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落的太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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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太陽跌落深淵

方日鴻是T大中文系的傳奇人物。

身高一米八二,是系籃球隊的前鋒,皮膚是健康的古銅色,笑起來時眼角帶著桃花,總能惹得系上的學妹們臉紅心跳。他性格開朗,講義氣,在那群兄弟裡永遠是負責買單和炒熱氣氛的核心。

沒有人會把「陰柔」、「卑賤」這種詞彙跟方日鴻聯繫在一起。甚至連他自己,也深信自己是個徹頭徹尾的直男,將來會娶一個溫柔的妻子,過著令人艷羨的中產階級生活。

除了偶爾深夜夢迴時,那種莫名的空虛感。那種看著鏡子裡強壯的自己,卻隱約希望能被什麼強大的力量壓制、粉碎的怪異念頭。但他總是將其歸咎於壓力太大,然後用更激烈的運動或酒精壓下去。

直到那個改變命運的畢業前夕。

「日鴻,這杯敬你,祝我們前程似錦!」

說話的是李凱,方日鴻自認最鐵的哥們。包廂裡燈光昏暗,音樂震耳欲聾。方日鴻毫無防備地接過那杯顏色有些渾濁的特調酒,大笑著一飲而盡。

「謝了兄弟!以後發達了別忘了……」

話沒說完,天旋地轉。視線裡的李凱,臉上的笑容似乎扭曲成了一個詭異的弧度。方日鴻想站起來,卻發現雙腿像灌了鉛一樣沉重,接著眼前一黑,重重地栽倒在沙發上。

失去意識前的最後一個念頭是:李凱那小子的眼神,怎麼像是在看一件已經賣出去的貨物?


再次醒來時,刺鼻的消毒水味取代了包廂裡的菸酒味。

方日鴻艱難地睜開眼,頭痛欲裂。視線聚焦後,他發現自己並沒有在醫院,也不是在飯店,而是在一個四面都是鏡子的白色房間裡。

想要坐起來,卻驚恐地發現自己動彈不得。

他呈「大」字型被固定在一張冰冷的金屬刑床上。手腕和腳踝都被厚重的皮革束縛帶死死扣住,拉伸到極限。身上一絲不掛,空調的冷風毫無阻礙地吹在他赤裸的皮膚上,激起一層羞恥的雞皮疙瘩。

「醒了?素質果然不錯,藥效退得比預期快。」

一個冰冷的電子合成女聲從隱藏的喇叭裡傳出。

「誰?誰在那裡!李凱!是不是你在整我?」方日鴻憤怒地吼叫,試圖掙扎,但金屬床紋絲不動,只有鐵鍊發出嘩啦啦的嘲笑聲。

「方日鴻,男,22歲,T大學生。債務人:李凱。抵押品:方日鴻。」那個聲音沒有理會他的咆哮,只是冷漠地宣讀著一份荒謬的判決書,「經檢測,骨架勻稱,肌肉線條流暢但不誇張,皮膚彈性評級A,潛在受虐傾向評級S。判定結果:優質『母畜』素體。」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什麼母畜!快放開我!」方日鴻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懼,那個「S級受虐傾向」的評價像一根刺,精準地扎進了他內心最深處的秘密。

這時,房間的門滑開了。兩個穿著全套防護服、看不清面容的人走了進來。他們沒有說話,手裡拿著剃刀和各種工具。

「如果你想少受點苦,就別亂動。」其中一人冷冷地說,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不出男女。

接下來的半小時,是方日鴻人生中第一次體會到何謂「尊嚴的剝離」。

他們沒有打他,也沒有罵他。他們只是像處理一塊豬肉一樣,粗暴地按住他,冰冷的剃刀無情地滑過他的身體。腋下、胸口、小腿……所有象徵男性荷爾蒙的毛髮被一點點剔除乾淨。

當剃刀逼近他最私密的部位時,方日鴻崩潰地大叫:「住手!你們不能……那裡不行!」

「閉嘴。」護理人員無情地抓住了他的要害,動作熟練而冷酷。

隨著毛髮紛紛落下,方日鴻感覺自己身為男人的那層保護殼也被剝離了。鏡子裡的他,依然有著男性的輪廓,但那光潔溜溜的白皙身體,在強光下顯得異常脆弱、淫靡,就像一隻被拔光了毛、等待宰殺的白斬雞。

「處理完畢。準備注射一號藥劑。」

冰冷的針頭刺入頸動脈。一股灼熱的液體瞬間流遍全身。方日鴻感覺大腦開始變得混沌,原本清晰的憤怒逐漸被一種奇異的、軟綿綿的無力感取代。

「這是高濃度的雌性激素混合致幻劑。」那個電子音再次響起,這次似乎帶了一種蠱惑人心的磁性,「它會軟化你的肌肉,溶解你的意志。方日鴻,看著鏡子。」

天花板上的大燈突然熄滅,只剩下環繞著鏡子的柔和粉色燈光。

方日鴻不受控制地轉過頭。

鏡子裡的那個人,眼神迷離,臉頰因為藥物作用而泛著潮紅,嘴唇微張,正大口喘著氣。明明是一具男性的身體,但在這種燈光和姿態下,竟然透出一種令人心驚的媚態。

「看,這才是真正的你。」聲音在耳邊低語,「那個陽光的籃球隊長只是你的面具。這具渴望被束縛、被展示、被玩弄的身體,才是你靈魂的歸宿。」

「不……不是……」方日鴻虛弱地反駁,但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羞恥的熱流。那種被完全掌控、無法反抗的絕望感,竟然讓他勃起了。

在鏡子的注視下,在束縛帶的捆綁中,這無恥的生理反應像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方日鴻的自尊上。

這時,護理人員拿來了一件東西。

那是一件極其情趣的黑色蕾絲連身內衣,布料少得可憐,還連接著吊襪帶。

「穿上它。」

束縛帶被解開了一隻手。方日鴻想要反抗,想要揮拳,但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手軟得像麵條一樣,連握拳的力氣都沒有。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件充滿羞辱意味的女性衣物被強行套在自己身上。

蕾絲粗糙的邊緣摩擦著他敏感的乳頭(那裡似乎也因為藥物而變得異常敏感),絲襪勒緊了他光潔的大腿。

當穿戴完成,護理人員強行將他的雙腿分開,固定在M字開腳的羞恥姿勢,正對著鏡子。

「看清楚了,方日鴻。」電子音彷彿來自地獄的審判,「從今天起,你不再是男人。這就是你未來的樣子。好好享受這份羞恥吧,因為很快,這就會變成你唯一的快感來源。」

看著鏡子裡那個穿著蕾絲內衣、張開雙腿、眼神渙散的「蕩婦」,方日鴻流下了絕望的眼淚。但他驚恐地察覺到,在極度的屈辱之下,心裡那個被壓抑了二十二年的開關,被「啪」的一聲,打開了。

這是一個漫長噩夢的開始,也是一段墮落新生的序章。

這是一段關於心理防線如何被一層層剝離,並植入新認知的過程。

我們將重點放在**「內在渴望的被引導」**。洗腦之所以成功,不僅是因為藥物,更是因為這股力量順應了他潛意識裡那股被華人傳統社會壓抑的、渴望被支配的陰柔面。


第二章:鏡中花與催眠曲

時間的概念在這個純白的房間裡消失了。

方日鴻不知道過了多久。也許是三天,也許是一週。他的世界被壓縮成了三個元素:耳機裡循環播放的聲音、血管裡流淌的粉色藥劑,以及那面無處不在的鏡子。

「方日鴻已經死了。」

那個溫柔卻帶著不可抗拒魔力的女聲,像是一首無限循環的安魂曲,透過降噪耳機直接灌入他的大腦皮層。

「他在那場畢業酒會上酒精中毒,心臟驟停。你是誰?你是一具空殼,你是為了填補這個世界對『美』的渴求而誕生的。」

剛開始,方日鴻還會在心裡瘋狂咒罵:「放屁!老子還活著!我是T大的籃球隊長!」

但隨著飢餓、缺乏睡眠以及持續注射的雌性激素和神經阻斷劑,他的思維開始斷片。每當他試圖回憶「方日鴻」的人生——那些打球的汗水、兄弟的歡笑,腦海深處就會傳來一陣劇烈的刺痛,彷彿大腦在物理層面上拒絕這段記憶。

相反地,當耳機裡說:「做個女人很輕鬆,不需要扛責任,只需要張開腿,展現你的美麗,就能獲得寵愛。」——這時,他的身體會湧起一股暖流,那種被藥物放大的舒適感,像糖果一樣誘惑著他疲憊的靈魂。

潛意識是誠實的。在過去二十二年裡,作為「陽光型男」活著真的很累。要維持強壯、要主動買單、要保護女生、要逞強……

「放鬆吧,紅兒。把控制權交出來。」

那個聲音給了他一個藉口。不是他想變成女人,是他「被迫」的。這種「被迫」的無力感,反而成了他卸下男性重擔的最佳理由。

到了第四天,束縛解除了。但方日鴻發現自己已經站不直了。

並不是受傷,而是他的肌肉記憶被重寫了。長期維持的M字開腳姿勢,加上核心肌群被藥物軟化,讓他只要試圖用男人的方式站立(雙腳分開,重心下沉),大腿內側就會不由自主地顫抖。

「過來,紅兒。看看這條裙子。」

房間裡投影出一個虛擬的導師影像。那是一套精緻至極的維多利亞風格女僕裝,黑色與白色蕾絲交織,裙擺蓬鬆,腰身束得極細。

方日鴻被迫穿上了它。緊身胸衣勒緊了他的肋骨,讓他只能小口喘氣;勒肉的吊襪帶連接著高筒絲襪,包裹著他那已經變得光滑細膩的雙腿。

「看著鏡子。」

這一次,藥物產生的幻覺開始作祟。

鏡子裡的那個人,真的是方日鴻嗎?那張臉經過特殊的化妝,眉眼間的英氣被柔化成了嫵媚;高大的骨架在緊身衣的修飾下,竟顯出一種模特兒般的冷艷氣場。

他試著抬起手,鏡子裡的「她」也抬起手,動作卻比他想像中更加柔弱無骨。

「真美……」導師的聲音讚嘆道,「你看,你的靈魂天生就適合這層絲綢。以前那些粗糙的牛仔褲和球衣,是對你這身肌膚的褻瀆。」

方日鴻看著鏡中的自己,心臟劇烈跳動。他驚恐地發現,自己竟然無法移開視線。那種自戀、羞恥與興奮混合的情緒,讓他下腹部那被貞操鎖(不知何時被戴上的)禁錮的器官,痛苦而渴望地充血了。

真正的地獄,是「步態訓練」。

為了讓他適應未來的生活,他必須學會穿著12公分的細跟高跟鞋行走。地板通了微電流,只有走出正確的、符合女性力學的步伐(膝蓋內扣、腳尖著地、屁股扭動),電流才會停止。

「錯了。太僵硬。」

滋——!

「啊!」方日鴻慘叫著跌倒在地,電流竄過全身,讓他失禁般地抽搐。

「站起來。男人才趴在地上,女人要時刻保持優雅。」

一次又一次的跌倒,一次又一次的電擊。

方日鴻的意志力在崩潰邊緣。他哭喊著求饒,眼淚弄花了妝容。

「求求你們……我不行……我是男人……」

滋——! 電流加大了。

「錯誤答案。只有『紅兒』能關閉電流。」

在劇痛中,方日鴻的身體本能開始尋找那條「生路」。他開始模仿記憶中那些被他以前視為獵物的女孩們的動作。他試著夾緊膝蓋,試著放鬆腰部,試著像貓一樣輕盈地邁步。

奇蹟發生了。電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噴霧釋放出的甜膩香氛——那是獎勵。

巴甫洛夫的狗。

他的身體比大腦學得更快。只要扭動屁股,只要表現得騷浪賤,就有糖吃,就不會痛。

當他終於能穿著高跟鞋,搖曳生姿地走完一圈時,他看著鏡子裡那個步步生蓮、眼神媚得能滴出水的「女人」,心裡竟然湧起了一股扭曲的成就感。

「看,我做得多好。比真正的女人還像女人。」 這個念頭一閃而過,讓他背脊發涼,卻又興奮得戰慄。

訓練的最後一環,是為了讓他適應「公用」的屬性。

「作為一個完美的容器,妳必須習慣被填滿。」

他被要求自己將不同尺寸的擴張器具放入體內。從最初的小型訓練器,到後來令人恐懼的尺寸。

這對身為直男的他來說,本該是極致的屈辱和痛苦。但在藥物的催情作用下,痛覺被轉化為了一種酸麻的快感。

當最大號的矽膠器具完全進入體內,那種前列腺被持續壓迫的腫脹感,讓他發出了第一聲屬於「紅兒」的、高亢而甜膩的呻吟。

「啊……哈啊……」

聲音迴盪在房間裡。方日鴻捂住嘴,不敢相信這是自己發出的聲音。

但隨即,那種強烈的、從尾椎骨竄上頭皮的快感,徹底擊碎了他的理智。他鬆開了手,癱軟在地上,雙腿大張,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

他不再想籃球了。他不再想李凱的背叛了。

他現在只想讓這種快感持續下去。

這時,房間的廣播再次響起。

「測試結束。方日鴻已經死亡。現在,告訴我,你是誰?」

方日鴻喘著粗氣,汗水浸濕了女僕裝的蕾絲領口。他看著鏡子裡那個滿臉潮紅、下身塞著異物卻一臉享受的自己,嘴角勾起了一抹淒美而墮落的笑。

現實的邏輯徹底斷線。他接納了這個設定,因為只有接納,他才能獲得救贖。

他爬向鏡子,吻上了鏡中那個「女人」的嘴唇,用那種訓練出來的、嬌媚入骨的聲音回答:

「我是……紅兒。我是主人的母狗。」

房間的門打開了。

外面的光線刺眼。這一次進來的不再是全副武裝的護理人員,而是兩個穿著西裝的保鏢,手裡拿著一個精緻的絲絨項圈。

「很好,紅兒。拍賣會要開始了。很多大人物都在等著檢驗妳這件作品。」

方日鴻——不,紅兒,順從地低下頭,露出了纖細潔白的脖頸,任由那象徵著奴役與歸屬的項圈,發出「喀噠」一聲,鎖住了他的咽喉,也鎖住了他身為男性的最後一點尊嚴。

第三章:籠中的展示品

黑暗。

直到幕布被猛地拉開,刺眼的聚光燈像幾百根針一樣扎在方日鴻——不,現在是紅兒——的身上。

這是一個巨大的圓形舞台,台下坐滿了戴著面具的賓客。空氣中瀰漫著昂貴的古龍水、雪茄煙霧以及慾望發酵的味道。紅兒被關在一個巨大的、鍍金的鳥籠裡,懸掛在舞台正中央。

他身上沒有穿那套女僕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羞恥的打扮:幾條紅色的絲綢緞帶,巧妙地纏繞在他白皙的軀體上,勉強遮住了乳頭和胯下的關鍵部位,卻因為綁縛的緊緻感,將他原本結實的胸肌勒出了類似女性乳房的隆起,大腿根部被勒出的肉感更是令人想入非非。他的脖子上戴著那個刻有編號「09」的絲絨項圈,口中被塞著一個鑲嵌著紅寶石的口球,讓他無法說話,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唾液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的緞帶上。

「各位尊貴的來賓,今晚的壓軸好戲來了。」

拍賣師穿著燕尾服,手裡拿著指揮棒,敲了敲金色的籠子,發出清脆的聲響,嚇得紅兒渾身一顫。這個受驚的小動物般的反應引來了台下一陣輕笑。

「第九號拍品。這可不是普通的玩物。」拍賣師的語氣充滿了煽動性,「就在一個月前,他還是T大的風雲人物,籃球隊的主力前鋒,無數少女夢中的陽光學長——方日鴻。」

大屏幕上突然放出了一張照片。那是方日鴻穿著球衣、滿頭大汗在球場上灌籃的帥氣照片,眼神堅毅,充滿雄性荷爾蒙。

接著,畫面切換到了籠子裡。

那個曾經意氣風發的男人,此刻正跪在籠子裡,畫著妖豔的妝容,全身被剔得乾乾淨淨,像隻母狗一樣夾著腿,眼神裡滿是驚恐與媚態。

「哇哦……」台下爆發出一陣驚嘆和騷動。

「這種極致的反差,這種將驕傲的雄性徹底粉碎後的柔順,是不是讓各位興奮了?」拍賣師大聲喊道,「經過我們頂級調教師的開發,他的身體已經完全適應了女性的角色。他的敏感度是普通女性的三倍,他的羞恥心……呵呵,更是這道大餐最好的調味料。」

聽著這些話,紅兒覺得自己被剝光了遊街示眾。曾經引以為傲的名字和身份,現在成了這些變態取樂的助興節目。羞恥感像岩漿一樣燒灼著他的理智,但他被改造過的身體卻背叛了他——在無數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在這種極致的公開羞辱中,他的乳頭硬得發痛,後穴甚至開始濕潤收縮。

「我是個變態……我喜歡被這樣看著……」 藥物植入的念頭再次佔據了上風。他不想反抗了,他只想把自己展現得更完美一點,好讓自己看起來「值錢」。

於是他順著訓練的本能,在籠子裡微微塌下腰,翹起了那被緞帶勒緊的臀部,做出了求歡的姿勢。

「天啊,看那個屁股!」台下有人吹起了口哨。

「起拍價,五百萬。」

「六百萬!」 「八百萬!」 「一千萬!我要買回去讓他穿著球衣跪著給我舔鞋!」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興奮地喊道。

價格一路飆升。紅兒聽著那些天文數字,心裡竟然湧起了一種荒謬的自豪感。原來我這麼值錢?比那個為了幾萬塊就把我賣掉的李凱值錢多了。

這種扭曲的虛榮心,是他此刻唯一的救生圈。

就在價格停留在兩千萬,那個中年男人以為勝券在握時——

「五千萬。」

一個慵懶、年輕,卻透著一股漫不經心的聲音,從二樓的貴賓包廂傳來。直接翻倍的叫價讓全場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穿著花襯衫、手中晃著香檳的年輕男子,正百無聊賴地靠在欄杆上,眼神像是在看一隻剛出生的有趣小狗。

是趙少。城中最頂級的富二代,出了名的玩世不恭,也是出了名的……會玩。

「趙……趙公子出價五千萬!」拍賣師激動得聲音都變了,「還有沒有更高的?五千萬一次,五千萬兩次……」

那個中年男人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憤憤地坐下了。沒人敢跟趙家搶東西,更何況是這種碾壓式的價格。

「成交!恭喜趙公子!」

錘子落下。那一聲巨響,敲定了他身為「物品」的命運。

拍賣結束後,紅兒被連籠子一起推到了後台的貴賓室。

門開了,那個花襯衫的年輕人走了進來。近距離看,趙少長得很英俊,但眼角眉梢都帶著一股邪氣。他身後跟著兩個黑衣保鏢。

趙少繞著籠子走了一圈,像是在檢查新買的跑車有沒有刮痕。

「嘖嘖,真人比屏幕上看起來更有趣。」趙少停在紅兒面前,隔著金色的欄杆,伸出一根手指,輕輕勾起了紅兒的下巴。

紅兒被迫抬起頭,淚眼朦朧地看著這個掌控他命運的男人。

「嗚……」他發出一聲求饒般的嗚咽。

「打開。」趙少命令道。

保鏢打開了籠子。趙少沒有讓紅兒出來,而是直接跨步走了進去。籠子裡的空間本就不大,趙少一進來,那種強烈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了紅兒。

「聽說你是籃球隊長?」趙少蹲下身,視線與紅兒平視,嘴角掛著玩味的笑,「我以前也打球,不過我是後衛。沒想到有一天,我能把前鋒騎在身下。」

這句話充滿了侮辱性,卻又帶著一種奇怪的親暱。

趙少突然伸手,一把扯掉了紅兒嘴裡的口球。

「咳咳……」紅兒劇烈地咳嗽著,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會說話嗎?」趙少拍了拍他的臉頰,動作不輕不重,「叫聲主人來聽聽。」

方日鴻的理智在掙扎。叫一個比自己還小的男人主人?

但趙少的手指順著他的胸口滑下,停在了那敏感的緞帶結上,似乎隨時準備用力一扯,讓他在保鏢面前徹底走光。

恐懼和訓練的本能讓他屈服了。

「主……主人……」聲音沙啞,帶著顫抖,卻軟糯得不可思議。

「真乖。」趙少滿意地笑了,眼神裡卻沒有一絲溫度,只有純粹的佔有慾,「不過,『方日鴻』這個名字太土了。以後,你就叫『Natalie』吧。」

「N……Natalie?」紅兒愣住了。

「對,因為你就像隻需要人養著的小貓。」趙少站起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精緻的白金鍊子,扣在了紅兒脖子上的項圈上,手裡牽著鍊子的另一端。

「爬出來,Natalie。」趙少拽了拽鍊子,就像在遛狗一樣,「跟我不一樣,我不喜歡把寵物關在籠子裡。我家很大,你可以到處跑……只要你記得,不管跑到哪裡,這條鍊子都在我手裡。」

紅兒看著那條細細的白金鍊子,又看了看趙少那雙似笑非笑的眼睛。他明白了一件事:比起那個冰冷的調教中心,這個看起來笑瞇瞇的男人,才是真正的深淵。

但他沒有選擇。

他低下頭,雙手撐地,膝蓋摩擦著冰冷的地板,像隻真正的寵物一樣,緩緩地爬出了籠子,爬到了趙少的腳邊,然後溫順地用臉頰蹭了蹭趙少昂貴的皮鞋。

「乖女孩。」趙少笑著,一腳踩在了紅兒的背上,用力碾了碾,「走吧,帶你回家。今晚家裡還有很多客人,等著看我的新收藏呢。」

聽到「客人」兩個字,紅兒的身體猛地一顫,一股寒意直衝腦門,但隨之而來的,竟然還有一絲隱秘的期待。

第四章:豪宅裡的金絲雀

趙少的豪宅位於半山腰,是一座巨大的現代主義風格建築,四面都是落地玻璃,可以俯瞰整個城市的繁華,同時也意味著這裡是一座透明的、卻飛不出去的金絲籠。

來到這裡已經一個月了。

方日鴻——現在徹底習慣了「Natalie」這個名字——發現這裡的生活竟然比在調教中心要「舒適」得多,也「絕望」得多。

清晨的陽光透過落地窗灑進寬敞的客廳。

Natalie 穿著一套量身定製的高級女僕裝,正跪在羊毛地毯上,仔細地擦拭著茶几的桌角。這套制服是趙少親自挑選的,黑色的絲綢布料剪裁極佳,領口繫著端莊的白色蝴蝶結,裙擺長度恰到好處,甚至還配有一條潔白的圍裙。

從外表看,他就像一位受過嚴格訓練的英式管家,優雅、禁慾、一絲不苟。

但只有他和趙少知道這套制服下的秘密。

為了保持「隨時可用」的狀態,趙少禁止他在裙子底下穿任何內衣。甚至連那套制服的設計都充滿了惡趣味——裙子後方有一個隱蔽的開口,只需要輕輕一掀,就能直接接觸到那經過長期保養、粉嫩且隨時濕潤的私密處。

此外,為了防止他的男性器官在勃起時破壞裙子的線條,他被強制佩戴了一種極其輕薄的、貼合度極高的透明矽膠貞操鎖。那個鎖很短,幾乎將他的性器壓平在恥骨上,無論他怎麼興奮,都無法抬頭,只能在那狹小的空間裡痛苦地充血、流液,最後化為一種綿延不絕的酸麻癢意。

「Natalie。」

樓梯上傳來慵懶的聲音。穿著睡袍的趙少走了下來,手裡拿著晨報。

Natalie 的身體本能地一顫,隨即放下手中的抹布,轉過身,雙膝併攏跪地,雙手交疊在腹部,深深地趴伏下去,額頭貼著手背。

「主人早安。」

聲音甜美、柔順,沒有一絲男性的粗嘎。這一個月的「居家調教」,讓他學會了如何用最卑微的姿態來換取主人的笑臉。

「泡杯咖啡,送到書房來。我有個視訊會議。」趙少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走向書房。

「是,主人。」

十分鐘後,Natalie 端著精緻的骨瓷咖啡杯,輕手輕腳地推開了書房厚重的橡木門。

趙少正坐在那張巨大的紅木辦公桌後,對著電腦螢幕說著流利的英文,神情專注而嚴肅,散發著一種商場精英的強勢氣場。這是一個掌控著數億資產的男人,是外人眼中高不可攀的趙公子。

Natalie 屏住呼吸,不敢發出一點聲音。他走到桌邊,準備放下咖啡就退出去。

這時,趙少依然看著螢幕,左手卻在桌下輕輕打了個響指,指了指桌子底下的空間。

Natalie 愣了一秒,隨即明白了。

這是一個心照不宣的命令。

他咬著嘴唇,臉頰泛紅,但身體卻像中了蠱一樣順從。他放下咖啡,悄無聲息地繞到桌側,撩起那端莊的長裙,緩緩地鑽進了寬大的紅木辦公桌底下。

桌底下的空間昏暗狹窄,充滿了趙少身上那股強烈的雄性氣息。

Natalie 像隻乖巧的小狗一樣蜷縮在趙少的雙腿之間。他熟練地解開了趙少西裝褲的拉鍊,將那已經微微甦醒的巨物釋放出來。

「Regarding the acquisition plan...(關於那個併購案……)」頭頂上,趙少的聲音依然冷靜、專業,正在和千里之外的高管們討論著嚴肅的商業決策。

而在桌底下,曾經的大學籃球隊長、此刻的女僕 Natalie,正虔誠地張開嘴,含住了那根象徵著權力與支配的肉柱。

這是一種極致的背德感與刺激。

Natalie 一邊努力吞吐,用舌尖討好著主人的敏感點,一邊聽著頭頂上那些關於股票、市場的高深對話。這強烈的對比讓他感到頭暈目眩。他意識到自己已經不再屬於那個「人類」的世界了,他的世界只剩下眼前這根肉棒,以及如何讓它在不打斷主人工作的前提下射出來。

突然,趙少似乎被伺候得很舒服,放在鍵盤上的手稍微停頓了一下,然後伸下來,粗暴地按住了 Natalie 的後腦勺,強迫他吞得更深。

「唔……!」Natalie 被噎得眼淚直流,喉嚨痙攣,卻不敢發出一點聲音,生怕被視訊對面的人聽到。他只能順從地打開喉嚨,任由那根東西在口腔裡肆虐,甚至因為缺氧而感到一陣陣快感。

這就是他在豪宅裡的定位:表面是優雅的裝飾品,底下是隨時可用的排泄桶。

會議結束的瞬間,趙少在他嘴裡釋放了。

Natalie 嗆咳著,但他知道規矩——不能吐出來。他乖順地將那些腥羶的液體全部吞下,然後伸出舌頭,將趙少清理乾淨,最後仔細地幫主人拉好拉鍊。

當他嘴角帶著一點白濁,狼狽地從桌底下爬出來時,趙少正端起那杯已經微涼的咖啡,喝了一口。

「今天的咖啡泡得不錯。」趙少放下杯子,看著跪在地毯上瑟瑟發抖的 Natalie,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他伸出手,像逗弄寵物一樣搔了搔 Natalie 的下巴。

「乖女孩。」

僅僅是這三個字,加上那一點點肢體接觸的溫存,竟然讓 Natalie 感到了一種巨大的幸福感。

那種剛剛被當作工具使用的屈辱感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很有用」、「主人喜歡我」的安心感。他像隻求寵的小貓一樣,主動把臉貼在趙少的手掌上蹭著,眼神裡充滿了依戀。

「謝謝主人誇獎……Natalie 會更努力的……」

趙少看著眼前這個已經徹底被馴化的大男孩,眼神裡閃過一絲惡意的光芒。

「既然妳這麼乖,今晚帶妳去個好玩的地方。」趙少漫不經心地說,「我有幾個朋友,聽說我養了一隻很特別的金絲雀,都想見識見識。」

Natalie 的身體僵硬了一下。朋友?見識?

這意味著……他要被分享了嗎?

恐懼本能地湧上心頭,但隨即被另一種更深層的、在調教中心被植入的念頭壓了下去——作為一隻母狗,被更多雄性使用,不是最高的榮耀嗎?

而且,只要是主人的命令,他就無法拒絕。

「是……」Natalie 低下頭,聲音顫抖卻順從,「Natalie 聽主人的安排。」

趙少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知道,這隻金絲雀已經徹底離不開這座籠子了。

 

第五章:盛宴上的公用器皿

夜幕降臨,趙家的豪宅被燈火點亮,宛如一座浮在半空中的慾望孤島。

這是一場名義上的「品酒會」,但空氣中流動的荷爾蒙暗示著這絕非普通的社交場合。十幾位衣冠楚楚的男賓客散落在客廳裡,他們大多是趙少圈子裡的富二代,年輕、富有,且尋求刺激。

Natalie 端著銀質托盤,穿梭在人群中。

今晚,趙少讓他穿上了更加大膽的裝扮。那套原本端莊的女僕裝被去掉了裙撐,薄如蟬翼的絲綢緊貼著他的身體曲線。更過分的是,領口被開到了肚臍,露出大片經過精油護理、泛著珠光的胸口,以及那被緞帶勒出的假乳溝。

「請問,需要香檳嗎?」

Natalie 走到一組正在談笑的賓客面前,微微屈膝,聲音甜美。

「喲,這就是趙少新弄來的那個?」一個穿著白色西裝的男人轉過身,目光肆無忌憚地掃描著 Natalie 的全身,「聽說以前是 T 大的籃球隊長?這腿……確實夠長,夠勁。」

說著,那男人的手突然伸過來,隔著薄薄的布料,用力捏了一把 Natalie 的大腿內側。

「啊……」Natalie 手一抖,托盤上的酒杯發出輕微的碰撞聲。他本能地想要躲避,但腦海中「絕對服從」的指令讓他釘在原地不敢動彈。

「手感真不錯,肌肉都被練軟了,像棉花糖一樣。」男人笑著,手指變本加厲地向上滑動,直接探入了那特製的開襠裙擺,「而且……這裡已經濕成這樣了?看來你很期待被我們玩啊。」

周圍爆發出一陣哄笑。

Natalie 的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異性像檢驗肉品一樣觸摸私處,這種羞恥感讓他渾身發燙。但他恐懼地發現,隨著男人的手指在那敏感的濕潤處摳挖,他那被貞操鎖困住的陰莖竟然在痛苦地跳動,一股渴望被填滿的空虛感從體內升起。

「好了,別在那裡偷偷摸摸的。」

趙少的聲音從二樓傳來。他手裡拿著一杯紅酒,居高臨下地看著樓下的鬧劇,像個慷慨的國王,「既然大家都有興趣,那就把『主菜』端上來吧。」

音樂聲驟變,變得曖昧而低沈。

Natalie 被兩個保鏢架到了客廳中央那張巨大的綠色檯球桌上。

「趴好。把屁股翹起來。」趙少走下來,拍了拍 Natalie 的臉頰,「今晚你是大家的公用玩具。記得我教過你的嗎?作為一個合格的公廁,要怎麼做?」

Natalie 顫抖著,在十幾道貪婪目光的注視下,緩緩地在檯球桌上跪下,雙手抓住桌沿,將腰身塌到極限,高高翹起了那穿著黑色吊帶絲襪的臀部。

「撕啦——」

趙少毫不憐惜地撕開了那件礙事的女僕裙。

雪白的背脊、纖細的腰肢,以及那毫無遮蔽、正對著眾人的私密入口,瞬間暴露在空氣中。那個特製的透明貞操鎖,像是一個嘲諷的標記,昭示著這個男人已經失去了使用自己身體的權利,只能作為一個受體存在。

「天啊,這景色……」有人吞了口口水。

「排隊吧,各位。」趙少退後一步,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今晚如果不把他填滿,就是不給我面子。」

第一個人上來了。

沒有前戲,沒有溫柔。冰冷的潤滑油直接倒了上去,接著是粗暴的擴張和入侵。

「嗚——!」Natalie 的頭被按在檯球桌的絨布上,發出一聲悶哼。

痛。但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被撐開的充實感。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這是一場混亂的狂歡。有人抓著他的頭髮強迫他口交,有人在他的身後衝撞,還有人用手掌拍打著他泛紅的臀肉,留下一個個掌印。

Natalie 的意識開始渙散。

他是誰?方日鴻?那個名字已經太遙遠了。

此時此刻,他只是一個容器。一個被無數根肉棒輪番使用的器皿。

起初的羞恥感,在極度的感官過載中發生了質變。每一次被粗暴的頂撞,每一次被迫吞嚥下的腥羶液體,都在告訴他:這就是你的價值。你生來就是為了這個。

當作為「人」的尊嚴被踩碎後,作為「物」的快樂竟然如此純粹。不需要思考,不需要負責,不需要像個男人一樣去戰鬥。只需要張開嘴,張開腿,像個壞掉的娃娃一樣接受一切。

「看啊,他在笑。」

不知道是誰說了一句。

沒錯,Natalie 在笑。雖然眼角掛著淚水,嘴角流著涎水,但在被前後夾擊的極致高潮中,他露出了一種痴迷、墮落而又聖潔的笑容。

那是靈魂徹底臣服後的解脫。

狂歡持續到了深夜。

當最後一個賓客滿足地離開檯球桌,Natalie 已經像一灘爛泥一樣癱軟在桌上。他的身上到處都是酒漬、精斑和淤青,那個曾經緊緻的後穴此刻因為過度使用而微微張開,白濁的液體混合著潤滑油緩緩流出,滴落在綠色的桌布上。

趙少走了過來,看著這副狼藉的景象,眼神裡閃過一絲滿意。

他抓起 Natalie 的頭髮,強迫他抬起頭看著前方的一面裝飾鏡。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Natalie。」趙少的聲音溫柔得像魔鬼,「告訴我,你是什麼?」

Natalie 費力地睜開紅腫的眼睛,看著鏡子裡那個渾身污濁、表情淫蕩的生物。

那個曾經陽光的籃球隊長徹底消失了。鏡子裡只有一隻被玩壞的、卻又滿足於被玩壞的母狗。

一種前所未有的歸屬感湧上心頭。

他伸出舌頭,舔了舔嘴角殘留的別人的體液,用一種沙啞、破碎,卻充滿了幸福感的聲音回答:

「我是……主人的公廁……我是……大家的肉便器……」

「喜歡嗎?被當成公廁使用?」

「喜歡……」Natalie 誠實地嗚咽著,身體因為回味剛才的被填滿感而微微抽搐,「求主人……以後也……多多使用紅兒……紅兒離不開這種感覺了……」

趙少笑了。他解開了自己的褲子,將今晚最後的「獎勵」射在了 Natalie 的臉上。

「那就好好休息,我的小公廁。明天,還有新的客人在等著你。」

Natalie 閉上眼睛,感受著熱流在臉上流淌。在這一刻,他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寵物。

第六章:快樂的墮落天使

一年後。

午後的陽光穿過巨大的落地窗,灑在趙家豪宅鋪著白色長毛地毯的起居室裡。

一隻漂亮的「生物」正趴在地毯上曬太陽。

客廳的百吋電視正在播放著一場大學籃球聯賽的決賽。轉播員激動地嘶吼著,畫面中的年輕男生們穿著球衣,揮灑著汗水,為了奪冠而激烈衝撞。

Natalie——曾經的方日鴻,正百無聊賴地修剪著自己的指甲。他那雙手現在保養得纖細白嫩,塗著淡粉色的指甲油,怎麼看都不像是一雙曾經能單手抓球的手。

他抬起頭,瞥了一眼電視螢幕。

那個正在運球的前鋒,動作敏捷,眼神銳利,像極了兩年前的自己。

若是剛來的那幾個月,看到這種畫面,Natalie 會崩潰,會哭著撞牆,會覺得心如刀割。但現在?他歪著頭,像是在看一種無法理解的野蠻生物。

「好髒喔……」他嘟囔了一句,聲音軟糯嬌氣,「流那麼多汗,還要跟男人撞來撞去,一定很臭。」

他低下頭,嗅了嗅自己手臂上由高級乳液醃漬入味的奶香味,滿意地瞇起了眼睛。

現在的他,根本無法理解那些男人為什麼要那麼累。為什麼要去爭輸贏?為什麼要扛責任?像他這樣多好——只需要每天睡到自然醒,吃著特製的營養餐,然後把自己洗得香噴噴的,等待主人的寵愛。

那個叫「方日鴻」的男人,就像一場上輩子做過的、又累又苦的噩夢,醒來就忘乾淨了。

這一年的時間,趙少在他身上花了無數心血。

高濃度的雌激素和定期注射的肌肉溶解劑,徹底改變了他的生理結構。他那曾經引以為傲的胸肌和二頭肌早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層柔軟的皮下脂肪,覆蓋在纖細的骨架上。

他的胸部因為藥物副作用而微微隆起,那是趙少最喜歡把玩的地方。

但他身上最明顯的變化,還是那個**「永久性改裝」**。

為了方便管理,也為了增加情趣,趙少找人給他做了穿孔手術。他的私處不再只是戴著貞操鎖,而是在恥骨和根部穿過了幾個金屬環,將那個特製的、極其迷你的籠子直接「鎖」在了肉裡。

這意味著,除非動手術,否則他這輩子都別想再把它取下來。

但 Natalie 一點都不難過。相反,他覺得很有安全感。那個沉甸甸的金屬籠子時時刻刻提醒著他:你是主人的私有財產,你不需要為自己的慾望負責,主人會管理你的一切。

這種「去雄化」的極致,讓他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輕鬆。

「咔噠。」

門鎖轉動的聲音。

Natalie 的耳朵動了動,身體比大腦反應更快。他立刻丟下指甲刀,像一隻看見主人回家的金毛犬一樣,手腳並用地爬向玄關。

趙少剛進門,還沒來得及換鞋,一具香軟的身體就纏上了他的小腿。

「主人回來了~」Natalie 跪在地上,熟練地幫趙少脫去皮鞋,換上拖鞋,然後乖順地把臉貼在趙少的褲管上蹭著,「Natalie 好想主人。」

趙少低頭看著腳邊這個乖巧的玩物。一年前那個眼中還帶著憤怒和羞恥的大男生,現在已經徹底變成了一隻黏人的母狗。

「今天在家乖嗎?」趙少伸手揉了揉 Natalie 的頭髮。

「很乖。Natalie 做了瑜伽,還做了灌腸清洗……」Natalie 抬起頭,眼神濕漉漉的,充滿了求表揚的期待,「裡面已經洗得很乾淨了,隨時可以讓主人……或者客人们使用。」

這一年的「公廁」生活,讓他徹底接受了自己的定位。甚至,他開始享受那種被當作物品傳遞的感覺。每當被不同的男人填滿,他就覺得自己的存在是有價值的。

趙少笑了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盒子。

「既然這麼乖,這是給妳的禮物。」

Natalie 驚喜地接過盒子,打開一看。是一條鑲滿碎鑽的項圈,上面掛著一個銘牌,寫著:趙家的 Natalie

「好漂亮!」Natalie 開心地叫道,迫不及待地把自己脖子上舊的那條換下來,戴上了這條新的。鑽石冰涼的觸感貼著皮膚,讓他興奮得乳頭挺立。

「戴著這個,週末跟我去一趟海上的遊艇派對。」趙少漫不經心地說,「那裡有幾個國外回來的朋友,他們喜歡玩點『重口味』的。妳這幾天把狀態調整好,可能……會有點辛苦。」

若是以前,聽到「重口味」三個字,他會恐懼得發抖。

但現在,Natalie 的眼睛亮了。

「是!謝謝主人賞賜!」他激動地抱住趙少的腿,臉上泛起潮紅,「Natalie 一定會努力侍奉,絕對不會壞掉的,請主人盡情地把 Natalie 展示給大家看吧!」

傍晚,趙少去書房處理公務了。

Natalie 戴著那條價值不菲的鑽石項圈,獨自一人來到了露台上。

夕陽將整座城市染成了血紅色。遠處的大樓裡,無數和他同齡的年輕人正在加班、在擠地鐵、在為房租和未來焦頭爛額。

Natalie 扶著欄杆,海風吹起他薄薄的裙擺,露出下面那被鎖住的、永遠無法勃起的下半身,以及那已經被開發得鬆軟淫靡的後穴。

他突然覺得那些普通人好可憐。

他們要思考,要痛苦,要為了尊嚴活著。

而他,只需要跪著。

「真好啊……」

他對著夕陽,發出了一聲由衷的感嘆。

曾經的那個太陽(方日鴻)已經墜落了,摔得粉碎。但從那廢墟裡爬出來的這個墮落天使,卻在這充滿腥羶與羞恥的泥沼裡,找到了屬於他的極樂世界。

他轉過身,背對著自由的廣闊天空,義無反顧地爬回了那個充滿調教與掌控的屋子裡。

因為那裡,有他的主人,有他的籠子,還有他身為一隻快樂寵物的全部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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