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前言
我40歲的時候, 老婆就因病離開我了, 白天工作、下班打網球看電視的日子, 也過了快20年, 兒女都有自己的家庭, 完成退休手續的我, 不想再過著一棟空房子的生活, 於是把房子賣掉, 投靠在大都市開公司的兒子; 其實兒子媳婦和孫孩們對我很好, 只是情緒上好像有一個空缺, 一直想填滿...
二、電話徵婚
身材高大的我, 因為長時間持續的運動, 總讓一起運動的朋友, 說我看不出來己經60出頭, 我都當那是客套話, 因為一頭全白的頭髮, 怎麼看也是個愛運動的糟老頭吧, 而且我不喜歡刮鬍子, 被孫子笑說是聖誕老公公, 所以那些什麼我很年輕的, 我都當客套話.
因為年紀, 我還是看報紙取代電子報, 而且眼力不如年輕人, 滑手機實在不適合我這種老人, 看著分類廣告中一則則的徵人啟事, 我突然想到了「徵友」這個詞: 想登一則徵友廣告, 透過電話見面, 來徵求好友; 等到兒子下班, 詢問了兒子一家人的想法, 他們都不反對, 但讀國中的孫女馬上說「阿公, 你可以用手機交友啊」, 但我馬上反駁, 我眼睛沒辦法一直盯著手機看, 所以還是想用電話來交朋友, 接下來是大家的一陣沈默, 但我心裡還是默默地認為: 他們同意了我的想法.
隔天我就打電話去報社, 登了一則徵友廣告: 61歲, 男, 退休有固定收入, 喪偶, 徵談得來的朋友, 「嗯... 坦白說, 我一時間也想不出要寫什麼條件」, 隔了兩天的星期四刊登了, 當天晚上, 就很多通電話打到我的手機.
有要我匯款交朋友的, 很明顯是詐騙電話,
有越南新娘, 想要結婚的,
有印尼馬來西亞的外傭仲介, 可以介紹體力好, 照顧老人的外籍幫傭
也有想要我包養的大學男生, 嗯...
這天晚上, 我的手機講得超過我平時10點睡覺的時間, 一直到12點, 我都快睜不開眼睛, 只能關機, 明天再戰.
退休的日子, 我儘量一大早起床去球場打球, 接著買早點回家, 和兒子一家人吃個早餐, 再一個一個送他們上班上學, 我再整理一下自己, 就會去圖書館看報紙, 雜誌, 或是讀一本小說, 中午再去自助餐館吃個午餐, 回家小睡一下, 下午3點去醫院當服務台志工, 到傍晚再回家, 和兒子一家人吃飯聊天看電視.
不過, 這一則徵友廣告, 打亂了我所有行程, 因為早上6點就有人打電話進來, 我還在球場上揮汗, 就聽到提包裡的電話鈴聲, 又是人力仲介... 圖書館也沒辦法去, 因為電話一直響個不停, 一接電話, 就被館員警告要出去講電話; 午睡也沒法子睡了; 當志工的時間, 只能把手機關機, 不然, 根本沒辦法做我想做的事, 我開始有點後悔我的決定.
三、相見
我決定手機只開早上9到12點, 而且我就待在家裡, 其它時間照原本的作息進行, 畢竟這不是我人生的唯一大事... 這個決定幫我解決了不少困擾, 電話少了, 我的作息正常了, 但心裡總覺得是不是少了什麼, 就這樣過了一個星期, 我有點灰心了, 這期間, 我其實有出去和對方見面,
有一位大概50歲的中年婦女, 帶著2個女兒, 辛苦的工作維持家裡, 所以很想找另一半來分擔家計, 她的女兒雖然都成年了, 但還沒嫁出去, 而且很明顯是想找老公, 和我的設想不一樣.
有一位30歲的妙齡少婦, 被男朋友騙了錢, 現在背了很多債, 希望我能幫助她, 要求她做什麼, 她都可以配合, 嗯... 這是不是一種包養?! 我沒有答應, 而且我的退休金也沒有那麼豐厚!
跟我一起打球的球友, 也給我介紹了一位同樣打網球的女球友, 她只想找人一起出去旅行, 分擔旅費, 嗯... 我也喜歡旅行, 但每個月都要出國一次, 我的體力可以負荷嗎?
星期五的早上, 是廣告登了一個星期後的一天, 她打來了~ 聲音很溫柔, 和我過世的妻子很像, 老公在美國工作, 她留在這裡照顧兩個孩子到各自成家, 而她老公很少回國, 可能有外遇, 但她柔弱的個性也不想追究, 畢竟安家的生活費, 她老公按月都會匯回來, 十分充裕.
對方的生活和心情, 我可以感同身受, 雖然我的情形和她不完全相同, 畢竟男女有別, 但我也是一個人從40歲開始, 把3個孩子打理長大, 聊了大概一個小時, 我發出了邀請, 而她也同意, 就在她家附近的咖啡廳見面.
星期六的上午, 天空下著雨, 我轉了兩趟公車才到那家咖啡廳附近, 她己經來了, 坐在一個角落的位子, 我推開門, 直覺就認出了她, 她和我老婆有著一樣的氣質, 身材纖弱嬌小, 但頭髮梳得整齊, 臉上明顯舖著白色的粉, 靜靜地坐著, 我逕直地走了過去, 說「您是...」
她馬上點頭, 我坐了下來, 也點了杯咖啡, 我們說起年輕時候, 我們想要成為的人... 我的家境不好, 國中畢業就跟著叔叔去工地做事, 有了一些基礎後, 才找到建設公司的內勤工作, 一做就是30多年, 一直很想讀書的我, 才會在退休之後, 把自己堆在圖書館裡; 而她, 高職一畢業就進公司上班, 老公就是當時的經理, 兩個人認識不久就結婚了, 她就變成了家庭主婦, 其實她一直喜歡畫畫, 所以等孩子都安定了, 她才到社區大學學畫畫, 其他時間也一個人待在家裡. 我們喝了咖啡, 又各點了商業午餐來吃, 她吃得不多, 剩下的全部被我刮得乾淨, 她帶著笑說我食量很大, 我說我從以前到現在, 吃得都一樣多, 只是肚子變大了.
飯後, 她說她家就在附近, 有時間的話, 要不要過去她家坐一下, 我答應了, 走出咖啡廳, 雨還下著, 我們各自打著傘, 一前一後走著, 她有著日本婦女的優雅, 這點跟我老婆也很像, 走在她後面, 我總有一種舒服的感覺.
她家是一棟兩層樓的別墅, 推開小柵門, 再走上幾個階梯, 才到大門, 這一帶的房子都是這樣的型式, 推開大門, 是挑高到二樓的客廳, 空間擺設簡單, 一樓就是客廳, 廚房和一間浴室, 這裡因為地利之便, 浴室裡就是石造的浴缸, 熱水打開就是溫泉, 因為環境的關係, 這樣的水龍頭的設備, 都要鍍上一層防鏽處理, 以防被溫泉水質侵蝕, 發光又亮的鍍膜材質, 看起來更高檔一些, 這些知識是她告訴我的. 二樓有兩個房間, 一間是她的臥室, 另一間是書房, 現在都擺她的畫作或畫畫的工具.
她從水彩開始畫, 現在開始進入國畫水墨的領域, 但她一直不得要領, 說自己有時候會在書房裡畫一整天, 都沒有出門, 我笑著說: 「這樣好嗎? 畫不出來, 就出門跟我見面聊天啊?」 我本來認為我這樣的話, 真的好冒犯, 但她卻笑著說: 「好啊! 」
我們像是有默契一般, 認可了這份友誼, 一聊天都忘了時間, 己經傍晚5點了,
「要在這裡吃飯嗎?」她小聲的問,
「哦... 可以啊, 我先打電話跟我兒子說」我邊拿出手機, 就跟兒子說今天不回家吃晚飯了.
她作的晚餐很簡單, 就煎一片魚和一盤炒青菜, 因為我, 又多加炒了一盤酸辣肉片, 配著白飯一起吃, 很合我的口味; 晚飯後, 我們就坐在客廳, 問我要不要喝酒, 我回應可以, 她從電視櫃中, 拿了一瓶紅酒, 倒了兩杯, 我們慢慢的啜飲著, 兩個人竟然沒有講話, 只是喝著酒, 聽著外面的雨聲, 靜靜的坐在一起.
時間到了晚上8點,
「你... 要留下來嗎?」她輕聲的問, 而臉頰上泛著因為喝酒而發出的紅潤,
「好, 不會打擾吧? 」我其實是故意說的, 心裡很想留下來
「那你先去洗澡, 我去樓上準備你的睡衣」
「哦, 謝謝, 麻煩妳... 」我回應, 然後走到浴室, 先開溫泉注入浴缸, 接著把門帶上, 把全身衣物脫下, 放在衣架上, 雖然還沒開始洗, 但嘩嘩流出的溫泉, 讓浴室的溫度提高不少, 不至於讓人冷得發抖.
趁著這個時間, 我用勺子將溫泉水舀出, 把身體洗乾淨, 浴缸裡的水也快滿了, 我就坐了進來, 享受舒服的泡湯; 此時, 她推門進來, 手上拿著浴袍, 將浴袍放在衣架上, 轉身就要出去
「要不要一起... 泡... 湯」我有點遲疑的問著
「嗯...」她小聲的回應, 低著頭, 把身上的衣服脫了下來,
身材嬌小的她, 胸部也是小巧型的, 但全身保養得宜, 或是常泡溫泉的關係, 皮膚看起來白晳光滑, 她先蹲了下來, 用水清洗自己的臉, 再用溫泉水沖洗全身, 接著拿起一旁的小方巾, 就往我背後刷去
「我幫你刷背」
「哦, 好, 謝謝妳」我馬上回應, 有點出乎意料.
這樣的享受, 我從來沒有過, 即使自己的妻子過世後的這段日子, 我也沒有和任何異性發生過親密的動作, 所以這樣的場景, 讓我驚訝又驚喜. 隨著她的動作, 我身體的某一個部位, 也開始發生變化, 雖然我沒有和異性發生親密動作, 但我自己在洗澡或在床上想到某些情節, 還是有用手安慰過自己, 只是隨著年紀, 要達到高潮的時間越來越長, 而且硬度也不如年輕時候了.
我拉著她的手, 示意要她停下來, 也進來一起泡, 我們面對面坐著, 我往前, 看著她的臉, 她竟害羞得低下頭, 我用手把她的臉托了起來, 然後就親吻了下去, 隨著時間的流動, 我的心臟好像越跳越快, 兩個人同時分開, 或許是泡湯的時間太久了, 對我們的身體都有負荷.
我們披上浴袍, 很有默契的手拉著手, 往樓上房間走去, 接著同時躺在床上, 把絲綢被拉在身上, 但我轉過身, 側對著她, 一手圈住她的上半身, 嘴就壓上了她的嘴唇, 雙手不停地揉捏她的胸部, 然後另一隻手就往下, 在那個位置上開始摸揉了起來, 不同於年輕人的身體, 我摸了一陣子, 沒有記憶中的那種濕潤感,
「我己經沒有來了, 裡面有點乾」她小聲的對我說
「嗯... 沒關係」我的手也停下來, 抱住她的身體, 持續親吻;
「嗯, 但我想再試看看... 」她輕輕的說著, 然後走下床, 在梳妝台上, 拿了一罐凡士林; 接著我將她放好平躺, 兩腿彎曲的打開那個入口, 我把凡士林打開, 塗了一些在自己的器官上, 也留一點在手指上, 然後用手指一點一點的把凡士林, 塗在她的入口處,
我試著進去一次, 我的尺寸對她的身體來說很大, 所以連最前面的頭部, 都只能頂在入口處, 她就有點吃力了, 我再塗更多凡士林, 再頂一次, 這次頭部能夠頂進去, 她的身體像被傷害了一般, 全身縮了起來,
「還好... 你可以再進來」她有點吃力的說著
我輕輕地向前頂進, 再緩緩的抽出, 我想應該可以把凡士林塗抹在內層, 增加我們之間的潤滑吧, 這樣的抽插動作, 她應該還可以接受, 因為我感覺到她胸部的小肉球, 像被充氣一般, 變得稍大而且挺起來, 但她的表情, 似乎仍然難以忍受我下半身的動作~
「我要不要停一下?」我小心的問著
「嗯... 動慢一點就好」她咬著嘴唇, 回應著我的問題
我開始像小孩一般, 吸吮著她的胸部, 而且左右左右輪著吸吮, 她似乎很享受, 用手抱住我的頭, 有時還會插入我的頭髮, 讓我覺得這個動作, 對她是很舒服的; 有年紀的我, 下半身的動作不能像年輕人那麼的猛烈, 而且她也無法承受吧, 畢竟我都感覺到, 就我的尺寸來說, 雖然有凡士林的潤滑, 但每進去一次, 她身體內部的肌理都被我拉扯了一次, 而我自己的表皮, 也有被拉扯的感覺, 再加上我非常深入的時候, 她說有一個地方被頂到, 其實是不舒服的, 我知道那是什麼地方, 所以也不敢太深入... 但男人的本性, 還是自我的不停地向前衝刺, 只是速度很緩慢, 很緩慢...
「你還沒有嗎?」她輕輕的問著
「嗯... 我應該還沒, 而且會比較久...」我有點抱歉的說著,
「我快不行了, 裡面被拉得有點痛...」她小聲的說著,
我聽到之後, 立刻就抽出來, 「嗯... 不好意思...」
「不會的, 是我很久沒做, 而且也有年紀, 但心裡還是很想要... 」她害羞的說,
「哦, 我也很久沒有做了...」
她沒說什麼, 就輕推我的身體, 要我躺下, 然後兩隻手就握住我的器官, 我理解她要做什麼, 我趕緊拉開她的手,
「沒關係, 我可以自己來...」我說著, 就把她托在我的左手彎上, 貼著她的臉, 嘴對嘴的親吻了起來, 自己的右手上下套弄著自己的器官,
因為有原本凡士林的潤滑, 所以我套弄得很快速, 這個時候, 她脫離我的嘴唇,
「我想要看...」她說, 「以前我老公一下就進來到結束, 我其實沒有仔細看過」
我的大腦描繪了一下那樣的場景, 也沒想什麼, 就繼續套弄自己的器官, 而她就貼在我的胸膛上, 眼光卻對準了我的那個位置,
「啊... 要出來了... 啊....」接著我的汁液就從前端流了出來, 因為年紀, 我己經沒有了所謂的射出, 只有從頂部的孔洞流出來, 但身體內的酸脹感, 還是有的; 我示意她去拿床邊的衛生紙, 讓我擦拭身上的那些汁液, 然後我們又再一起去沖洗了一次, 再回到床上睡覺.
四、溫暖
連著幾天, 要求交朋友的電話還是有打來, 但我直接表明不徵朋友了, 時間一久, 也就沒有人再打電話來, 而我三天兩頭就往她家跑, 兒子大概也知道我的動向, 也沒過問太多.
其實上年紀的人, 活動內容是簡單而且一致的, 我下了志工, 就去她家, 一起做個飯, 泡個溫泉就抱在一起睡覺. 假日就待在一起, 她在畫畫, 我就拿本書來看, 一下子就過了半天, 下午再走出去附近公園逛一圈, 找一家餐館解決晚餐, 時間其實過得很快.
我徵得了她的同意, 到藥局找了水性的潤滑液, 說這種潤滑液對上年紀的人的性愛活動, 會比較有幫助, 這天我就買了兩罐, 想來試試看; 我們兩個泡過溫泉, 披著浴袍就往樓上房間進去, 把她安置好, 我打開潤滑液擠在手上, 跟凡士林有很大的不同, 它是像水一樣, 油質比較少, 流動性較大, 有點涼, 所以我一抹在她的那裡, 她馬上喊了一聲「好涼」, 我再多擠了一些在小指上, 慢慢地推進她的內部, 同時在她入口邊緣, 塗上大量的潤滑液, 我用手指, 就著潤滑液在她的「入口」處上一直打轉,
「嗯... 裡面有一種感覺, 熱熱的....」她有點害羞的說著,
我知道, 但這個過程要再久一點, 我有看了一些文章, 說我們上年紀的人, 「前戲」的時間要長一點, 所以我決定這個「打轉按摩」的動作, 要再持續...
「嗯... 會想... 要... 進去...」她小聲的說著, 我改跪坐在她下半身, 擠了一大堆潤滑液在自己勃起的器官上, 完整的塗了一整根之後, 再調整位置, 慢慢往前推進,
是的, 感覺沒有那麼侷促, 進去的過程也不會那麼緊繃, 好像滋的一聲, 我的器官就溜進了她的身體裡面,
「會痛嗎?」我小聲的問
「不會, 一點點而己, 還可以...」她回答著我,
可能是我擠太多潤滑液了, 少了一點夾緊的感覺, 於是我放心開始抽插的動作, 她的表情似乎也不會那麼痛苦, 放輕鬆的接受我的深入... 接著我趴在她的身上, 開始我最喜歡的動作: 吸吮她的胸部, 也許回到我的嬰兒期, 那是我人生快樂的時光吧~
「嗯... 裡面有一個地方, 一下又一下被刮到, 好舒服...」她對我說著,
我猜是所謂的特別的一個點, 記憶中我老婆也有說過, 裡面有一個地方, 在我的器官進出的時候, 一直被碰到, 就會有很舒服的感覺...
她像是感受到性愛所帶來的快樂, 兩腿把我的下半身夾緊, 好享受那一進一出的快感... 而我只是專注在吸吮上, 下半身則是機器般一直前後抽動著...
「啊... 啊... 」她開始喘氣般的輕哼著, 「等一下, 我喘一下...」
我的動作停下來, 我問「我們要不要坐著?」 , 接下來, 我們調整了一下動作, 我坐在床沿, 腳放下床, 讓她背向床邊, 但面向我坐在我的腿上, 並且套弄上我的器官; 我則雙手環抱住她, 以免她往後倒下, 因為她的身材嬌小, 這樣的姿勢, 總讓我有種威武的感覺, 可以把她提起再放下, 但她可以自主決定, 要讓我的器官如何深入, 或是進入的角度~
「嗯... 這個姿勢」當她一往下坐, 套進我的器官時, 單刀直入的侵入感, 還是讓她呼了一口氣... 這個姿勢, 進入抽出的距離很短, 那種被刺感減少很多, 但在她體內充實的時間很長, 她還是覺得很滿意... 我還會調皮的往下彈坐一下, 她就會像飛起來一般, 又往下重重地被我的器官深入一次, 而這樣的插入, 都會侵入到最深處, 就是她說會被頂撞, 而且有種酸脹感的地方...
這種水性的潤滑液的缺點, 就是不持久, 所以我們分開, 再換一個動作, 接著我在她的身體和我的器官上, 再補充一次潤滑液; 她說她在上面, 比較不會被深入那麼多, 我也同意, 所以我就躺平, 讓她從我身上坐下來, 如果她不想太深入, 就會把身體往我身上前移, 那個位置被進入的深度, 就不會那麼多, 而她想被大幅的深入的話, 也可以往我那裡坐下去, 整個長度就會全部沒入到她的體內... 這應該就是女生在上位的優勢吧... 慢慢的幾個動作, 她開始掌握自己獲得快樂的方式, 而上年紀的我, 可以一直享受這樣的過程, 而不至於一下就到達終點... 雖然我的硬度沒辦法那麼久, 但兩個人的身材差距, 剛好彌補了這個缺點, 即使只有一半的硬度, 仍然可以讓她享有一定的充實感.
「我累了... 換你...」她往床的一側躺下, 要我服務她了...
我翻了個身, 將她的兩隻腿併起來高舉著, 再在她的屁股下方塞進一顆枕頭, 讓我可以清楚看到那個「入口」, 這個風景讓我的器官又硬了不少, 我再拿潤滑液, 塗抹在她的入口和我的器官上, 然後調整好位置, 我的前端頂著入口, 將我的器官塞了進去... 因為我將她的腿併起來, 所以入口變窄了, 我插入的感受增強了許多, 但這次有了潤滑液的幫助, 她不會覺得那麼不舒服; 承受我一次又一次的頂入再抽出, 再頂入, 她也快樂地發出嗯哼聲... 這時我跪坐的姿勢, 讓我覺得有點腰酸, 於是我退到床邊, 站在床沿, 同時把她拉過來, 讓我站著, 對躺在床上的她, 可以進行活塞運動... 這樣的姿勢果然方便許多, 我的活動範圍變大, 前後抽插的距離變大, 我也得到比較大的快感, 而她也感受到更大的衝擊, 而發出更大的嗯哼聲...
隨著我們兩個人的喘息聲, 快樂的活動也快到了尾聲, 我下半身的一陣酸麻感, 就從某個位置向前釋放, 我同時向前用力頂住, 而她也感覺到體內的衝擊與脹大, 而驚訝地發出啊的聲音...
等我喘息一下, 將疲軟的抽出來之後, 一些汁液跟潤滑液也一下滴在床邊的地板上, 而她的入口, 也可以看到有些光亮的液體, 沒想到我們這樣的年紀, 還可以享有這樣的過程...
五、尾聲
我們自此交往了很久, 從只是兩個人的約會, 再分別踏入個別的家庭, 參與個別的孩子的活動與聚會, 並向他們宣告我們正式的交往, 只是不同於年輕時候, 必須要一紙結婚證書, 來證明彼此的感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