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托爾斯泰的安娜.卡列尼娜
日前在讀書會中,聽到同事分享他的生活與思維,我很清楚的感受到就是一種從內心自然流出來的單純滿足,好像世界都順著她的意;還有前主管分享回娘家時,媽媽常常準備一堆的食物特地留給她,五十好幾的主管,在我看來仍像個孩子般的幸福,有媽媽的疼愛。
之於我來說,有人的疼愛那些事情就像是遙不可及的白日夢。名為母親的在我的童年中缺乏嚴重的陪伴,因為生活的柴米油鹽都由她扛下來,爸爸在我年幼時早已過逝。小病不斷的成長歲月在我閱讀過心理書籍後,才明白,我只是需要陪伴。
從來~我媽對我灌輸的觀念不外乎是她的命很苦,過往工作不遂~擔任會計卻因為公司手腳不乾淨而吃上官司,嫁給我爸,我爸又早早病逝,她一個人要撫養三個小孩,小孩又不乖她怎麼那麼苦。媽媽的話在當時的我幾乎就是我的世界觀,外界很危險。至此我對外界一直都是充滿敵意的。
「人的一切都可以被剝奪,但有一件事例外,那就是無論在什麼環境,我們都有選擇權,可以自主地選擇回應的態度與回應的方式」
二戰期間猶太裔精神科醫生-維克多.弗蘭克說了這麼一段話,他在集中集待了近四年,直到戰爭結束。他是唯一的倖存者;他的父母、妻子和兄弟全遇害。
我揹負媽媽的負面情緒,受害者心態的模樣活了近三十個年頭。
證據顯示,同理心確實可以輕其他人的負擔,但他人表現同理心,卻也研自已承受一些代價(更多的負面情緒);如果你承擔了他人的痛苦,你自己的生活也會跟承受更多的苦。
有著超敏感的鏡像神經元的我,閱讀到這段話時,我才驚覺何以我感受到別人的苦,也會跟著感同深受,像是掉入泥濘中的難受。
將同理心轉化為理性關懷;它的定義如下:除了能辦識痛苦、理解痛苦、對受苦的人產生同理心之外,還要能容忍自己與受苦的人正在經歷的不適感,而且關鍵是,付諸行動減輕痛苦。
過去的我是將對旁人的同理心轉成憤怒,發洩在他人身上認為其他人要幫忙處理,像是小孩期盼著大人可以幫忙解決問題。像小孩子常說的~不公平~。然而每個憤怒的當下,從未思考過,我的情緒何以如此強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