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做了很多功課,但是這種事情功課越做越多自己就越害怕。
就像一個小咳嗽google一下病況,最後就會變成一個癌症那樣的可怕。
我也沒怎麼選店家,就隨便找了一間直接接洽。
我選了一個完全是我的菜的師傅。
初心者就算出村莊打史萊姆也是一無所知。
我第一次還特地上班請假(後來想想也真是的,為了這個請假真是夠了。)
聽了朋友的建議還特地選了有按摩浴缸的地點。
開好房間等師傅來。
我還正在摩鐵房間裡面探險的時候,就聽到敲門的聲音了,起初還以為是別的房間,想說應該有門鈴才對。
後來開門見到的第一面跟照片確實有點出入,但還是在8.5折內
(只是角度不太像,畢竟我只看了一張照片而已,但不是本人比照片醜的那一種,只是有點對不起來而已)
我非常緊張,一想到等一下要跟一個陌生人做出我這輩子最超越道德的事情就已經無法冷靜思考。
對方就很一般的跟我介紹服務流程,我也懵懵的聽了一遍。
我「所以現在我要做什麼?」
師傅「你可以先清潔自己。然後等一下請圍一條浴巾幫我趴在床上。」
我就這樣懷疑自己到底在幹嘛的走向浴室....
我就這樣傻懵懵洗完澡的裹著一條浴巾趴在床上。
全身上下連毛細孔都散發著緊張感,如果腳趾頭能雕沙雕的話,我大概可以弄出一個大衛像。
直到他說
「不好意思,可以幫我身體離開一下床鋪嗎?」
我腦袋一度空白,直到我在床上做起平板支撐,然後師傅輕巧的抽走我的浴巾。
我內心:疑??咦????ㄟ~~~~~~~~~~????
直到下一秒他把浴巾覆在我背上,我才停止腦袋那麼多問號的想法。
要不然馬上就裸體這件事情我真的會非常非常的緊張。
接下來他輕巧的舒緩我的背部肌肉。
我這個人其實非常著迷按摩這件事,中間一度還忘記我是要來幹嘛的。
只是內心對於師傅的按摩技巧有那麼一點小murmur。
按對點的時候我還時不時地發出沉重的呼吸聲(有點小小哀叫)
然後他一邊跟我介紹他自己,稍微的話家常。
真的很像一般朋友在聊天那樣,我也漸漸的放鬆起來。
低沉的嗓音跟輕柔的分貝還有那個溫熱的手,我開始覺得也沒那麼糟。
甚至一度很享受這個過程。
直到師傅的手分開我的雙腿,開始往胯下探去....
師傅開始往我分開的雙腿中間探去。
我一邊懷抱緊張的心情感受著對方的撫摸。
師傅過程也很輕柔,接觸過程中沒有任何不適的感覺。
(唯一有的是我從頭到尾的緊張感。)
我覺得所有的力道都恰到好處,而且過程中,師傅裸體還用按摩油用身體滑過我的背。
我腦袋這個時候瞬間打結。
這是什麼?他剛剛做了什麼?
啊啊啊啊啊啊!!!!
(當下超想大叫,是這麼刺激的嗎?)
師傅何時脫光我也不知道。
他就這樣全裸的和我肌膚接觸,我內心的火山已經不知道爆炸幾回了。
直到我因為他的撫摸開始出現水聲,而我的呼吸開始急促。
他經驗老道的進攻我每一個敏感的地帶。
不遺餘力。
然後我轉頭看向他的時候。
他的工具非常的雄偉,而且前列腺液已經滴了一灘。
我有種
「這是什麼?」
「怎麼會這樣?」
「一般都是這樣的嗎?」
「沒人告訴我是這種的呀!!!」
他一邊熟門熟路的撫摸按揉我的全身上下,女性的身體對他來說就像是千篇一律的考題一樣,不必猜測,不必思考就能獲得滿分。
輕輕的挑逗我胸前的那兩點。
我既為難又覺得害羞,怎麼樣也是第一次見面的陌生人。
(眉頭深鎖)
我還在猜想我這時候的表請一定很難堪吧?
但師傅繼續揉壓我雙腿中間的空隙。
咕啾咕啾的水聲小小的縈繞在我們之間。
我的雙腿跟我的腰像是有自己意識的拱起來微微顫抖著。
儘管我壓抑著,試圖讓自己看起來比較理智。
但是唇間洩漏的喘息聲讓我不像我自己。
他邀請我觸碰他的工具,眼神炙熱的看著我。
我還是頭一次遇到雙手握住還有找的,開始懷疑起自己這個決定是不是人生中最糟糕的決定之一。
「你可以....進來嗎?」
我如此難堪的說了這句話,羞恥感直接滿到爆炸。
我就這樣邀請一個陌生人負距離的親密接觸是我此生從來沒想過自己會做的事情。
我閃避著他的眼神,羞恥感爆棚的我沒辦法跟人對上雙眼。
「可以呀...」
他保持一貫輕聲的分貝以及那低沉的嗓音。
雙腿跪在我的雙腿間交疊著,西西酥酥的做好安全措施。
慢慢的,他傾倒下來正在我的正上方...
面對著我距離5公分左右,我們的雙眼對視著
他就在5公分的距離下凝視著我。
我被分開的雙腿中間開始感覺到有粗熱的異物入侵。
緩慢的,滑順的。
他的表情沒有絲毫的變化。
這就是職人的差別嗎?
所幸師傅前戲有好好的幫我放鬆。
要不然那個尺寸的異物入侵我大概會皺著眉頭等待時間的盡頭,而非享受著這一切。
他輕輕吐了一口氣,隨即拉開我們面對面的距離。
而我怕被察覺大口呼吸的狀況而忍耐著。
眉頭深鎖
頭部後仰
下方感受到強烈的壓迫感。
沒有不適。
他開始按照他緩慢的節奏小幅度的前後行進著。
「嗯⋯哈⋯」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情慾小說裡的喘息聲不是想像,我自己在這個時候,極盡的忍耐也還是免不了發出這樣與平時的自己形象不同的聲音。
就像一隻溫順的貓,受盡主人寵愛的乖巧翻肚,攤開掌心有如花一般的肉球。
隨著越來越適應狀況。
他開始加強撞擊的力道,而我也因為這個改變無法壓抑著聲音。
頻率加快
我的呼吸與喘息聲也是。
他觀察著我的狀況靈巧的換了幾個姿勢。
變換的過程中,該有的枕頭,或是角度,都妥妥的沒有落下。
我就由著他擺佈著。
閉著雙眼感覺著這一切。
大口吐著氣,理智大概只剩下30%。
我的嬌喘聲短而急促。他與我十指交纏著,那種就像是動物般粗糙的本能交配感降低了不少。
「啊⋯嗯啊⋯」
伴隨著微弱的拍水聲,我的聲音也一併的流瀉。
雙手微微抵住他胸前,像是可笑的反抗。
直到停下的那個瞬間。
彼此有默契的分開,縱使剛剛有多麼熱烈。
分開的時候就回到陌生人的狀態了。
女生的身體不比男生。
快感沒那麼好取得,我自己也有心理準備這一點。
他拾起旁邊的毛巾,溫柔的擦去我身上的薄汗。
「還可以嗎?」
看著我正在調節呼吸的師傅這樣問
「嗯,可以的。」
我依舊無法對視他的雙眼。
「有高潮嗎?」
「額⋯沒有。」
「我好像是比較困難的體質。」
沒頭沒尾的結束這個話題,我獨自往浴室走去。
「我幫你洗吧?」
他一邊跟上這樣對我說
我心理有預期過可能會有這個服務,但現實遇到的時候還是腦袋當機了3秒鐘。
兩個人就一起進入了乾濕分離的浴室。
他流暢的打開水龍頭,搓起沐浴乳的泡泡一邊覆在我身上各個角落。
開始往雙腿滑去。
「我我我我我⋯我自己來就好。」
差點要結巴的我嚇到說不好一句話。
這什麼!
洗那裡太羞恥了吧?
我出生這麼久,懂事以來就沒讓異性洗過了耶。
真的是要嚇到短命了。
「你頭往後仰。」他說。
一邊測試者水溫是否適宜,找好角度將我的頭髮打溼,手指柔柔的搓著頭皮。
細心的洗著頭髮,還有潤髮。
我沒想過還有這樣的服務。
簡直舒服的要闔上眼了。
如果是髮廊洗頭的話,再來一條熱毛巾敷眼我大概就可以睡著了。
「我很會幫人吹頭髮喔!」
「是嗎?那等一下可以麻煩你嗎?」
「好呀!」
簡單的梳洗後,我又回到一條浴巾的狀態。
「坐這邊。」
他領著我在洗手台附近坐下。
壓著那個傳說中爛到爆炸的達新牌吹風機的按鈕,轟轟轟的幫我吹頭
。
我像淋過水的小狗那樣,風中凌亂的飛舞著頭髮。
我開始懷疑他亂講的,他不會吹頭髮。
但也就罷了,所有的第一次對我來說都是一個新鮮的體驗。
穿好衣服後,我付了費用。
他說「要一起離開嗎?」
又是一波始料未及的操作。
「不了,我距離上班還有點時間。」
「那抱一個?」
我疑惑了,我真的超疑惑。
這也含在內的嗎?
「喔!好。」
於是我像初次見面擁抱異性那樣,中間有一個0.5人的空間,禮貌性的抱抱。
但他來真的,隔著輕薄的衣物,紮紮實實的體溫傳了過來。
「上班加油。」
他就這樣離開了房間。
而我也結束了第一次的體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