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看見的夜晚 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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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午夜來臨,到了往常入睡的時間後,躺在床上的她,似乎忘記怎麼睡眠,眼睛總是無法閉上,一次次睜著眼到天亮。



看了看房間牆上的日曆,寶兒計算著失眠的日子,發現自己已經整整七天沒有睡覺了。


寶兒目前在市內某間報社擔任記者,這星期以來的失眠,並沒有影響到她的工作。


每當早晨來臨,整晚未曾入睡的寶兒,似乎又感覺到自己精神奕奕,可以面對一整天辛苦耗費精神的工作。


『寶兒妳最近臉色好像很差啊,有什麼事情困擾妳嗎?』坐在寶兒對面的男同事,喝著手上的咖啡一邊跟剛進辦公室的寶兒寒暄。


『我的臉色有很差嗎,難道是我人老色衰了嗎?也沒什麼啦,只是最近總是睡不好,應該說是無法好好的睡著吧。』


寶兒自我調侃了兩句,順便提到了自己的失眠狀況。


那同事朝著寶兒點點頭,接著繼續看著手上的資料,最近他手上的負責的雜誌快接近結稿日了,所以整晚在公司加班的他連失眠的權利都沒有。


寶兒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來,打開電腦。等待電腦開機時,她注意到桌上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有幾分憔悴,黑眼圈似乎比往常更濃厚,眼睛也有點無神。


寶兒趕緊拿出化妝包,幫自己打上了比較厚的粉底,試圖遮蓋自己的憔悴。


看著電腦發呆的寶兒,今天有點無法進入狀況,總覺得提不起幹勁。滿腦子胡思亂想的她,乾脆收拾了隨身物品,拿起包包走出公司。


記者這職業相當耗費精神,不過自由度也挺大的,可以自由運用上班時間去做任何事情,當然也包含私事。不過前提是妳得即時交搞,否則編輯大人會敲得妳滿頭金星。


離開公司後,忘了自己本來想要去做點什麼事情的寶兒,有點漫無目的的在街上閒晃。


晃著晃著來到附近一所醫學院門口,寶兒停下腳步,拿起手機打了一通電話。


『喂!寶兒姊姊啊!怎麼想到給我打電話呢,妳這個大記者大忙人,還記得我這個在當窮學生的堂妹啊。』


電話接通後,那頭李宛兒活潑的聲音響起。


『我在妳學校門口,要出來聚一聚嗎?姊姊我請客唷,想吃什麼都可以,要就快來唷。』


寶兒被李宛兒快樂的聲音感染了,感覺自己心情也好上了許多。


『姊姊請客唷,那我肯定得蹺課的,對不起父母也不能對不起肚子啊,更不能對不起姊姊的錢包呢。』


聽到寶兒要請客,李宛兒爽快答應。


『那就約在妳們學校側門那間咖啡廳吧,不過妳最多只能點一千塊以內的餐飲唷,姊姊也是個窮人呢。』寶兒跟堂妹約了地點後掛上電話。


先到達咖啡館的寶兒,點了一杯卡布其諾坐在靠窗的位置等待。看著落地窗外的紅磚道,寶兒發呆著。


十分鐘後,穿著一身俏麗碎花洋裝的李宛兒出現了,剛進咖啡聽的她就四處張望,等看到了坐在靠窗位置的寶兒後,就一邊大聲的喊著一邊小碎步朝著她走來。


『寶兒姊姊好想妳唷,妳都那麼久沒有來看我,人家好久沒吃到這裡的提拉米蘇了啊!』李宛兒臉上掛滿笑容,讓寶兒看了也覺得開心。


小時候眾多兄弟姊妹中,就屬她這個堂妹跟她最投緣。


兩個人性格都相當開朗,不過李宛兒屬比較外放大辣辣的個性,寶兒自己則是對什麼事情都會感到興趣的那種個性,不過跟這堂妹比較起來,寶兒完全可以算的上是含蓄內斂了。


『自己點餐吧,說好不可以超過一千塊唷,看看妳這麼會吃,哪個男人跟妳約會吃飯過一次後,能不被妳食量嚇跑的,我想應該就可以當妳老公了。』


寶兒一邊調侃著李宛兒,一邊把手上的目錄遞了過去。


李宛兒開心的接過,低頭開始點餐,嘴角動著不知道在念著什麼,感覺口水似乎隨時會滴下來。


寶兒喝了一口卡布其諾,饒有興趣的看著堂妹那纖細的身材。那種怎麼吃都不會發胖的體質,對寶兒來說跟北歐神話一樣,遙遠又讓她嚮往。


『我說寶兒姊姊妳臉色好差喔,妳最近工作太疲累嗎?還是跟外面的野男人徹夜狂歡鬼混造成的啊?』李宛兒用湯匙挖著提拉米蘇,嘴裡含糊著問道。


『不是吧,我還刻意把粉底打厚一點,這樣也被妳看出來唷。看來我真的年老色衰了,嘖嘖。』


寶兒有點訝異,連堂妹那神經比恐龍還遲鈍的傢伙,都能看出自己氣色不佳,看來真的該檢討了,是時候將每個月的收入挪用出一部分來購買保養品了。


『最近不知道怎麼搞的,晚上都沒辦法睡覺,白天精神卻又特別的好。我好像已經有七天沒有睡覺了吧,就感覺好像每天都睜著眼睛等天亮。』


『天啊,姊姊妳失眠的太嚴重了吧,七天沒睡覺?妳是沒睡好而已吧,怎麼可能七天沒睡覺!』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沒有睡著,每次躺下來都感覺很疲累,要是換成以前大概三秒就可以進入打呼的狀態了吧。不過這陣子情況很奇怪,一躺下來就會開始胡思亂想,到最後我都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麼,然後就會發現自己睜著眼看著天亮了起來。』


『真是詭異啊,我學長在附近醫院工作,他的專長是心理疾病跟生理疾病的結合治療。治療失眠對他來只是幾根毛的事情啊!我幫妳約個時間,妳這幾天有空嗎?』李宛兒臉上露出擔憂的神色說道。


『妳學長樣子如何啊?他可以接受看診時,病患有意無意的觸碰或者性騷擾嗎?如果可以接受的話,妳姊姊我明天就去見他,不過當然也要妳學長明天有空見我。』寶兒故意開著玩笑,不想讓堂妹擔心。


『我現在就打電話,請他明天挪出空閒時間,他敢不答應的話,我就把他是同性戀的事情告訴他女朋友!』


李宛兒拿出手機按下撥號鍵後,一手拿著手機,一手用刀子切著盤子裡的法式蛋糕卷。


『喂喂!巫耀陽你明天有空嗎,我堂姐有事情要見你,就她有嚴重失眠啊。好像七天沒睡覺了,是七天嗎?姊姊?總之你就安排時間出來就是了!』李宛兒看著寶兒,搖頭晃腦著。


『下午兩點唷,我知道了。還有我堂姐如果對你性騷擾,我警告你不要反抗唷。反正你又不愛女人,摸幾下應該也不會有生理衝動啦,不用謝我唷,改天請我吃飯就是了。』


李宛兒掛上電話,一臉促狹的看著寶兒,臉上一副小孩子惡作劇成功之後的笑容。


寶兒又是好氣又是好笑,心想這小妮子竟然把我的玩笑話,原封不動說給她學長聽,還好她學長是同性戀,不然到時候可尷尬了。


『明天下午三點,我學長那時間沒有門診,他會在辦公室等妳,姊姊妳就直接去跟櫃台說,巫耀陽醫生跟妳有約,不用掛號的,總之妳先跟他談談,有需要看診他會在幫妳安排的。』


『這樣啊,好像有點太麻煩人家了。不過既然妳都聯絡好了,我明天三點準時赴約就是了。』


替寶兒安排與學長的會面後,兩姊妹開始興高采烈的談天著,談話的內容大多圍繞著男人,李宛兒一直逼問著寶兒,有沒有認識新的男人之類的。


兩人聊得很盡興,寶兒很快就忘記失眠這件事情。等宛兒吃飽,摸著鼓起的肚子大喊著幸福時,已經是午後時分。


寶兒看了看手錶,已經是下午兩點多了。


李宛兒三點有一堂重要的必修課程,向寶兒道別之後先行離開,走前還打包了一份義大利焦糖蛋捲。買單時,不多不少連同宛兒打包帶走的甜點,總共一千元整。


結帳離開咖啡館後,寶兒回到大街上閒晃,看來今天似乎沒有回到公司寫稿的打算了。


總之一切等到明天與宛兒的學長會面之再說,這麼多天的失眠可不能輕視,搞不好自己的身體可能出了些什麼嚴重問題,寶兒心中想著。


回家前去附近超市逛了逛,買了點水餃泡麵一些簡便得食物,寶兒晚餐一向都在家裡自己料理,不過太複雜的料理,對她來說是很浪費寶貴時間的。


隨便煮了點水餃,配點媽媽寄給她的醃製醬瓜,晚餐草草了事。還沒有十點,寶兒就梳洗完畢躺在床上了。


『今晚一定要想辦法睡著,這樣下去可不太妙啊。』寶兒看著蒼白的天花板,喃喃自語著。


翻來覆去身體逐漸感到疲累,已經是午夜十二點了,姿勢換了又換,跳過柵欄的羊已經累積到了五千多隻,寶兒依舊無法闔眼。


無奈的她苦笑了一下,起床走到窗邊將窗戶打開,想呼吸點夜晚的冷空氣,讓自己清醒一下。


既然睡不著,那就寫點東西吧。打開電腦坐下,寶兒回想著一星期前,自己採訪過的兇殺案現場,自己的失眠好像是從那天開始的。


她仔細回想了下,當天的情況。記得那天半夜三點多,自己正在床上熟睡著,突然被電話吵醒。



**



『可愛的寶兒妹妹,想我了嗎?』電話一頭傳來,男人油膩的聲音。


『去你的張正傑,現在幾點了你要是沒啥重要事情,你看老娘會放過你嗎!』寶兒起床氣一股腦的爆發,對著電話怒吼。


『寶兒不要對我這麼兇唷,不然這獨家我可要給別間報社的妹妹唷。要不是妳那悍脾氣正對我胃口,我才不會把這麼好的獨家給妳呢,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洩漏給妳的唷,被組長知道了,我還用活嗎?』


『少說那麼多廢話,什麼情況地點在哪?還有我不會跟你約會的,要不要告訴我隨你便。」寶兒沒好氣的說著,不過口氣已經比剛剛好了許多。


『不跟我約會沒關係,我還是會告訴妳的,誰叫我喜歡妳那悍脾氣呢。是一起兇殺案,手段挺殘忍的死者是女的,我人目前還在在現場,妳趕快搭車過來鎮北路三段這,歐香酒店知道吧?現場就在酒店後面的防火巷。』張正傑說道。


『我知道了,我半小時就到。』放下電話,寶兒稍微盥洗了一下,迅速換上衣服。


下了樓,電話預約的計程車已經等在樓下,搭上車後寶兒拜託司機開快點,不到半小時她人已出現在歐香酒店門口。


酒店門口旁邊的巷口,停了好幾輛警車,巷口拉起了封鎖線。


剛起床的寶兒並沒有糊塗到直接闖進封鎖線,那肯定會被守在巷口的制服員警逮個正著。她進入酒店找到了個正在清潔地板上客人嘔吐物的服務生,將他拉到一旁。


『你們這裡有後門可以通往後面的防火巷吧?帶我過去這些錢就是你的了,不會牽涉到你的,我是記者。』寶兒晃了晃手裡的兩張千元大鈔跟記者證。


把鈔票付給了服務生,寶兒打開廚房的後門,探出頭就看到防火巷的最深處圍繞了一群人。


寶兒拿出相機,迅速靠近人群,在警員還來不及阻止時,快速的連續按下快門。


『幹你妹,又是妳這個小丫頭記者!是誰放她進來的,是誰啊!』一個滿臉橫肉身型高大的男人大吼著。


寶兒認得他,那男人是這區的刑事組長。


『魏組長說話客氣點,你這樣已經是人身攻擊了,要我把這些都寫在報導上嗎?我有權利進行採訪的,再說我也沒闖進你們的封鎖線啊,是你們自己沒有把現場封鎖好的。』


寶兒拿著相機繼續不停的拍照,這時她才有機會仔細看著被眾人圍著的屍體。


『組長別生氣啊,既然她都進來了,就讓她隨便拍幾張吧。反正遲早要對新聞媒體公佈的啊,放心我會警告她不要亂寫的,組長英明神武,這些肯定會寫進去的。』


當寶兒對著屍體目瞪口呆時,刑警張正傑正滿臉陪笑的安撫魏組長。


寶兒跑社會新聞已經五年多了,大學畢業一進入報社,她被安排的線路就是社會新聞,女性記者跑起社會新聞,往往比男性來的簡單許多。


畢竟大多數男人不管是不是身居要職,或者默默無聞,都很容易因為女性姣好的外貌而放鬆警戒心,像張正傑這樣為了追求,洩漏情報的更不在少數。


五年的社會記者經驗,讓向來無所畏懼的寶兒更加膽大了,不過眼前的景象,死者屍體的慘樣,還是讓她心臟劇烈的跳動著。


死者是一名女性,屍體全身赤裸,身上一道長長的裂口。由小腹延伸至咽喉,露出裡面暗紅色血液凝固的各種臟器。披頭散髮的臉上,整張臉皮被人用利器割開取下。


寶兒看著死者瞪大的雙眼,還有那失去臉皮露出來的肌肉線條。寶兒難得一見的在現場嘔吐了起來,張正傑見了,趕忙跑過來拍著她的背部,將她拉到一旁。


『妳還好吧,要不要先回去休息啊,反正照片妳也拍了啊。目前也沒有進一步的消息可以透露給妳,一切還要等法醫驗屍之後才能對公佈。妳寫報導的時候,千萬別加上一些自己的猜測啊,這樣我會很為難的。』


張正傑掏出手帕讓寶兒擦了擦嘴角的穢物。


『你放心我不會害你的,這些照片有的可能也不能使用吧,太血腥了。我會盡量報導事實的,絕對不添加一些辛辣元素,你知道我不是那樣的記者,不會胡亂臆測的。不過你後面有任何消息一定要通知我,對了那女人的臉皮有找到嗎?』


寶兒提出疑問時,又想起了那張紅紅白白瞪大雙眼的臉。


『目前沒找到,也不知道是被兇手帶走,還是被野狗叼走,那女人死的也太悽慘了吧,看起來很年輕啊!』張正傑有點感嘆。


『妳先回去休息吧,不是也得趕快寫稿,應該趕得上晚報的發行吧?』


『我是該回去報社寫稿了,總之有什麼最新消息聯繫我,記得一定聯繫我。』


張正傑扶著劇烈嘔吐後,臉色顯得有點疲倦的寶兒往巷口走去,寶兒感覺自己的腿有點發不上力,偷偷抬眼看了下張正傑的表情,心想給這傢伙看笑話了。


就當兩人快走到巷口時,耳後傳來一陣騷動的聲音。


兩人都停下腳步回頭望去,就看遠處圍著屍體的鑑識人員,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幹你娘的邪氣,有這麼巧的事情,一堆人圍著屍體,還被那隻貓跳上屍體。幹!還是隻黑貓!老子最近打牌別想贏錢了!』


魏組長快步從兩人身旁經過,嘴裡咒罵著。



**



想到那天屍體的慘樣,寶兒不禁打了個寒顫,走進廚房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拿著咖啡端坐在電腦前的寶兒,苦惱的抓著頭。


手指不停輕敲著鍵盤,然後又將打出來文字消除,想寫點關於那場兇殺案的後續報導,卻又苦無素材。


事情發生到現在,已經邁入第八天了,警方偵辦得進度好像沒啥進展。


寶兒也打了幾次電話給張正傑,得到的消息都是些關於驗屍報告及現場鑑定的資料,至於兇殺原因兇手線索都沒半點頭緒,甚至連死者身份都沒能查出。


遲遲無法下筆的寶兒,被窗戶外吹入的寒風吹的有點發抖,才驚覺的站起來,走向窗邊想把窗戶關上。


就在此時,窗外忽然傳來一陣淒厲的貓叫聲,斷斷續續的。寶兒探出頭四處張望了下,發現對面四樓的遮雨棚上停駐著一隻黑貓。


黑貓頭抬著高高地,不斷發出叫聲。不是很喜歡動物的寶兒,心中覺得一陣厭煩。


正準備將窗戶關上時,對面的黑貓突然凌空躍起向著自己撲過來。她心中一慌,啪的一聲大力關上窗戶。


等她在透過窗戶向外望去時,已不見黑貓的蹤影。


寶兒心裡突然覺得自己像個笨蛋,對面那公寓離自己公寓的距離至少也有八米,那貓又不會飛,自己緊張的關上窗戶的動作真的很白痴。


『睡吧睡吧,躺著也好,李寶兒妳究竟怎麼了!』再度躺回床上的寶兒,對自己輕輕的說著。


心想著明天下午跟巫醫師的約,寶兒想趕快結束失眠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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