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像一片羽毛
吹進我的心裡
柔軟，輕盈
雙手打開
它隨風
就要飛去
撓著我
在最高品質的靜默下
也只能發笑
像空瓶
發出沒有回音
充滿語病的召喚
你的手指通向我的心臟
我有時希望你骨折
在我看不見的地方
疼得說不出話
這樣我就能說——
那裡有我
我從痛裡拼湊出屍體
拼湊出
愛
像一顆燙手的石頭
像被放大鏡灼燒的螞蟻
我想逃
卻不能表現慌張
就當作——
你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
就像
你只是從夢裡經過
如月光般柔和
靜靜照著我
又靜靜離開
追著你
卻無法入夢
比夢還稀薄的
是你的沈默
我不再試著握緊
只是靜靜地發亮
在我心中的
愛
讓我忘記你
讓我鼓起勇氣
照亮自己的路
羽毛
終會飛去
我仍想你
但我知道
那是我靈魂
在練習愛的樣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