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作為第6屆台日學生原創插畫漫畫大賽得獎作,限時在基地書店二樓實體展示,去看(大聲呼喊)(雙手奉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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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實說,我原本只是想去買山間料理人而已(然後到現在變成爆收姊嫁物語)
(有嚴重劇透)
(然後,一樣的,這是個人心得)
原作:胡淨涵/波奇

筆者攝自展場。如涉不當使用,請聯繫[email protected],我會儘速將其刪除
作品介紹
"我知道我會好起來的,不是現在也沒關係。"
想念成為一種呼吸,悲傷成為一種堅強。
只要我記得,你就從未離開。
(截自展示牌作品說明)
一個週二,看著地圖跨過半個中正區,走到臺北車站的後方,經過迪化街的舊城區,回憶起初次寫臺北遊記的時候。看著標記好紅色箭頭的地圖,在上班族後退的腳步中前進,進到位於華陰街這個巷子口的基地書店。
上到二樓,咖啡的粉香已經和書的纖維墨香混合在一起,看著海報和參觀方向的表示,左走,由終點進入,找尋著想看的漫畫。
短短的八頁,是無法把故事描清的,但是透過畫面的細節,透過尋找觀看角度,我們仍能拼湊故事。
站在三步之外,整張作品映入眼簾,我仍能見到兩人的互動,但是僅限百年好合的部分,我仍能見到朦朧的光點正在斑馬線上。但是文字看不清,情感看不清,思念看不清,彷彿站在天堂向下望,玩具的汽車,玩具的人。
或許這就是天使的角度吧,作品中以接應剛死之人的「輔導官」身分登場,為新來的靈魂辦理身分證明,他們總是握著文件夾和筆,記錄著、統計著。他們的視角是帶著廣角的,普遍而清晰地由上俯視著下方的芸芸眾生,一舉一動都被他們顯影。由作者的細筆,我們跟著初次來到天堂的主角咲月一起看著人世斑馬線的投影,一簇簇的路人疊加,彷彿也能看見未經言說的他們的生命經驗展露。手握著手機、肩掛著側包;疾走、閒晃;日常的汗、意外的血。
與帶有情緒的新住戶不同,天使們好像都已經習慣了這個視角,整體的,隨叫隨到的,但全然沒有以上望下的驕傲。他們仍然是會隨新來的靈魂難過的,畢竟眼底有著作者擅長的絢麗閃光,他們只是默認了分離的必然,悲傷也只停在悲傷,沒有行動。
在他們的眼裡,人間對於已逝者的想念,會化成輕擁著身體的光源,走過街道時是,翻過頂樓圍欄時也是。這個光源和天使頭上的環不同,想念鑄成的光源是足夠強烈的,是可以照亮環境的,也是可以傳遞聲音的。
直到站在作品跟前,手幾乎碰到展示的泡棉時,才會意識到人世與天界之間的,猛烈的風,吹滅兩地的銀河,幾乎吹滅兩地的肉體,但沒有吹散聲音。
站在高樓的邊緣時,風力是強勁的。當陽菜被咲月的風推回建物欄杆內時,也是如此吧。但是根據過往經驗,流過我身邊的風沒有一個固定的方向,能夠輕易鑽過兩道彷彿在辯論的空氣。思念不夠強烈,空氣不會磨出火花與光霧;堅持不夠持久,空氣不會形成能夠施予動力的風洞;遺憾不夠深刻,空氣不足以貼著我的肩,繞過傾斜的身體;失敗不夠徹底,空氣不足以向上對笨重的軀殼施加浮力;成功不夠甜美,空氣即便壓縮進數十公分也不足以提供反作用力。
陽菜身邊的光暈促使她認為想念的盡頭是兩人重逢之時,或許這是他的咲月的魔力,才能夠支撐住用思念堆成的高塔。咲月已不是陽菜的咲月,但想念是陽菜的咲月,是他的生命樹的中柱。
我沒有屬於自己的咲月,我需要一人分飾兩角
即便如此,我始終相信我的咲月是存在的,但或許不是以風的形式
因為基地書店二樓的門,那扇通往陽台的門,在2026年2月2號17:28分是鎖上的
他是通向二樓唯一一間廁所的門,理論上不會鎖上的
但他恰到好處的鎖上了
咖啡的豆粉香還是撲鼻,書冊的墨還是厚重,點上咖啡的一名創作者在角落的筆電敲打,三個創作者在他們的小聚餐上討論書展的布展,南南日老師筆下的食物看起來還是甘甜(吃苦當吃補的部分),星期一回收日老師畫的陳小姐還是好美(?),卓芭子老師的Mr. J還是讓沉寂已久的歌夏魂燃起(作品串燒)。
走出書店,冬天台北的冷風還是帶著清甜,像薄荷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