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反擊。
太太的。
倪匡先生一如既往地發表自己的意見:
「世界上有兩種人的話不可以聽,一是醫生的,一是太太的。」
巧妙的回擊,就是邏輯。
對于聰明的質疑,倪匡先生自有自己的回應:
「可以這么說吧:要活得逍遙自在,那兩種人的話不能聽;要活得健康安樂,兩種人的話都要聽。我強調的是健康安樂。不聽醫生的得不到健康,不聽老婆?哼哼!女人嘮叨起來,絕對得不到安樂。?」
我覺得先要明白一點,任何反駁都會演化為沒有終結的互噴口水,而真正的智慧,在于知道適可而止。所以,在座的男人贊同,在座的女人只當又聽了一次胡說八道。
于是,大家繼續其樂融融地吃飯。
人生在世,難免要與人打交道,而這里面的人,有時候一成不變,活上大半輩子,可能也只和十個人打交道;有時候則五花八門,你根本不知道,人與人之間,竟然還分這么多的物種。
我看別人如此,別人看我,想也如是。
正如某個笑話所言。一個將軍聽人講古,聽著聽著,忽然大怒,連聲喝道:快把這個人拉出去。不光說書人抱頭鼠竄,身邊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先順著將軍的意思,罵上兩句,然后才問是怎么一回事兒。
將軍還有些委屈,道:「這個人對著我講韓信,難道不對著韓信講我?」
果然。
確實。
將軍委屈了。
人生在世,所謂無辜遭人指責,最讓人內心難解。
若是自己有錯,那別人說上兩句,也不是不能接受。好像外面駕車有了小擦碰,下來的人,先說上一句怎么開車,然后罵上兩句。雖然也是委屈,也是不平,但因為前面確實有錯,就連反唇相譏的速度,也變慢不少。
可要是自己明明沒犯錯,而對方也沒有任何身份,可以來指責自己。那么,心中的怒火,大概一年兩年,都難以平息。
將軍真委屈嗎?
是的。他的邏輯沒有錯,錯只在于他以為韓信,也能聽到說書人講自己而已。所以,他的委屈,既讓人發笑,也讓人覺得可愛。背后說人,人也總是在背后說自己。說來說去,大家反而都不知道,這其實都是一種虛勞空損。
人生有意義的事,很多,很多,我們要么太疲憊,要么總將自己的精神消耗在這些無謂的事兒上。對于那些來說是非的人,真要學學將軍的可愛,將他們轟了出去。
倒是倪匡和那位反擊的太太,都當面講清,卻又事過無痕,可以算是一種童心。
至于說的對不對,那就是另一回事。
正如懂得適可而止的女人和信口胡說的男人。
想要在世間過得開心,總要有一方,恰好坐在我們席中,才去說說這些題外的話。否則,那就閉嘴。嘴巴是拿來吃飯的,除了感冒,無需張嘴幫助呼吸,更何論在不合適的人面前,說不合適的話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