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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喬正一
今天替母親回診看她的核磁共振報告。醫師先跟我說了一句讓人安心的話：母親沒有胰臟癌或膽管癌。聽到這裡，我大大鬆了一口氣。不過，醫師提到，在胰臟開口處有一點水性囊腫，良性或惡性目前還不能確定。如果要確定的話，就得做切片，但考量到母親已經九十二歲，又有失智症，醫師建議採取保守追蹤的方式，也就是每個月驗一次腫瘤指數，每半年做一次核磁共振。這樣的安排，既穩妥，也不至於過度醫療。
醫師還提到母親的膽道有結石，這一部分，如果是一般人，醫師會建議動內視鏡手術清除。但對於母親來說，因年紀大，又有慢性病與失智，就算只是半小時的內視鏡手術，恐怕母親無法乖乖配合。
我問醫師可否給母親麻醉?醫師強烈不建議，因為這正是最大的風險所在。醫師說，他曾遇過高齡患者因為施打麻醉導致心衰竭或肺衰竭，當場死在手術台上的案例。因此，他強烈不建議母親接受麻醉。比起這樣的高風險，現在最安全的方式是保持追蹤與觀察。只要平常留意母親是否有發燒、腹痛或其他明顯不適，一旦出現，就要立刻送急診。
但，醫師有特別提到，早在多年前，電腦斷層就已經顯示母親的膽道有結石，而這些年下來，她卻都維持原狀，沒有出現異樣。聽到這裡，我心裡踏實了許多。
總結來說，這次的報告應該算沒有甚麼壞消息，反而給了我一個穩定的方向：定期追蹤就好，平常多觀察，一旦有狀況再處理。對九十二歲的母親來說，這已經是最合適、最安全的方式了。
回憶帶母親做核磁共振檢查之前，我曾以《易經》替母親卜了一卦，當時占得的卦是《晉卦》的初爻，爻辭為:「初六：晉如摧如，貞吉。罔孚，裕無咎。」《晉卦》的初爻與九四陽爻正應，但九四本身位於「互艮」之中。而「艮」象徵「山」，隱喻「阻滯不前」。初爻的前兩爻又皆為陰爻，彼此相擠，與母親目前的處境相符。也就是說，母親雖有囊性水腫及膽道結石這兩個象徵陰爻的問題，雖然不是完全沒事，但都是可以「拖著走」的問題，重點在於觀察警訊，必要時處理。然而，胰臟癌或膽管癌，一旦確診，往往代表極高死亡率，治療難度也大，甚至對年輕患者來說都很兇險，更何況是九十二歲的長者，無異於宣判死刑。至少，醫師的檢查報告等於把這兩種最致命、最可怕的選項給劃掉了。這就像戰場上先把「最危險的敵人」解決掉，剩下的雖然麻煩，但還在掌握之中。果然如《易經》的「晉卦」初爻的爻辭所示，無咎，也就是寬心，一切平安無事。《易經》真的很神準。
此外，在此之前，我也特地詢問天母三玉宮的林法師，他也直覺認為沒事，我在三玉宮擲得聖筊，結果也都是「平安」的回應；此外，之前我也另外特別跑了一趟新北永寧的大墓公，大墓公也應允我的母親沒事。如今，看來我得要忙著一一去還願謝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