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莫名其妙的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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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若行入職才第一天,上司就說:「後天我們一起拜訪地產上市公司的客戶。這兩天你準備好計劃書,後天向客戶匯報。這個項目所涉資金極大,請認真準備。」


徐若行非常緊張,還沒了解企業的互聯網教育科技行業到底是什麼,就被趕鴨子上架。上司給徐若行兩個以前其他公司的項目計劃書和最終成品,讓徐若行參考,去寫計劃書。


徐若行問:「為什麼你當初招聘廣告寫的是創意寫作,筆試是考中英翻譯,實際工作卻是設計企業教育科技的產品?」


上司道:「因為如果招聘廣告寫的是設計企業教育科技,人們不了解此行業,可能覺得門檻很高,不敢申請。把職稱寫得接地氣,讓多一點人申請,我們才能從中找到對的人。設置中英筆試是因為企業客戶大多是跨國公司,寫計劃書、計設產品、溝通很大程度需要用上中文和英文。」


徐若行感嘆:每個行為背後都有特殊的原因。上司讓我兩天內見客戶、寫計劃書,也是為了趕緊開始做項目賺錢吧。以前讀書時,學生為了考試和論文,做百分百準備;在商業市場,就算沒準備好,為了賺錢,能派上用場就夠了。


徐若行馬不停蹄地準備計劃書,在眾多方案可能性中徘徊。她猜客戶想要什麼,最後提心吊膽地定好一個方案,戰戰兢兢地等待後日的「末日審判」。到底這是不是客戶想要的方案?會被質疑不專業嗎?後天與地產企業客戶的見面會是怎樣?這兩天徐若行感到很難熬,度日如年,頭上懸掛的刀遲遲未斬下來。


葉晶進了藝術大學演藝系本科生面試的教室,裡面坐著三個考官,兩女一男。葉晶表演了聲樂和演出片段後,考官面無表情,她緊張不已。一名女考官問:「為什麼腰部的白衣打了個結?」 


葉晶對此問題感到錯愕,照樣坦誠地回答:「我腰有贅肉,上衣在腰部打個結,顯得更瘦、比例更好。」


考官們讓葉晶離開。葉晶惴惴不安,為何考官問這種與聲樂、演技、審美無關的問題?此時葉晶不知道的是,在演藝界工作多年的人們,具備一定的「算命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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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依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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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連載《文科學渣女生畢業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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