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旦心情差到了极点,却无处,或者不敢发泄,就只能无用处的宣泄体力。
比如说,做家务。叠衣服要好似烘干的一样,一丝丝的误差都足以让我毕达哥拉斯附身,开始要把人淹死;对付污渍就像拿着激光枪对准士兵一样,使出浑身解数。
就好像跟他有杀父之仇,要把他挫骨扬灰,食肉寝皮一样。
我又不敢发作,只能这样了。把怒火推给不完美,也就是自己身上。
人都是不完美的,理论上。但我知道我的丑陋,但不知道别人的。
他们当然也乐见,毕竟白给的劳动力白不要。
可是。。。就算这样,他们也能挑三拣四。
也不是说做的不行,就是。。。他们会觉得我在发脾气。
而在家,我是不能发脾气的。正确来说,是不能有任何不满。不满就是对现状的反对,就是对他们努力的否定。怪不得他们生气啦。
所以当然的,我必须心平气和,毕恭毕敬,消除任何负面情绪的工作。就像一个该死的机器人。
我就是读电脑工程的,虽然还没到家,但还是有一点认知的。
这么看来,我还不如机器呢。需要休息,效率不足,记忆力极其有限,还有情绪。真不知道有什么用。
而在场的唯一一个他人,阿玛,他躺着,好似卧佛,又好似古希腊的神明,准确来说是狄奥尼索斯,或者巴库斯。
就这么躺着。多么的神圣。
多么的空寂,仿佛一切与他无关。
是啊。怎么会与他有关呢。。。
怎么会呢。。。。
把所有的力量,封印进一个锤子里。自己最讨厌的工具,只能破坏,不能创造。
然后。。。钉钉子,何尝不是一种创造呢?
房子,艺术品,世界。。。都离不开钉子。。。和钉钉子的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