是什麼,但估計也是相當重要的因素吧。

面前女性哽咽的嗓音深深地引起他的共鳴。

比起那些千篇一律的安慰及勵志他認為對方這樣真誠的表現更能讓他對於這個令他失望的世界有所留戀。

心裡也不斷的想著,如果可以,他也絕對不想要再見到任何人死去。


如果可以。


但,沒有如果。


經歷過父母以及其他兄弟們的逝世,他也已經受夠了。

一期一振抿了抿唇瓣,原先乾燥的唇腹沾染了水氣而濕潤,他不知道心中這些感受該用什麼樣的詞彙才足以精確的形容,但他確實感同身受──


「……我也絕對不想要放棄。儘管現在都還是感到痛苦無助,我也還是,有很多很多沒有辦法以言語表達的心意想要讓他們知道。」

那些無法傳達給已逝的重要的人的話,或許能夠透過這樣的行動傳達出去也不一定。

一期一振打從心底這麼想,嘗試著去努力的話,應該還是可以挽回一些什麼。

儘管最想要喚回的人是怎樣也不可能返回視線之中。

被說是徒勞也好。怎樣都無所謂。

他想要堅持自己的想法,至少也是給自己一個希望。

可以不再去依靠他人,真正的去面對這個世界最真實的模樣。

那一定也是死去的父母眼中所見到的真實吧。他想。

但即使如此,他也想要將自己心中所認知到的想法表達出來。


──活著很痛苦,但這世界上一定有活著才能完成的事情。



「一期哥。」

踏上歸途的路上,方才沉默許久的藥研輕聲地呼喚他名諱,那顯得無力的嗓音讓他一陣心疼。他身旁的弟弟現在總散發著讓他有種不用力捉住就會消失不見的錯覺。

而這樣的感受讓他心慌難耐,但卻又礙於自己作為兄長的身分必須強忍著,這讓一期一振有些難受。

「怎麼了嗎?」

他強壓著內心的忐忑不安,故作鎮定地回應。

「我知道這麼做一定會讓你覺得傷心或是自責。但是這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的問題。」

他想藥研始終是他貼心的弟弟,未曾改變。

而他無法對自己說出口獨自承擔那些負面情緒,也一定是不希望他前些日子的狀況再惡化。

這樣的體貼讓他感到鼻酸也是愧疚。

「藥研……」

他很想說些什麼,但卻覺得現在不論說什麼都是多餘。

那些安慰與理解說到底也只是紙上談兵。

儘管他懂他的疼痛也是一樣的。

一期一振不願自己的這些明白成為一種虛偽的勵志。

而他的這些欲言又止大抵藥研都是看在眼底的。

「一期哥,你想說的那些話我都知道。真的都清楚得不能再更明白了。……我只想跟你說,謝謝你還是來接我回家了。」

藥研烏黑的眼瞳之中映照著他幾乎要哭出來一樣的臉龐,聽聞這番話,一期一振終於再也是忍不住得緊緊的擁住好不容易討回來的兄弟。

他從死神的手中搶回來的藥研藤四郎怎樣都不能再交出去。

一期一振默默地下定決心無論如何都要捍衛自家的兄弟。


為此他也要變得更加堅強才行。


「回來就好。真的回來就好了。」

原先處在被動狀態的藥研最後也伸出手,那抓住他身後衣料的手儘管微微地顫抖著,也還是給了他回應。

他怎麼能不心疼。

怎麼能不心疼就連是否要求救也顧忌著他而導致無法負荷的弟弟。


但他知道,一切會好起來的。


一定會慢慢有所轉機的。一期一振這麼相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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瑀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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