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和我?我是圓圓,我的哥哥是同同,是哥哥讓我知道明智和傻瓜的故事,哪一天我採大紅花時,哥哥對我說明智就不會採大紅花,傻瓜才會採大紅花,木槿是我國的國花,其代表著對國家的愛與對土地的熱愛,我們不應該採他。也說了明智不會犯罪,只有傻瓜會犯罪這種理論,使我變成今日的我,我是這樣有了明智效應的。
哥哥的黑歷史,這不能怪哥哥,這是系統的分配。哪一天哥哥的原生在中心,有主宰的權力,他用病毒毒殺自己的明智,讓假明智壯大來成為這樣一個人。哥哥自省之後再回到系統,把原生從中心移出,讓明智進入中心,因此哥哥變成了更好的哥哥。然後大家決定了把病毒藏進儲存室,如果有一天需要再拿出來。病毒的構思是取材於我們的電腦系統,病毒是人制造出來的,病毒過濾器也一樣是人制造出來的,這裡其中牽涉到利益關係。這次哥哥決定到儲存室拿出病毒,讓它再現江湖,哥哥有什麼好的理由呢?哥哥想對作者阿良投毒,看作者如何再自圓其說,其中如何掌握利弊,我們大家都想看了,所以都投讚成票了,但有一層哥哥還不知道,我篡位了。
誰會被病毒滲透?是阿良,但他已經不是作者,因為我的篡位。阿良現在是假傻瓜,我是作者圓圓。這是哥哥想不到的,我會寫阿良如何面對病毒,或如何與病毒共存,生殺大權都在我手上。哥哥要看阿良的利弊換成看我的利弊了。哥哥知道了還會投毒嗎?我相信是不會的,但世上沒有後悔藥,這成了文字的一個取向了。
假傻瓜還是假傻瓜嗎?已經被篡位了,阿良如何做假傻瓜?都在我筆下。阿良竟然對我說:圓圓,你的想法錯了,就因為你是妹妹才不被投毒,你別想得太復雜。阿良說的也是道理,我現在就是作者,我問阿良:你要過濾病毒程式嗎?阿良回答:即然同同要看我的利弊,就讓他好好的看吧,暫時還不需要的。
和哥哥說話。我寫下哥哥找到我並對我說:妹妹不好了,我投毒阿良,但他進入了你的位置假傻瓜,我擺了一個大烏龍。我對哥哥說:是的哥哥,我篡位了,我要看看自己的原生,所以有了這種寫作方式。哥哥說:為什麼要看自己的原生?這不是危險,而是更危險。你要暴露自己嗎?這不是明智,是傻瓜呀。
我回答:阿良的原生、果果的原生、傑傑的原生都現出來了,現在是我現出自己原生的時候了,我們要誠實面對自己。哥哥說:我們做一個交易,我把過濾病毒程式給了阿良,你別篡位暴露原生,回到假傻瓜的位置好嗎?我回答:哥哥,不好,沒有這種交易,我們要對讀者付責,這才是好作者。阿良也決定了讓病毒加持了。
因為不是書寫者,所以才被投毒?對嗎,假傻瓜阿良。被病毒加持後的阿良說:你就是我,我也是你,我們是次生怪人二十面相,你也被加持了,這就是系統。我寫下書寫者的革命,我們的心靈小說在不斷的革命,我們知道對自己心靈的要求永遠是不夠的,所以我們一直深入,自問、自救、自研,在自我封閉與自我回返之中,來找到答案,來找到歸宿。
如何面對原生圓圓?用自己的思考。次生圓圓我對你說:你暴露原生,這種想法也許別人不敢寫,沒有想到要寫,要寫但緣沒到。但你突破了三界限了,你敢寫、想寫、緣來了要寫。我在這裡恭喜你,希望你寫出史詩級的作品,讀者肯定對你的原生有興趣,加油。我回答原生圓圓:謝謝你,我知道你在,我們一起加油。
我的原生是什麼?阿良的原生=有力量、可能傷人,所以被恐懼。傑傑的原生=不知善惡,所以被懷疑。圓圓的原生=沒有武器,也沒有企圖,只是存在。小女孩的原生特質,往往是:不主動攻擊、不急於證明自己、不急於定義世界。所以原生不可怕,因為她沒有殺人的衝動,也沒有權力的慾望。原生更接近—— 還沒被教會如何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