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約了新垣沙織到飯店談談,本來高又婷想訂一個房間,但是被我拒絕了,因為關起門來甚麼事都可能發生。所以我待在大庭咖啡座裡喝著咖啡,為了這次談話我還特地找出來之前常使用的太陽眼鏡,寬大而厚實的鏡架阻擋了大部分的臉頰,應該可以避免談話過程中被人認出來。
手中是一杯非常普通的美式咖啡,但咖啡豆不錯,香氣,果酸都很到位。偶而拿起手機輸入腦子裡串連的劇情,這次小說一定要狠狠地碾壓讀者的內心。
正在手指狂飆之際,一道身影走到面前,我抬頭看,一個身材曼妙的女子,長髮馬尾,戴著粉色大圓太陽眼鏡,上身穿著合身的西裝外套,裡頭是白色襯衫,胸前還有雷絲,下半身是牛仔褲,細而長的兩腿,腳上還踏著高跟的羅馬鞋。
我吞了口水,放下手機,道:「這裡還好找吧?」,新垣沙織坐下來,點了一被冰拿鐵後,用著不太順暢的中文道:「不會,為甚麼要約在外面?可以到我那裡呀」。我搖搖頭道:「不用這麼麻煩,我只是跟你簽個約,花不了太多時間,內容高副總跟你說了吧,我重申,小說原本是我親自提供,內容你們可以改,但更改幅度需要高副總確認,至於酬勞就依照合約進行,可以嗎?」。
新垣沙織點點頭,她從手包裡將兩份合約拿出,合約是英文內容,它不認得我,我也認不得它,我從皮包裡拿出一隻鋼筆,大筆一揮,就如睜眼瞎子般把自己賣了。
新垣沙織將合約收起來,笑道:「真是好事多磨,一波三折,半年後我就出版了,希望龐先生如期交貨」,說到這裡新垣沙織突然望向我的腰胯之間,我嚇了一跳,身體趕緊縮了起來,她眼神挑了一下,挪動椅子靠過來,在我身邊小聲道:「要不要先送點貨過來?樓上有房間,很快的」,他整個人都靠了過來,我嚇的人都緊靠著牆,看往四周,我從其他男子眼裡看見僅次於殺父仇人程度的憤恨眼光。
我順勢站起來,拿起皮包搖搖手道:「不用了,我還有事先走了」,眼神掃過,那些男人皆是露出不齒的微笑,有種有糖不吃是廢物的鄙視,我到櫃檯將兩人的咖啡錢給繳了,回身揮揮手,新垣沙織拿起咖啡杯嬌媚地致意了一下,我渾身抖了一下,還是趕緊走吧,走路時覺得腳步卡卡的,似乎有一種感覺在下腹部醞釀中。
還是去新莊吧,那兩個女娃放了一陣子,也該去收割了,想起唐唐嬌肥的身材以及毛毛有著吸精狂潛力的貪婪時,下半身更是硬了。走往飯店出口,一對母子也是從門口恰好走了進來,我本來沒注意到面容,只是這一對母子的瘦小的體型與平凡的面容幾乎是一模一樣,我們常常講母女同姊妹,沒想到母子也能這麼操作。
我準備讓開道路讓兩人過,但對面的母親腳步居然停下來,我覺得有點奇怪,看著母親的面容,有些面善的感覺,那母親居然指著我道:「龐大鳥?」,我聞言嚇了一跳,這是我當連長時連上士兵給我取的綽號,突來的意外,連待的遠遠的新垣沙織也拉下眼鏡當吃瓜群眾。
我看著那母親,真的有點認識的感覺,但想不起來她是誰,身邊的孩子走回到母親身邊,似乎用一種莫名其妙的神情看著,那母親笑道:「死大鳥,我是花花呀」。我聽到花花兩個字,腦海裡瞬間翻頁到我人生的一個階段,那時我在高雄當連長,一次師對抗尾聲,連兵從樹上掉下來,我趕緊送去鄰近的醫院,看見居然穿著迷彩服的護士,然後我叫她花花。
我想到花花,那時的花花熱情而活潑,臉上時常掛著宛如太陽般的微笑,我看著母親的面容,兩人影像重疊了起來,我走上了幾步,雙手抱住花花的手臂,道: 「是花花,哇,好久不見了,好久了」。那種重逢的喜悅真讓我喜出望外,不管此時我的動作對不對,好不好這都只能算是真情流露。
那孩子見我抱著花花的手臂,用英文怒道: 「放開 」,當然,那時我沒聽清楚他在喊甚麼,他動手想拉開我的雙手時就算使勁吃奶的力但分毫不動。我一會兒才意識到周邊站滿了人,飯店的人,從外面走進來的人,我抬起頭見到這些人都在我的身邊似乎只要一個命令就準備壓制我。
花花緩緩地掙脫開來,向周圍人士道:「沒事,是老朋友見面」,她笑著看著我一眼,然後轉到旁邊的孩子道:「小寶,先上樓,我待會上去」。那孩子似乎不願意,但花花對他搖搖頭,那孩子才被從外面走進來的人帶往電梯。
這一時間我沒意會到花花身份的改變,腦子裡還是昔日那個陽光笑容的女孩,我對花花道:「好久不見,還好嗎?」,花花走近我身邊抬起頭看著我,她用力捶了我一拳,笑道:「死大鳥,來來去去就這一句話,好,很好,你呢?」。
我笑一笑,道:「總算沒餓死,那是你的孩子嗎?」,花花向電梯看了一眼,但電梯處已經沒人了,她道:「對呀,都十多歲了,要回國讀高中」,我想我的臉色應該不是很好,心裡歎了口氣,道:「那你們是剛回國嗎?」,花花點點頭,我有很多話想講,但現在也不知道該怎麼說,而且地點也不對,所以我拿出我的名片交給花花,道:「那你們先休息,有空打電話給我,一定要噢」。
花花將名片收起來,笑笑地跟我揮揮手便在飯店服務人員陪同下走去電梯,我目視她上樓,突然一個聲調怪怪的聲音道:「看甚麼,人都走了」,原來是新垣沙織跑來了,我又被他嚇了一跳,他道: 「老朋友?」,我糾正他,道:「好朋友」,說完便不理會他走自行出飯店。
這時去新莊的氣氛都打壞了,花花從來就不是漂亮女孩,在某種角度下甚至長得有點醜,但她那陽光般笑容,很容易就融化她身邊的人,包括我。
我叫了計程車往出版社走,路程上想起那段日子,都二十年了,沒想到還能遇見花花,我靠在座椅斜躺著,思緒緩緩回到二十幾年前。那天我拿著準備好的餅乾禮盒來到醫院,想送給照顧我連上士兵的護士,由於剛下完基地,身上曬得古銅色般油亮亮的,也因為持續的運動,雖然身上肌肉不是那種猛男型態,但也是光滑勻稱,一副沙灘遊俠的模樣。
中午從營區離開,等到醫院時已經是下午三點多,來到病房護理站,一個正埋頭於工作的護士,連頭都沒抬地就回道:「她今天休假,沒來」,我問她聯絡電話,她則說不是家屬不方便,我「哦」的一聲,看起來是沒機會了,正想要不要把禮盒交給護理站時,一個年紀比較大的護士聞言走了過來,問了我,我大略提一下,護士打量我一下,拿起紙筆就把花花的聯絡電話寫給我。
那時電話還是家用型,我拿著電話號碼就趕緊去電話亭裡打電話,這時心裡小鹿蹦蹦跳,似乎連手都在發抖,嘟嘟了好幾下,本想大概是出門,突然有人接起電話,是花花,我問她在哪裡?原來她家就在醫院旁邊,我說要去找她,她就約我在路口早餐店會面。
我背著行李往醫院後方走去,很奇怪,醫院後面常常形成市集不僅是吃的還有醫療用品販售,走過兩個巷口,一個穿著卡通運動衣的女孩子正站在了巷口,向我揮著手,我看見她這麼熱情便走走跳跳地走過來,她的身高大概一百五十公分,而我一百八十的身高加上運動鞋,站在我面前時,她就像是一個小孩子般仰著頭看著我,我們的距離,很近。
我將準備好的餅乾盒拿出來,不是很有名的牌子,只是在營區裡的福利社買的,她笑笑地收了東西,道:「我剛起床,要一起吃午餐嗎?」。我當然好,就跟著花花走進早午餐店,這是個很普通的店,但是裡頭乾乾淨淨,菜單也很簡單,就是各類吐司或者炸雞,義大利麵等。
我點了咖啡跟花生厚片吐司,花花說她也是一樣,我跟他聊了一陣子,原來她老家在台南,其實是不遠,但她跟同事在這裡租了間房子,就近工作。
我們聊了很久,花花很能聊,反應很快,很明顯是個聰明的女孩子,我見時間晚了,便講要不要出去走走,花花帶我出去,經過一個小公園後,她居然轉進一個四層樓公寓,我有點嚇一跳,但還是跟上。
他們住在四樓無電梯的公寓,進入客廳,看起來家具很簡單,就是一個電視,一張餐桌,一張四人布沙發,我放下行李,她跑進一個房間裡,但我沒有過去,由於口渴,見桌上有茶壺茶杯便坐著自斟自飲起來,一會兒她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光碟,打開電視,打開光碟播放器,然後坐下來看電影。
她看電影時很安靜,似乎很容易就進入劇情,我很少看電視或電影,但也不排斥,中間換了幾片,花花很認真的看電影,我也沒有甚麼事要做,就繼續陪她了。
等花花停下來時,時間已經快晚上十一點了,我想等會還是先回營區,明天再回家好了,不過花花竟然跑進房間裡,拿出乾淨的毛巾跟牙刷,她要我留下來過夜?
我倒吸一口氣,但她似乎沒甚麼異常,好像這樣很平常,我從背包裡拿出內衣褲,進入浴室盥洗,在浴室裡有各式各樣的清潔用品,我只用了沐浴乳,洗完身體,刷完牙就走出浴室,我穿著內衣跟短褲在客廳裡四處逛,等到花花也洗完了,她拉著我走進她的房間。
她的房間是和式風,一個大衣櫃,一張書桌,房中一個雙人床墊,她從衣櫃裡拿出一個小枕頭放在床墊上,感覺是我們要睡在一起,我有點矇,但花花很灑脫,上了床就拉起棉被睡了,我呢,有甚麼好怕的,也就睡在她旁邊,我當然有點尷尬,自然地背朝著花花,只是習慣性翻了身後,而花花的面容就在臉前。
雖然花花身材有點乾,面容也不是漂亮女孩,但是她身上有種聰明能幹的氣質,雖然有點意外,但她嘴唇半開半闔之際,性感爆棚,那種爆起的慾望讓我衝上去將她抱了起來,並朝她的嘴唇親下去。
花花沒有反抗,我親吻並將舌頭深入花花的口腔裡,攪動著她的舌頭並吸允著,我的手從撫摸著她的臉龐然後轉到她身上的T恤下方鑽進她的身體裡,她沒有穿內衣,我右手順利地搓揉著她的乳房,不大恰好是一手,指頭順著圓刺激著乳頭,左手環抱著她。
花花不斷地喘息著,她閉著眼身體也隨著我的吻從臉部,頸部到胸前而不斷扭動,我將花花的雙手上舉,將她的衣服褪下,她上身赤裸地在我眼前,我招呼著她胸前的兩峰,偶而也舔著她的頸部與腋下,我伸手緩緩地將她下身的運動褲及內褲一同褪下來,我很自然地就下沉到花花的下身處,舔了她的陰戶。
她自然地張開兩腿,我調整了她的臀部位置,讓我可以順利的用舌頭舔著她的外陰,我吸著小陰唇跟陰核,攪動的過程裡,花花不斷地哼聲著,她的下身被我壓住,而上身不停的左右上下搖動著,她的在陰道裡的潤滑很順利,不一時我的臉就滿是分泌物,我的口腔偶而也吐出一些毛髮。
我褪下我的褲子,大鳥早就青筋爆裂,硬梆梆地準備妥當,我將身子拉高,畢竟我跟花花身高差了三十公分,我抱住了花花,才恰好將陽具頂到她的陰戶口,下身一挺,陽具便滑進了她的陰道裡,我一隻手抱住花花,用身體壓著花花的身軀而另一隻手固定住花花的腰部與臀部上端讓我的下身抽送可以順利進行。
花花的陰道本來很緊,在我抽送的過程,陰道裡一直分泌出潤滑,我想親吻花花,但她卻一直伸手抵擋著我,我只好挺起上身,兩手固定住她的腰臀並抬起屁股,用半懸空的方式深入的抽送著。
花花兩手抓著枕頭跟棉被,跟著我的抽送呻吟著,就像操作樂器般應合,同時她順著我都抽送搖動她的身子,這時我開始覺得是不是碰到老司機了嗎?由於此時正是我體能最好的時刻,這一次足足做了一個鐘頭,過程沒有別的技巧,就只有抽送,而且只有用類似傳教士體位進行。
過程花花高潮了好幾次,陰戶裡鬆緊之間還能感受到子宮口的吸引力,我提肛,咬著牙,忍住射精的衝動,不時還低聲唱著軍歌來轉移幾乎爆炸的慾望,我也不知道在撐甚麼,反正多撐一會兒也算,最終我也終於迎來人生第一次噴射,陽具在陰戶的深處射精,我緊緊抱著花花,感受著高潮的餘韻,花花也拍著我的背,和緩我緊繃的情緒。
在計程車上回想起這件事,我也笑了,我從來都沒有問過花花當天為什麼讓我上床,因為,我就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的帥哥龐人鳳。
花花這時坐在一個小房間裡,小房間裡有鮮花,有薰香,一座寬大的書櫃,一張舒適的椅子,一個橢圓形的小邊桌,邊桌上有一杯冒著煙的玫瑰花茶,一個長方形小盒子還有一張護貝過的照片及名片,照片裡花花倚著一個身材高大,膚色黝黑的年輕人,後面背景正是墾丁的白色燈塔。
跟龐人鳳交往了一年,其中只有去過墾丁旅遊過,由於龐人鳳在部隊而自己在醫院裡工作,兩人休假時間未必都能對上,所以美其名交往了一年多,但其實見面相處的時間卻遠遠不及普通上班族戀人。
花花拿起照片看著,這張照片是唯一一張合照,那時龐人鳳遵循著部隊要求,對於身份資料非常小心謹慎,所以交往過程裡幾乎沒有任何機會合照過,後來去墾丁才拍了這一張。
在一年多的交往裡,龐人鳳很少對花花有甚麼要求,他從來沒有在物質,行為上對花花說過甚麼,而自己就像一個軍人一樣,穩定,堅實,準時,重承諾,樸實無華,但讓人安心。由於兩人直接上床,連交往曖昧的時間都省了,因此兩人很快的住在一起,只要龐人鳳休假,就會在花花的房子裡出現,想起那段歲月,花花揚起笑容,搖搖頭歎道:「死大鳥,沒事吃到頂級牛排,日後吃了普通牛排都不帶勁」。
花花將照片放下,走到窗口,這裡是飯店的頂樓,也是花花回到天龍國後新購入的產業,她特地將頂樓翻修成住家,以後工作與照顧孩子都能合拍。
陽光從窗外灑進來,花花揚起頭仰視著光芒,而光芒裡曾經有一道黝黑的身影。那一天遠遠聽到電話鈴聲,我剛剛好從浴室裡走出來,補完眠,今天還得將幾部光碟看完,否則明天就得還回去,接了電話,龐人鳳,誰呀?
算了,反正要去吃午餐,就約在巷口見面吧,簡單穿著卡通運動服就出門了,到了巷口,眼睛盯著早餐店的菜單看著,看看等一下要吃甚麼,陽光在菜單上反射,耀眼的光芒讓自己很自然地舉起手揮動來遮掩住刺眼的反光。
遠方一個背著大背包的男人屁顛屁顛地跑到我的身邊,轉頭看過去,這人又高又黑,臉上恰好逆光,看不清楚,我只好靠過去,抬起頭來看,噢,原來是那個大鳥連長。
他將手上禮盒拿給了我,我也順勢接了起來,原來是某牌子蛋捲,好吧,既然你送了禮我也不好意思沒有表達,所以也邀請龐人鳳到早餐店一同吃午餐。
坐了下來,龐人鳳點了一杯美式咖啡跟吐司,這時侯才看清楚龐人鳳的長相,平頭,方面,談不上帥氣,但就是長的乾乾淨淨的,之前龐人鳳來醫院都是著軍裝戴綠帽遮頭遮臉的,去除高度差後終於看清楚他的樣貌,”原來他長的還不錯” 。
龐人鳳也蠻能聊的,但大部分時間都是聽我在講話,當大家吃完喝完,再胡天胡地大話一番後,太陽都已經下山了,對了,家裡的光碟還沒看呢。既然龐人鳳提議出去走走,那就乾脆回家看電影好了。
回到家裡,龐人鳳也很自然的坐下,倒茶,輕輕鬆鬆的,這也蠻好的,我從臥室拿出光碟片放出電影,而龐人鳳也沒說甚麼,看起電影也是有滋有味的,似乎他也蠻喜歡的,那就一起看吧。這一看,時間都到晚上十一點了,龐人鳳本來要去搭火車回北部,既然晚了,就在家睡一覺,明天再出發,但睡哪裡呢?這間房子只有兩個房間,室友今天值班不會來,那就到我房裡睡,反正以前登山社也是一群人睡在一起,沒事的。
先讓龐人鳳去盥洗,他出來時穿著內衣,短褲,身上精煉的線條很漂亮,咖啡般色澤像極了巧克力,真想咬一口,自己盥洗完了也是T恤,短褲的穿著,上了床,龐人鳳背對著我,還蠻有人品的,但是,我睡不著,今天補眠補太多,轉頭想跟龐人鳳說一下就繼續起床去看電影,而龐人鳳恰好轉身過來,才剛對上眼,他竟然撲了過來。
我嚇了一跳,但被近一百公斤的男人抱住壓在身體上,此時想動都動不了,他又吻又伸舌頭,在慌亂下只好任由龐人鳳去玩,等到龐人鳳開始舔著耳朵,頸部時,才開始覺得不對,這時渾身開始發麻然後全身無力,尤其是當龐人鳳的手伸進T恤裡握住乳房並搓揉著乳頭時,更是全身宛如螞蟻在爬似的,又酸又麻。
這時意識開始混亂,龐人鳳不斷地舔吸著我的乳頭時,一道道襲來的高潮更是讓我不自主地哼聲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扭曲的毛巾般蜷縮,突然一道更刺激的波動從胯下傳送到全身,整個人像飛了起來,不自主地呻吟了,手裡緊握著棉被,拉著它放進嘴裡咬著。
龐人鳳抱著我,當下身一陣刺痛感時,我才注意到發生了甚麼事,龐人鳳抽送時很用力很深入,塞的陰戶裡滿滿的,雖然痛的時間不長,但我想看看下身是怎麼了,只是龐人鳳一直抱著我,我只好不斷地推著他。
龐人鳳立起身來,雙手握著我的腰臀,快速地抽送了起來,這一抽送下一波波高潮湧來,都來不及去看,整個人又陷入意識昏迷的狀況。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龐人鳳突然抱著我,筋疲力盡地躺在我身上,我拍拍他以為他會起身整理一下,但他卻一直抱著我,直到沉沉睡去。
我只好硬翻開他,他的陽具才從我的陰道裡滑出來,他那一隻壞東西還有一根香蕉般大小,上頭沾黏著大量的液體,有精液也有我的分泌物。我低頭一看,原本細嫩的陰戶被他折騰地都紅腫了,只是沒有血絲,對於莫名其妙的第一次又添了一份不滿意。
花花看著窗外,龐人鳳也從來沒提過她是不是第一次,自從龐人鳳轉型成作家後,她就持續的關注,只是沒想到今天竟然會碰面,花花微微一笑,那一年的風情就像電影在眼前流轉,有開心也有難過,但在二十年後,好像這一切都可以盡付於笑談之中。
花花眼光從窗外轉回到桌上,伸手拿起手機,正打開電話介面時,一聲聲童稚的聲音傳來," 媽,你在哪裡。”
花花似乎愣了一下,放下手機,臉上露出失望的微笑,拿起了桌上的照片看了片刻,在嘴唇上輕輕一吻後便跟名片一起放回盒子裡,整裡好心情,走出房間,道:「小寶,媽在這裡」。
龐人鳳下了計程車,在騎樓裡站了一會兒,手機音訊全無,龐人鳳落寞地看著店家玻璃窗裡的產品,大概是這樣了,畢竟人家都有了孩子,應該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吧,自己算甚麼,希望不要影響到花花的家庭生活,否則自己的罪業就大了。
龐人鳳心裡長歎了一口氣後,便邁步往出版社走去,到了出版社,先去看看各樓層狀況,該送錢的送錢,該打屁的打屁,等處理完了,就去高又婷的辦公室,她還是一樣在用筆記型電腦辦公,認真地看著螢幕,通常我都會等她,但我今天真的沒這個心情,我蹲在高又婷的身邊,我看著高又婷道:「合約簽了,我準備去日本一陣子」,我看著她,但都沒講話。
高又婷見我沒說話,轉頭看了我,似乎想揶揄幾句,但看了我的表情,她似乎感受到甚麼,很快的將筆記型電腦闔上,轉身看著我,她伸手撫摸著我的臉,我將雙手放在她的大腿處,蹲著身看著她,她傾下身抱著我,我也環抱著她,這一刻無言勝有言。
高又婷拍拍我的背,在我耳邊低聲道:「想做愛嗎?發洩一下有益健康,你去日本至少要三四個月,等你回來我的肚子都大了,到時候我放那兩個小妖精長假,讓她們陪你走走,吸光你的荷爾蒙,免得你又去招惹其他人」。
高又婷笑了,但我真的笑不出來,我看著她,握著她的手,道:「你真的不考慮嫁給我嗎?」,高又婷停下笑聲,看著我,正色道:「如果我嫁給你,海清怎麼辦,那兩個怎麼辦,我不嫁給你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知道,只要我開口,就算肚子裡是別人的孩子你都會照顧我一生一世,不嫁給你只是我的任性,而你早就是我的老公,從我們第一天認識就開始」。
我的淚水潺潺流下,我緊握著她的手,靠著我的額頭,臉頰,不時親吻著手背,高又婷重新抱著我,笑道:「搞什麼鬼,練演技嗎?別傻了,你這個尊容,也只有我們這些傻女人愛,好了別哭了,外面的人還以為我欺負你,你知道他們每次都甩我的門,就只因為我欺負你,也不看看誰才是老闆」。
我緩和情緒,道:「我碰到了以前的女朋友」,高又婷差點一腳踢過來,道:「原來又有了小五還是小六」,我的抱著她的蜜大腿搖搖頭道: 「都二十多年前的事了,人家有家庭有小孩,沒你想的那個東西」,高又婷道:「既然都那麼久了,你還感觸那麼深,放大絕嗎」。
我搖搖頭道:「對我來講都是我生命裡的事,花花是我生命裡的的一個女人,我欠她很多,我為了工作放棄了她,那時候不知道,總以為朋友來來去去沒甚麼,但現在碰到了,才理解到自己當時有多殘忍,我不想這件事也發生在你身上,我沒有下一個二十年可以領悟」。
高又婷將額頭觸著我的額頭,道:「多麼痛的領悟,我知道,改天再陪你練歌,好了別哭了,你最有心,最負責任,最有肩膀,只是你現在不是要想這些,準備好帶棒美女的事才是緊要的,我坐月子就靠這一筆錢,你讓我沒VVIP的月子中心住,我就跟你沒完」。
我笑了,這才是我的高又婷,我點點頭,道:「我今天沒開車過來,等會我們直接回林口,晚上睡你那邊」,高又婷點點頭,吻了我的臉頰一下,就要我去旁邊沙發窩一下。
高又婷很快的就把事情處理完,我開著高又婷的車,回林口走高速公路其實是很快,回到了家,我也沒打算洗澡,直接來個公主抱,將高又婷抱進房間裡,在懷孕後她的體重有點增加,本來乾瘦的體型現在還帶點肥肉,我喜歡肉肉的女人勝過乾瘦,現在高又婷的樣子恰好是我最喜歡的樣子。
我們深吻著,陽具在陰戶口摩擦著,緩緩隨著潤滑的狀況深入,我輕插而深入,龜頭頂著子宮口時還輕輕地點了幾下,高又婷似乎不習慣我這麼溫柔,想要翻身主導,但都被我壓制回去。我溫柔的道:「不要那麼粗魯,你是媽媽,要小心胎兒,做愛緩一點好,免得出事」。
高又婷點點頭,我抱著她抽送著,她突然想掙脫我的擁抱,我還是硬是圈錮著她,他用力想撐開我的手臂,但用屁股想也知道,她那沒吃幾碗飯的力道,能改變甚麼?她見掙脫不了,就拍打著我的手臂,想讓我因為疼痛而放開他,我才沒理她,她打她的,我幹我的。
終於她放棄了,雙手抱著我的身體,兩腳還鉤著我的腰臀,主動的順著我的抽送挺起小腹,我抓著她的臉龐親吻著,她想躲也躲不掉,偶而想做怪,但畢竟體型差異就擺在那些,不是她想反抗就反得了,她只好忍下性子讓我在那邊輕抽緩送。
她突然說道:「要不要海清陪你去日本,雖然她不會日文但至少她會英文,否則你去,會不會餓死在那裡」,我瞪了她一眼餓,老子在做愛你給我認真點,接下來她可皮了,甚麼噢海優,一代一代的用著奇怪腔調的日文說著,我道:「你認真點,這一次我不打算帶任何人去,我會請姜哥從北海道過來全程當我的翻譯,姜哥也是新垣的中文市場顧問,有他在事情會更順利」。
高又婷道:「那晚上一個人很無聊,會不會去泡個櫻花妹回來」,我搖搖頭,道:「不太可能,這次行程都是交給姜哥安排的,他不會給我這個機會的,你別忘了,他去日本前丟了甚麼話下來,沒娶你他是不會理我的,這次是新垣大嘴巴跟姜哥講,他才肯從北海道過來,我知道我還找死?別鬧了」。
高又婷微笑了一下,摸摸我的頭道:「好可憐噢,鳥沒用了,要不要切下來我來保管?」。我又瞪了她一眼,不理她自己幹自己的,她在我臉頰上親了一下,抱著我認真地回應我每一次的抽插。我感受到她的高興,這樣才對,雖然我們認識很久,對彼此給的空間都很大,但真實的夫妻生活就應該是這樣,有甜有苦也會有吃醋的酸,現在這樣跟她聊天,又做愛又交心反而是我倆第一次嘗試。
也不知道做了多久,精液終於射進高又婷體內,可能是累了,她很快就睡著,不去理會粘涕涕的下半身,我翻身起床,先拿了棉被蓋在高又婷身上,才去床頭櫃拿了幾張面紙擦拭陽具上的分泌物,躺回床上,似乎睡不著,看著半軟的陽具,心中無限感觸。
既然想起花花,思緒更是回到官校就學的時候,那是一個學妹,是原住民,是同學介紹的,現在那個同學也不知道在哪裡?我們時常出去,就像現在學校小情侶般躲在電影院,KTV做著一些害臊的事情,我舔著她的陰戶,他吸著我的陽具,但我們總停在三壘上,當我從陸官畢業了,我倆最終也沒能做到愛。
現在腦海裡學妹的影子早就模糊不清,要不是跟花花重逢,恐怕對於學妹的回憶更加不會想起,而以原住民早婚的習慣,搞不好學妹都當奶奶了。
一夜裡胡思亂想,睡也沒睡好,高又婷先去上班,我就留在家裡,打開手機,看見手機裡有數通留言,是唐唐的留言,她怎會留言給我?我趕緊撥她的手機,唐唐要回台中了,這下子鬧大了,她跟毛毛好不容易上了軌道,電視劇正順利的拍攝,現在如果她離開,毛毛是不是能獨立完成劇本的改寫?
我趕緊去新莊家裡,進到家裡,唐唐已經準備好行李箱將常用的東西打包好,兩個女生的眼睛都哭腫了,原來是唐唐的爸爸知道唐唐在當編劇,這天下裡少數可以餓死人的職業,頓時要她回家,唐唐則不想回去,這件事已經撐了好幾個禮拜,終於唐爸爸忍不住,特地北上要將唐唐帶回家。
我雖然也捨不得,但家長都來了,不回去也說不過去,我只好帶著唐唐跟毛毛,推著唐唐的行李箱,到大廳找唐爸爸。這間大廈的樓管是飯店式,氣派的大廳,整齊的樓管人員,看起來是有模有樣但管理費可是不低。
唐爸爸在一樓等著,唐唐帶著我去跟唐爸爸見面,而毛毛跟唐爸爸早就是認識的,唐爸爸個子也是矮胖型,嘴巴有吃檳榔的痕跡,唐爸爸個性有點海派,可能出身比較草根吧,唐唐不想回家,我只好從中協調,先以休假名義讓唐唐回家兩個禮拜,我再以工作名義帶她回台北。
男人有時侯不好溝通,但從工作態度切入,通常有成效,因為工作無論好壞都是一個專業,而態度是專業的表現,如果唐唐工作一半就跑了,那未來誰還敢用她?況且唐爸爸只是疼惜女兒,見到唐唐依舊胖的超級可愛,倒也不再堅持甚麼。
我跟毛毛送唐唐跟唐爸爸去搭車,原來唐爸爸開著一輛得利卡貨車,他們離開後,我帶著毛毛回到家裡,毛毛撲到我的懷裡,解開我的皮帶,褪下長褲,毛毛張開嘴就將我的陽具吸進嘴巴裡,陽具脹起,毛毛將陽具緩緩吐出來,最後只剩下一個大龜頭還留在毛毛的口腔裡。
我挺腰在毛毛的口腔裡抽送,毛毛很習慣地讓我的陽具深入,一根大香蕉直接沒入口腔裡,我每次都讚嘆毛毛的這項特技,整根陽具都深入到毛毛的咽喉裡,她偶而會做嘔,讓口水流在陽具的根部或陰囊上。
我將毛毛抱到餐桌上,脫下她的牛仔褲,以及粉紅色可愛的蕾絲內褲,我有點嚇一跳,可愛是唐唐的風格,毛毛之前的內褲都是單色便宜的那一種,毛毛說這是跟唐唐一起買的,在唐唐不在的時侯,他也要以唐唐的風格伺候著我。
面對這麼乖巧的女生我還能說甚麼,就是一個字,”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