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Humpty Dumpty: 遊戲2
圓蛋

詩的最後一句太長了——All the King's horses and all the King's men couldn't put Humpty Dumpty in his place again (國王的全部人馬都無法把圓蛋挽回來)——愛麗絲幾乎大聲地說了出來,忘了圓蛋會聽到的。
圓蛋這才第一次對著愛麗絲說話:
「不要這樣站著對自己喋喋不休。告訴我,妳的名字,妳是幹什麽的?」
「我的名字是愛麗絲,但是…」
「多愚蠢的一個名字,」圓蛋不耐煩地打斷說,「它是什麽意思?」
「難道名字一定要有意思嗎?」愛麗絲懷疑地問。
「當然要有啦,我的名字就是取意我的形狀。當然,這是一種很漂亮的形狀。而像妳這樣的名字,妳可以是任何形狀了。」圓蛋說著,哼地笑了一聲。
「愛麗絲」是個愚蠢的名字,而且可以是任何形狀。「
圓蛋」就是取意他那漂亮的形狀。
這當然可以視為視角主題的延續。從一個蛋人的角度及審美觀念來看,愛麗絲的名字聽來便是蠢蠢的,形狀的醜陋,更無需想像。
但卡羅關心的可能是穆勒的名稱理論。
難道名字一定要有意思嗎﹖
圓蛋的回答是個明確的肯定。
從語言哲學的角度看,不一天,但說名稱(專名)「都」沒有含意則是錯的。
我們在第3章已經粗淺地談過這個問題,讓我們稍為深入一點地再討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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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