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花園東側,月色淺淡,風聲似有似無。
蕭蓁身披夜行衣,在廊下行得極快,臉色慌張,額角冷汗直冒。他雖曾為宮中首席御醫,熟知暗道機關,但此刻卻如受驚之鼠,步步驚心。
就在他即將穿過竹林密徑時,一道銀線突閃,一把匕首直襲咽喉!
「是誰!」他驚呼倒退,堪堪避過致命一擊,卻仍被劃傷肩頭。
樹影間,一名黑衣人冷冷開口:「有人買你的人頭。」
蕭蓁臉色一變,大喝:「你們不能殺我!我知道當年翊王的真相,我是唯一見證人——」
黑衣人神色未變:「正因如此,才不能讓你活。」
一聲弦響破空而至,箭羽從遠方襲來,直射黑衣人眉心——
是魏默!
蕭蓁被救回香溪亭,肩上中刀,失血不少,臉色如紙。
沈棠坐於燈下,手中把玩著那封從蘭臺取出的機密折卷,一語不發。
半晌,她緩緩開口:「蕭大人,我給你活命的機會。你若說實話,我可保你離開京城;若不……」
她將卷宗推向他,冷聲補了一句:「你那年遺失的診冊,可還記得?」
蕭蓁顫抖著接過,眼中充滿惶恐與絕望。那診冊,記載的不是病情,而是一紙「密旨」——太后之令,令他以毒診代治,逼翊王服下「無聲紅」。
「我……我只是奉命行事……」
「誰的命令?」
「……太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