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足跡,嘗試踏過不同的交織
歸屬又是屬於何方?
在廣闊之下
這是徒勞的窒息感
沉淪在繁華或破敗的
遺棄。穿梭戒慎恐懼的街頭
觸及底部的我曉得
冷的歸屬並非我擁有
曾為了誰而做
放下野性的本我,也許
知道自己不該是待在生存的危險
而今,是否還記得怎麼拾起?
遊蕩者。匍匐躲避直到時機成熟
如果你也穿梭在歲月的
昏暗就會曉得
馳騁這片雙足動物的森林
被焦慮圍困
仍要繼續跳躍
黑暗中、霓虹燈、凝視
一股現實主義的衰敗
我是否該放棄尋找另一扇
屬於我的門
誰以愛之名,奪走溫暖的門
驅使我佔領繁華之外
卻遺忘這片野嶺早已屬於他人的足跡
誰的驕傲自大
在深淵的狹窄中
逼迫我凝視殺或死
跌倒在流浪裡
為親愛的生命堅持是我的標準
這片無所事事的深淵是如此虛無主義
但它的殘酷永遠屬於我
透過那些流竄於街的
小小之眼
【【創作後記】
一開始,只是想從流浪動物視角出發的書寫。
在現實裡,流浪從來都不是一個浪漫或瀟灑。流浪動物本該有屬於自己的範圍,而野外也早已有野生動物的歸屬,自大的人類卻自己去定義「野外」。
後來,這首詩又有了另一個方向——如今,許多人也成為流浪動物,不只是外在,還有內心,想要尋求他人接受,卻又在一個個群體間走跳。繁華的街頭、刺眼的霓虹燈、昏暗的現實主義,建構出一個沒有歸屬的空間結構。
幸好,「為親愛的生命堅持是我的標準」,這是最低限度的自我要求,也是在對生存的絕不放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