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從一些零碎的片段,腦補出了這一篇故事。我猜,大概不會有人想看,只是忽然想寫,寫了自己爽而已~
本來還想再醞釀久一點,但,怕小梅線更新之後,就更不敢發了,只好趁小梅線還沒發布之前趕快寫一寫發出來!
請留意,角色的言行舉止,是我流的解讀和演繹,算是OOC了。

靈感來源:唐錚好感度愈高,愈容易選到畫中仙!你們......到底有何關係!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真作假時假亦真;假作真時真亦假。
為了在那一位底下求生存,必須將真心藏到深處、連自己也找不到的程度,之後,才能順利化身為畫皮妖、千面鬼,游刃有餘陽奉陰違。
也不知道這場白日夢,有多少是真,從何處開始是幻覺。
也許從頭到尾都是幻境也說不定。
那又何妨?
人生苦短哪!而且,這個局中人生特別短,只有四年欸!
何不瀟灑走一回?任我逍遙遊啦~
喔呵呵呵~
第一年八月下旬
夢中夢,夢中輪迴動......
睜開眼的瞬間,許許多多的事情一口氣湧入腦海,引發些微的偏頭痛,她趕緊閉上眼穩定心神後,再次睜開眼時,她從床底撈出一本書,翻閱上面的紀錄,忍不住微微地苦笑。
哎呀哎呀......這一輪,她醒得太早了。
算一算時間,差不多要去「請」某位師弟抓山雞,讓她煮成雞湯給二師兄的時候了。
不過,也不是每一次師弟都會把山雞帶回來。而且,就算帶回來,如果是她送的,二師兄也不會收下,但她還是有法子讓二師兄收下的。
她提筆寫了只有她自己懂的文字紀錄,忽然......某一輪的片段記憶浮現出來,她愣住,筆尖滴下了一滴墨,落在紙上形成一個明顯的污漬。她將筆收好,等紙上的墨跡都乾了之後,將書本收回原位。
沒事。
這是新的一輪,他不見得會醒,就算醒,也不見得記得上一輪的事情。
假如他也醒來,那......就到時候再看著辦吧!
第一年九月下旬
曾經的某一天,她注意到了一位俊美的孩子,真的是生得很好看哪!
天仙般的人兒,非常地賞心悅目......在那些痛苦與地獄般的訓(折)練(磨)的過程中,偷偷看著那一位美人兒,總是讓她心情非常愉悅。
她一直以來,都非常喜歡個性認真的人......逗弄起來,反應很可愛。
例如,她那個傻師妹,傻呼呼的,直腸子一路通到底,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這樣子如何在爾虞我詐的江湖中生存呢?於是,她挖了一個坑,順便做個媒人,若有機會促成一對小鴛鴦的話,也是挺不賴的。她人真好~喔呵呵呵~(當然看好戲的成分多一點~)
例如,唐門外姓弟子,多麼認真努力奮鬥的一個人,這樣子總是吃虧是不行的,所以她總是在眾目睽睽之下支使他去做事情,看,他是一個多麼任勞任怨的好孩子!只是認真做事情是不夠的,要讓人知道他做了多少事啊~(也方便形速這個角色的嗆辣印象,當她要切換身分時,更容易隱身)
例如,唐門叛徒,那個人為了保護唐門,選擇了一條險路去走。即使背負著罵名,仍堅持去做自己認為是對的事情。讓她看得很是心憐。於是,能夠暗中不著痕跡支援他的話,她都會默默地出手,同時,還不能被他發現,也是挺有挑戰性的!
那個人吃了多少苦,仍然堅忍不拔、屹立不搖地行動的樣貌,怎能叫她不心醉呢?
然而,她很清楚,這樣美好的人,不會屬於她,也不應該屬於她。
即使曾經做錯過,只要後來修正......不要再有過多接觸,應該就行了吧?
把該演的戲演好,就行了吧?
唉......真想天天摸魚!
但,不行,她的任務太多了。
她看著二師兄的忙碌行程,再看看某些人在那邊爽的時候,就覺得滿值得嗆一下!當然,她一點也不會客氣就直接噴了。
幸運地,這一輪的趙師弟選擇烤了雞,她不用燉了雞湯後,找藉口派人送過去,還能讓她嗆一嗆出氣:「你吃了我的雞!看你是忘了出門幹啥去的,沒雞還好意思回來,存心找打。」再順手毒打他一頓。
第二年十二月上旬
唐錚:與妳多說一句話,都是虛耗光陰。
唐仙兒:二師兄,您老是對我不假辭色,就算是奴家也會傷心的哦。
他的態度一如既往的冷淡,她也扮演好自己的角色。
她握住空氣的刀柄,將這段對話反覆回憶,往身上插,不斷提醒自己。
很好,安心!
另一個麻煩事就是她的慾望問題,雖然,她是有想過要去街上隨意去找一個體格不錯的男子(或女子)一夜情緣玩玩之類的。
但,每當她有這種想法時,總會感到一股惡寒竄上脊背。
「聽好了......我不管妳以前如何,前幾輪都過著什麼生活,從現在開始,妳這個表情、這個身體,只有我能看到......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那清冷的聲音,彷彿近在咫尺,瞬間就讓她滅火了。
她把玩著空氣刀,她忽然想到一件事:假如他這一輪根本沒醒來,她不就虧大了?
唔......至少忍到趙師弟跟武林盟主的決鬥之後吧!
那時候如果還沒醒來,可別怪奴家自己去浪啦~喔呵呵呵~
第二年十二月下旬
他密切留意煉丹的狀況,猶記得有一輪發生了很不好的事情......嗯?
瞬間,有大量的畫面湧入腦海,讓他有點想反胃,但他忍住了。
有一些畫面浮現出來......
他交代趙活顧主爐,然後......掌門死了。他被唐門指為叛徒,千里追殺。
那一輪,掌門死了之後,他悲痛欲絕、懊悔萬分,主爐裡面正在煉的丹,不容半分差錯,他竟然傻到相信趙氏蠢豬!
他不介意被當成唐門叛徒,但前提是掌門要活著。
當時的他,身邊似乎有一個人陪著他......是誰?
他垂眸,細細梳理腦海中的畫面。
第三年九月下旬
畫中仙:那麼走吧~奴家帶趙公子你觀覽錦香宮。什麼地方能去,什麼地方不能,你總得知道。千萬別要長了招子還瞎闖,給人打死沉湖。主要我怕無辜魚蝦吃了你這髒東西會吐。
解氣了。
誰叫二師兄對趙活好感度那麼高,一旦好感度夠高,就有一定的風險會被背叛的......幸好這一輪沒有。她也不想再看到他那個樣子了,雖然這也不是他或她能控制的。
她一邊分神想著別的事情、一邊隨意帶著趙活導覽錦香宮之後,便轉身離開。此時,她看到遠處有幾位宮人正在交談,其中一位身材非常高挑,正要朝這個方向看過來。
她立刻翻身上屋頂......嗯?她幹嘛躲?咳,下意識就躲了。
話說,她一直覺得很奇妙,明明身高是無法改變的,也會影響到能否順利隱身的程度,那個人......其實不適合當間諜啊!(光身高就破功了吧......)
她看向天空,烏雲密布,空氣中佈滿沉悶的溼氣。
要下雨了......啊。
風雨山上的武林大會......嗎?
仙兒我沒血沒淚,姊姊想害我哭,可是沒用的喔。
第三年十一月上旬
會注意到她,是因為她是監視者。
只是,他也疑惑著,她其實是可以做到監視得不被他察覺的,那麼,為何要讓他知道?
然後,他才發現,她會在有其他監視者出現時,故意讓他察覺、提高防備。
一旦他開始好奇,追根究柢後,不得不讚嘆她的做事手法,不但滴水不漏,還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掉,真的非常高明。
但,想要躲過他的追查......是不可能的。
無論是哪一輪都別想。
他聽著她交代宮人一些事情,宮人領命去做事情。
「今日無事,你也去休息吧!」揮揮手。
他沒離開,反而朝著她前進。
「妳多久沒好好睡覺了?」他問。
「......我有睡啊。」氣虛,也心虛。因為她相信他絕對看得出來。
「我看看。」他緩緩挑開了她的衣帶,手探入她的衣內,長指貼著她的肌膚遊走、向下撫摸。
她那禁慾已久的身體完全禁不起一絲挑逗,更遑論是如此熟練的搓揉,精準地挑起她的慾望,她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慄著,咬唇忍住嗚咽出聲。
「唔......」等等!他這手法也太熟練了吧!他該不會記得......
「夾得真緊。妳忍很久了吧?」真可愛。透過手指的觸感與她的身體反應,他知道她在這一輪寧願忍耐也沒有隨意找男人抒發慾望,以她的個性來說很難得......
他無聲地笑了,不枉他花了這麼多輪慢慢地、一口一口地蠶食鯨吞。她忍了多久,他也同樣忍了多久,就是為了這一刻將她吃拆入腹。
「停!」多虧了那些沒人性的魔鬼訓練,她穩住心神堅定地推開了他,趁著理智還沒被情慾完全淹沒之前,用盡力氣推開他。
「你......」值得更好的!
「我如何?」他伸舌舔舐著手指上的濕潤痕跡,等著她說出後面的話。
妖孽啊......
雖然畫面很美豔,但她頭皮發麻,敏銳地察覺到氣氛不太對......不能將話說完,他們曾經針對這件事情討論過......
但,她可不是就這樣退縮的人,硬著頭皮再次堅定地重申:「你值得更好的,記得嗎?你說過我是在假惺惺演猴戲,『喜歡你』也是演的呀~」頓了一下,補充:「我還比你大很多歲呢!我的好弟弟。」
「......我沒想到總是如此浪蕩且過著快意人生的妳,在這種時候,竟然敢拿這種膚淺的藉口來搪塞我?」
「我才沒......咦?」她忽然渾身發軟,無法自主地倒地。
然後,她被他及時攔腰抱起。
「......」她只能瞪著他......的側臉,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抱著她,緩緩步行,朝著臥房的方向前行。
「妳應該很疑惑,明明妳受過那方面的訓練,擁有某種程度的抗性和耐受性,為什麼還會被我放倒......那,也是讓我有一點小困擾的地方,我花了一點時間鑽研,才調整好劑量,針對妳。」
他輕笑著,側頭在她髮上留下一個輕柔的吻,抱著她踏入臥房,關上門。
門扉掩上前,他低聲說:「我等了好久、好久......」如今,時機成熟了。
「妳潛伏在唐門那段時日應該很清楚吧?我是個賞罰分明的人。」
他慢條斯理地褪去她的衣裳,過程中故意似有若無地摩娑著她的肌膚和胸前的柔軟,搔癢的感覺從她的肌膚傳到身體深處。
「說謊的人,就該接受懲罰。」
她的雙手被用布條捆綁,雙腿被迫分開並綁縛起來,全裸的姿態被他這樣淡漠又仔細地端詳,也太令人羞恥了......不過,她不討厭這樣的玩法。
「雖然已經說過了,但妳似乎沒聽進去......我再次重申,如果我在乎世俗價值,我就不會成為唐門叛徒。」
他用指尖輕輕地刮著她的私處,勾出一波濕潤的液體。
「嗯,果然......只有這樣是不夠的呢......」
即使已經很濕潤,但他還是只能插入食指前端,她太緊張了,身體很緊繃。
「這一輪,妳很努力忍耐了,我真的很開心。只是,我也同樣忍耐了很久......」
他拿出藥罐,手指沾了一些藥泥,朝著她的私處抹去。
「我不在乎其他人認為如何,我只知道我喜歡妳......妳呢?敢要我嗎?」
他從外部開始塗抹,食指感受到嫩穴逐漸放鬆,便趁勢戳入一指藥泥,仔細地讓藥性能被吸收。
「明明喜歡我,卻還想把我推走啊......真是狠心......但是,妳的身體倒是比妳的嘴巴更誠實......吸得這麼緊......」
他抽出食指,再抹一些藥泥,中指與食指一起戳入,用折磨人的速度緩緩地摩擦著,然後停住。
「不是說要跟我成親嗎?那也是謊言嗎......欸,妳的腰自己動起來了喔......不行喔,還不行,忍著......」
他抓住她的腰,不讓她藉由扭腰摩擦他的手指來獲得快感。
「聽好了......我不管妳以前如何,前幾輪都過著什麼生活,從現在開始,妳這個表情、這個身體,只有我能看到......無論是男的......還是女的。」
他低頭吻她。
「......」
他吃痛退開,舔了一下嘴角,居然咬他啊,好兇......但他喜歡。
平時壓抑太久的結果,就是爆發在床上。 像兩隻野獸般,攻擊著對方的弱點,伺機要壓制對方。
他所有的瘋狂,她都能承受和接受……包含不小心做過頭,真的死掉也行。
她擁有自由不羈的靈魂,為了讓她在他身邊停留,他變成了需要綁住她才安心的習慣,愈來愈強烈。
他叮嚀她,不要亂碰外面的野男人啊,否則他會……
她知道,因為她試過,他也瘋狂過,那幾次的死法,還真的是挺……令她難忘的。
反正還會輪轉,他們也都有實驗精神,不怕死的那種。
她跟他也都是很強韌的類型。 他在不會殺死她的邊緣試探,而她也樂在其中。
以世俗觀點來看,應該就是兩個瘋狂的變態吧?
她不禁覺得,此人在外面的形象跟在床上的落差太大,也是挺有趣的。
喜歡胡椒、講話很嗆辣、不喜歡她總是說年紀差距的事情,所以她每次都用這點,戳爆他! 嘛,壓抑久了,對身心靈都不好啊~
「你不怕認錯人?」
「 不怕,妳嚐起來的味道很特殊,只有妳會散發這種味道。」
「 ……有點好奇,是什麼味道?」她能洗掉嗎?
他看出她在想什麼,微微笑了:「秘密。」
「等等!我不行了......」私處又酸又麻的,雖然做得很舒服但真的做太多次了,會疼。
「我只是要幫妳上藥,把腿張開。」
「......」她本來想要說她可以自己擦,但看著他的表情......不容拒絕。
「......」他耐心等待她。
於是,她只能張開雙腿。
「乖。」
「唔......嗯......」她感受到他冰涼的手指撫了上來。
「......」他仔細地塗抹著,一邊留意著她的反應。
「......啊......」忍不住......又有反應了。
「我沒逼妳喔......」
「少囉嗦!」他絕對是故意的!但她現在不想管,她已經被勾出情慾了。
「會疼喔!」意思意思提醒一下。
「我沒那麼脆弱!快──啊──」
他早就準備好,只等她同意,便深深插入,同時吻住她。
她很難得可以睡得這麼舒服。
激烈的性愛之後,總會有很放鬆、身體軟綿綿很舒服的時候,這就是她欲求不滿時,會想要找個男人紓解的主因。
只是被某個外表看似高嶺之花,實則為散發著毒素的罌粟花給束縛。
一輪、兩輪、三輪......到最後變得沒有他就沒辦法......
「好好睡。」 他抱住她,看著她沉眠的睡顏,想著接下來還要再用藥膳調理一番。
多麼想要在她的靈魂留下痕跡、印記......可惜的是,沒辦法呢!
於是,他只能一點一滴,慢慢地滲透......直到她的靈魂深處,唯一能接受的人,只有他。
第四年一月下旬
三師兄‧唐陞:「仙兒師妹!妳、妳這些日子都上哪兒去了?唐門內戰以後便不見妳蹤影,我還以為......還以為......」
唐仙兒:「以為我死了?還是隨著二師兄去了?我不過就是心情煩亂,普通的出門旅遊了一下,我嫖......喝茶的時候聽說你們想組什麼西武林盟。我的天,怎麼幾個月沒回來,你們就搞出這麼大陣仗?」
唐陞:「妳剛是不是差點說出什麼不得了的話?」
唐仙兒:「沒有,你老了,聽錯了。」
唐陞:「是嗎?」
趙活:「可是我好像也聽見了。」
唐仙兒:「那是你思想齷齪!人家是女生耶!你敢亂聽一通污我清白?」
唐陞:「這樣險惡的局勢,妳依然歸來,唐門歡迎妳。」
唐仙兒夾槍帶棍地說:「廢話,這我家,你們敢不歡迎我?信不信我反手把你們趕出去?好,三師兄請吧。這我自己家裡,我可不會跟你客氣。」
三師兄略為尷尬地準備離開正心堂。(咳,要不要這麼聽話啊!)
唐仙兒:「等等,我差點忘了說件事。」
唐陞:「什麼?」
唐仙兒:「我出門在外的時候,結識了錦香宮的朋友。消息傳得老遠,江陵洞庭都在傳聞你們想鬧事。」
唐陞表情微妙地說:「哪能說是鬧事呢。」
唐仙兒意味深長地說:「聽說錦香宮對唐門印象不壞,像在商量舉家搬到蜀中來住。來了就不走,以後說不定會變鄰居,不妨期待她們支援。」
趙活跟三師兄聽完這段話,一開始有點驚訝,然後開心了起來。
唐陞:「這可真是意料之外的好消息!」
趙活笑著說:「這消息也得告訴湘姊,她一定樂壞了。」
唐陞:「我派弟子東行時沒少受錦香宮照拂,那得投桃報李,好生張羅接待才行。」
三師兄說完便離開正心堂。
趙活默默等著仙兒師姊先說話,結果被狠狠地嗆了。
唐仙兒:「看屁看,本仙兒貌美如花,你別癩蝦蟆想吃天鵝肉!排到天邊去也輪不到你一親芳澤,別說芳澤,你連我的屁股都親不到!」
趙活默默地挨揍,等到師姐走了之後才敢說:「師姊還是老樣子,真夠粗魯的......半點不像女子。我竟然會懷念這種事,哈。」
她在正心堂和三師兄與趙活說話的同時,他潛入探視掌門的病況,狀況還算穩定。
他們都是,隱身在幕後的人。
錦香宮散居在蜀中,某種程度上跟唐門相互依靠。
他,現在是錦香宮的宮人身份,順著前任宮主及現任宮主的決策,錦香宮搬遷至蜀中,和唐門匯流。因此,他也能就近照顧唐家掌門。
「無論是唐門還是外人都認定你是唐門叛徒......只有我知道你付出了多少,這樣也沒關係嗎?」
「嗯。」
「你這樣......」太吃虧了吧!
「無妨,妳會替我說。」
「......你知道?」她以為他不知道才說得理所當然,膽顫心驚地問:「該不會......這樣、那樣的話......你都知道了?」
「嗯,這樣、那樣的話,我都知道。」看她一臉不信,他笑著說:「比方說,妳心疼我、獨愛我、還想要跟我成親,是吧?」
「......」
「現在逃,已經來不及囉!」他不急著追,握著手中的藥瓶,露出別有深意的笑。
無論是這一輪,還是以後的輪轉。都別想逃出他的手掌心。
END
※ 在東西武林之戰,龍湘曾經為了守衛唐門外堡而前去跟錦香宮師姊妹們談話,畫中仙曾經這麼說:「我說不定真是哦?畫皮妖、千面鬼。」(圖)
創作隨記
有一天,這兩個人的故事跑到我腦海中,有畫面、有劇情,敲著我的腦門,感覺不寫下來就要消失了......於是,就是這一篇了。
看角色,應該就可以預測這不是一個快樂的甜文吧?(很明顯吧?)
雖然很想寫虐,特別是虐戀情深的時候,也是有一點點......香?然而,我愈寫,就愈往甜的方向狂奔......這我自己也是很意外啦!而且有瑟瑟的部分,本來想要寫很多,但最後沒有寫得很詳盡(請通靈意會一下)。
我總是覺得那種看起來很斯文的人,因為平時壓抑久了,應該會在某些地方釋放壓力......吧?抱歉了二師兄,毀了你的形象!(跪)不過反正BG比較少人看,應該沒差啦~(把良心丟掉!
我在玩遊戲的時候,就有一個疑惑,為什麼唐仙兒跟阿活要了山雞,卻是阿活收獲到好感度。我的推論是唐仙兒雖然煮了雞湯,但不是用自己的名字,而是用阿活的名義給了二師兄,所以二師兄收下並且給掌門喝雞湯補身,因此二師兄跟掌門好感度是給了阿活。
明明是一個可以「藉『雞』獻殷勤」的機會,但唐仙兒知道如果是她自己的名義送上去,二師兄不會想喝,甚至會覺得那碗雞湯有什麼詭異之處。因此,她對阿活說的「等我跟二師兄成親之日,你就是功臣。」都只是說說而已,並沒有打算真的要追他......我是這麼覺得的,所以腦海中浮想聯翩。
對我來說,畫中仙(華仙兒/唐仙兒)是守護錦香宮的幕後功臣,唐錚也是守護唐門的幕後重要人物,特別是在他成為唐門叛徒之後,因為所處位置由明轉暗,也更能爽快下狠手。要比狠,唐錚應該是唐門中最狠的那一位,但同時也是最溫柔的那一個。畫中仙也是錦香宮裡最冷血無情的那一位,卻也有屬於她的溫柔。既狠又柔情,兩者看似互斥,但卻又能同時併存......這是我想要寫的,關於他們兩個的故事。然而,不確定我的文筆和說故事的功力有沒有好好傳達出去?
話說,這一篇同人文,除了沒多少人會看,還有一個大問題,就是當遊戲劇情更新之後,這一篇大概就會跟原作落差更大了吧?
只是,在現在這個當下,我想寫,就寫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