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瞇起的金色眼眸盯得有些涼意,毆文指著身邊的嬌小女人說道:「她想找你。」
眸光下瞥,小麥色手掌一揮,拍開牽著毆文的那隻小手。
這會兒,毆文才意識到哪邊不對勁。
嘖,這個害人精。
林俐亞握著被拍痛的那隻手,「破壞你的好事我很不好意思,但你也不需要這麼大力吧?」
伊凡哼聲,「閉嘴,不是妳想的那樣。」目光一斜,他冷聲質問毆文,「你為什麼將人帶出來?」
這聲責備激起毆文滿腔憤懣的委屈,他將伊凡拉到角落,壓低音量說道:「哥,你以為我想嗎?她拿發情威脅我,帶她出來找你。」
深褐色的濃眉一皺。「什麼?」
「就是你想的那樣沒錯。」想起自己被人脅迫,毆文面色一冷。
霎時,兩個男人目光陰沉,視線不約而同掃向不遠處的林俐亞。
做什麼這樣看她?不給出去就不給出去嘛……猙獰的咧。
林俐亞給予一個笑容,試圖緩和沉重的氛圍。
她──還──笑──得──出──來?
金色與琥珀色的眼眸更加慍怒。
「這個女人真的是……」伊凡忍不住咬牙。
「很、欠、揍。」兩人異口同聲說出這輩子不曾有過的念頭。
想起天天嚷著放她走、昨夜還哭著說不該囚禁她,滿腹委屈的可憐模樣,今天早上怎麼安撫都沒用,不過隔了幾個小時,她就想讓毆文發情?
伊凡理智霎時斷線,步伐俐落地來到林俐亞跟前,「妳是認真的嗎?」
「是啊,我很想出去。」
開頭的應答讓男人咬牙切齒,臉色益發鐵青。「我說的是發情。」
「什……」反應不過來的林俐亞一頭霧水,「哪裡發情?我只是想問問你,能不能讓毆文帶我出去走走?」
讓毆文帶……她?
「休想。」伊凡牙關迸出字句,斬釘截鐵。
「為什麼?我不能出門是因為得有人跟著,那你派毆文跟著我不就行了?」委屈的臉蛋皺出一團疑惑。
「不行。」簡短的字句鏗鏘有力,喉音緊繃。
「到底為什麼不行?」林俐亞偏著頭,滿腹疑惑,抓起伊凡的手懇切說道:「我保證我出去會乖乖的……」
「不、可、以。」撒嬌都沒用。
林俐亞噘高了嘴,怒瞠他。「哼,那不然你帶我出去嗎?你有那個空閒時間嗎?」
理智頓時回籠,冰冷的嗓音回溫了幾分。
「意思是妳想讓我帶妳出去?」他試探。
林俐亞輕聲一嘆,「誰都可以。總之,你不該彌補我嗎?昨天晚上根本不是散心,那對我是種羞辱。」
好吧,爭執結束。
伊凡沉沉喟嘆,轉過身道:「毆文,帶她離開。」
林俐亞眼眉憤恨,嗔睨說道:「哼,還提什麼原諒,沒誠意。」
毆文沒好氣地走上前,「行了,跟我回去。妳的目的已經達成,開心了?」
「不開心。」鴨舌帽下的臉蛋充滿憋屈的怨懟。
伊凡越過兩人,朝辦公室的方向走了幾步之後,頓下腳步,回眸低聲說道:「等我有空。」
被人拽進電梯的林俐亞咬著嘴唇氣憤道:「他那句話什麼意思?有空想抽我鞭子是嗎?」
「如果是這樣或許妳還會識相一點、安分一點。」毆文扒梳著短髮,唇線一抿,解釋道:「伊凡的意思是,等他有空,會帶妳出門。」
當他聽見原諒兩個字的時候,就知道……
伊凡落敗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