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時，曉薇是我最親近的人。我們同住一間宿舍，她總是半夜醒來，坐在床邊看手機，眼睛亮得像星星。我問她：「又失戀了？」她笑笑：「不是，只是想看點刺激的。」那時候我以為她只是好奇，沒想到那點好奇會把她拖進霓虹的深淵。
畢業後，我們漸漸聯繫少了。我在小公司做文案，過著朝九晚五的生活。她卻消失了。直到那天在咖啡廳，我看見她——瘦得像鬼，眼睛裡全是霓虹的殘影。她哭著把一切告訴我：浩、派對、鞭子、暗網、亂倫、街頭公開……每一個字都像刀子扎進我心裡。
我抱住她，感覺她的身體在顫抖。「跟我走。」我說，「我有地方讓你喘口氣。」 我帶她回我的公寓，那個只有綠樹和陽光的角落。我煮咖啡，聽她哭，聽她說她停不下來。我想：我能救她，我一定要救她。
那天晚上，她靠在我懷裡，顫抖得厲害。我感覺到她的慾望像火在燒。我問：「你需要釋放嗎？」她點頭，眼裡有淚。我吻她——不是因為我想占有她，而是因為我想用溫柔包住她的傷口。
我脫掉她的衣服，手指輕撫那些鞭痕，像在撫平一幅被撕碎的畫。我含住她的乳頭，舌頭輕輕打圈，她喘息：「小雯……」我讓她感覺到，這次不是痛，是愛。我的手滑到下體，指尖輕揉陰蒂，另一手探入陰道，緩慢抽插。她高潮時，汁液順著我的手指流下，她哭了，不是痛，是釋放。
我拿出玩具——粉色震動棒和肛塞。我告訴她：「我陪你，一起。」我把震動棒塞進她，開到低頻，舌頭舔她的陰蒂，同時把肛塞推進後庭。她尖叫，高潮噴在我臉上，汁液順著我的嘴角流下。我爬上來，兩人面對面摩擦，乳房貼合，她抱住我，哭著高潮：「小雯……我好愛這種感覺……但我好怕……」
我吻掉她的淚：「沒關係，我在這裡。」那一刻，我以為我成功了。我以為我的溫柔能蓋過霓虹的黑暗。
但手機震動了。浩的訊息：「小雯很好玩吧？今晚來我這裡，我們三個人。」 曉薇看著訊息，手指顫抖。她沒回，卻轉頭看我，眼神複雜：「小雯……我停不下來。」 她走了，留下我一個人在公寓。床單上還殘留她的汁液味，我躺在上面，手指不由自主滑進自己內褲，腦子裡全是她的尖叫、她的高潮、她的淚。我自慰到噴汁，哭著想：我救不了她，因為我也在被她拉進深淵。
半年後，我在網上看到她的直播——永夜塔頂層，她赤裸站在中央，戴著「Neon Queen」的項圈。她讓浩跪下，讓那些曾經毀過她的人跪下。她用鞭子、玩具、自己的身體，統治他們。畫面裡，她不再哭，她笑——那種從深淵爬起來的笑。
我看著直播，手指又滑進內褲。我高潮時，腦子裡全是她的臉。我哭了，因為我明白：我從沒救過她，我只是延遲了她的加冕。
現在，我還住在同一個公寓，每天看她的直播，聽她的尖叫，看她噴汁，看她毀掉那些男人。我不再試圖救她，因為我愛上了那個毀滅的她。
曉薇，你是我的光，也是我的深淵。 我曾試圖救你，現在，我只想被你吞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