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的媽呀!終於在緊急感冒症狀X突發性脊椎下背韌帶拉傷的聯合煎熬中給恍恍惚惚地看完這本讓我氣個半死的小說了。而且正好在二月二日這個狼心狗肺的死婆娘生日當天給看完,真是命運對我拋下一個莞爾的媚眼嗎?

笑吧!你們就盡情地放聲咆哮吧!就當是我重新出發的一波波狂妄的喝采唄~
本來以為蘿拉在近期內我讀的《湖底的女人》、《夢裡的女人》這兩本在蓋亞出版的小說之前,被臉譜出版社收錄在臉譜小說選的《烈日下的紅髮女子》會是個什麼樣的懸疑燒腦小說,然而這個故事並不依照著我的想像進行。相反的,在我這幾乎是一個星期像是浸泡在踩不到底的泳池之中載浮載沉地看著文字、行距裡演奏著我一生坎坷遭遇交響曲,一種被屎吞沒無能為力的臣服感撒手癱軟著,另一種對自己智力偏低、無能懷抱無聲惋惜的無力感更是張牙舞抓地翩翩起舞著。
是的,我這五十一年來的日子,經歷過許多的女人來回糾纏反覆圍繞,而我到後來終於也搞清楚女人要的東西,這樣一來我似乎也就能完全地對於情慾所虛構出來的愛情完全免疫,也順道對於人性這種不分性別的真實面貌有了更清晰的辨識能力。
這本小說其實在描述女人心思的這一塊心理驚悚的部分,可以說是十分成功的一個作品,全篇故事的表述方式裡充滿了刻意的含糊隱瞞,讓你完全可以讓辛苦的閱讀取代了劇情推進速度上的滿足感,無論你在任何一個章節裡,你都很難去理解到底現在是要幹些什麼事情?相反的,你所有看到的都是看過就會忘掉的老美地方書袋、民間俚語中無趣的梗,或者就是劇情裡反反覆覆讓你眼花撩亂的心裡想法,主角對男人的看法,偵探對女人的看法,各種人物之間悶在心裡的細語呢喃,或者多數無關緊要的拼湊篇幅的心願星語之類的含糊拖沓。

我懂這本小說屬於《暗黑女子》、《親愛的玫瑰金》這一類的女權主義、女性受害者立場的巧取豪奪人生開掛記風範的作品,其中最後巧合的猜疑、化險為夷(我認為女人都是婊子,所以痛斥這種可恥的行徑)雖然十分曼妙精彩,但是因為無關緊要的囉唆、方向盤與方向燈各執一詞的拐彎繞路,已經讓我的閱讀興致在早餐的餐桌上,對於不懂事的孩子大罵:真是一本難看的小說。

當然,我也同時對小孩子的表現,懷著不安忐忑的猜疑與失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