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節名稱:Absolute Reason
故事編號:3-1 ~ 3-6
“又是場毫無價值的夢。”

拉薇妮雅的回憶
這段故事的主角 - 咲彌,開場是以拉薇妮雅的身份出現在回憶中的莊園,她憑藉著感官認知周圍的環境,也包含品嚐手中那杯紫蘇梅汁(舊版本:蘋果酒);儘管無法產生印象與聯想到認知中的紫蘇梅汁,咲彌撫摸著右眼處的花瓣。
這座莊園四處裝設調光器,能夠模擬真實世界中的晝夜交替,無疑是有著先進的科技,但同時本身又有著古老的階級制度,兩種差異的現象並存使咲彌好奇。
藉由拉薇妮雅的未婚夫多納文與其他賓客的聊天內容,咲彌捕捉到她迫切需要的訊息:由人類打造的完整世界。
為此咲彌嘗試向其他人追問,但都發現他們的話題僅停留在表面,因為她的提問只會引起懷疑後便被岔開話題忽視,無法得到更深入的內容。
同時咲彌也開始探索這座莊園的環境,儘管經過幾個房間時賓客臉上出現了輕微的詫異,但很快就回到各自的閒聊中,彷彿拉薇妮雅從未經過一般。
在經過一條長廊抵達盡頭後,咲彌將手放在門把上的瞬間便知曉所謂「外面」在這裡只是一個毫無意義的概念,至少對「拉薇妮雅」來說是如此的;「拉薇妮雅」不屬於「外面」的世界,而是屬於與未婚夫多納文的起居室及其周圍。

曲包名稱Absolute Reason(絕對理性),意指咲彌不斷假設並推理Arcaea世界的存在,以最純粹的理性去嘗試各種的可能性。
就如一開始咲彌對特定話題的追問遭到無視,還能懷疑是賓客為了隱瞞自己的無知,但當咲彌其他越來越出格的舉止也被視而不見時,就能證明這段回憶就如同劇場一般,演員無法走出劇場,也無法說出劇本以外的台詞,頂多有類似即興表演的舉止來應對咲彌的行為。
最終咲彌以麵包刀割開了未婚夫的喉嚨,但並未如預想般噴湧鮮血,而是空無一物的「負空間」;多納文的喉嚨則如同被撕裂且充滿褶皺的紙張。
這一行為顯然超出了這段回憶的承受能力,四周的場景開始碎裂,咲彌注視著那些彷彿丟失表情的賓客,嘆息道”又是場毫無價值的夢。”
無數的光線與聲音化作洪流噴發,裹挾著咲彌回到那純白的廢墟世界:Arcaea,而那塊被咲彌即予重視的回憶碎片已是一個空殼。
個人解析
咲彌(サヤ)的名字意思為「盛開的花」,因此相關曲繪及角色都伴隨著「花朵」這一元素。
尤其在Cyaegha的曲繪中呈現被遍地花朵包圍的咲彌;同時結合了克蘇魯神話中舊日支配者Cyaegha的特色之一「眼睛」,形成了花之眼;只是此時咲彌並不知曉自己的名字,在故事中皆是用其他詞彙指代。
這段故事的寫法給我的感覺咲彌是誰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做了什麼,雖然故事中咲彌只有找到無關Arcaea世界的碎片,但說明了碎片中的回憶都是按著既定流程進行,極小的偏差回憶會試著修正,但過大的偏差會導致回憶崩壞。
同時故事也隱晦的透露另一個設定:進入回憶中的外貌仍是自己原本的樣子,只是其他人會把你視為回憶中所扮演的角色,儘管外貌並不相同。
推理的過程中咲彌說了一句挺令人玩味的話:
在那些地方,人類可以成為上帝。
說到「上帝」這一詞,人們的印象有全知、全能、永恆不朽、無所不在等特點;不過根據故事前後文,人可以做到上帝的作為(行使神蹟),那就與上帝相去不遠了。
咲彌探索的那片碎片的回憶提到了創造地球,以神創論的觀點這便是神的作為;回憶並非單純的事實紀錄,或多或少有經過回憶主人自身意識的渲染,現實中做不到的,在想像中或許能達成。
最後故事的尾聲提到咲彌打算透過不同的回憶,拼湊、重建世界,呼應了前面提到的那句話,此時的咲彌正在挑戰只有上帝才能做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