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心鎖愛》第六章：學會乖
霍蕭沒再對沈洛說話，整整兩天。
他被鎖在暗室裡，懲罰架沒拆，項圈沒鬆，眼罩固定在黑暗模式，只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和心跳。那種沉默，比痛還折磨。
第三天，門開了。
光線刺進來的一瞬間，沈洛的眼罩自動轉為透明。他看見霍蕭站在門口，西裝整齊，一如往常冷靜。
沒有怒，沒有笑。
只是審判。
「我給你三個選擇，」霍蕭開口，「一，現在跪著求我原諒。二，說你錯了。三，說你沒有資格。」
沈洛張了張嘴，什麼都說不出來。
他記得上次他說「對不起」，下場是被痛到昏厥。
所以現在——他該怎麼回答？
「快點。」霍蕭催促。
沈洛全身顫抖。他想說「我錯了」，卻喉頭一緊；想說「我沒資格」，卻心口一酸，眼淚忽然就落下來。
然後，他做了一件連自己都不明白的事——
他主動低下頭，膝蓋往前跪爬，額頭貼在地上。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說……你說……你說怎樣就怎樣……」
霍蕭站在原地，看他跪著像一隻失去方向的野狗，卻乖乖朝主人爬去。
「再說一次。」
沈洛咬著牙，聲音帶哭：「你說怎樣就怎樣……我不知道怎樣才對……你教我……我學……你命令我……我會聽……只要你不要丟下我……」
這不是求饒了。
這是自我瓦解。
霍蕭終於笑了，輕輕蹲下，抬起他的下巴。
「你看，你終於學會乖了。」
沈洛不敢看他，但身體卻主動往上靠了靠。
「你以為你在求我嗎？」霍蕭輕聲道，「不，寶貝。你是在請我馴化你。」
他用食指在沈洛的唇上畫了一圈。
「因為你終於明白，不被命令，比受罰還可怕。」
沈洛全身一震，眼淚再次滑下——這次，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心底那股荒謬卻真實的安心感：
只要霍蕭還在懲罰他，他就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