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你很好奇啊?
「你讓我好失望啊......我以為再比一次會有不同的結局呢......」席以悅故作失望的語氣。
這話說得周珩野額頭青筋突突跳的,下顎線緊繃,後牙槽要被磨成石臼來了。
「既然我贏了,那我可以許一個生日願望嗎?」她自顧自的說著,手指輕點著下巴,「我想想⋯⋯那就爆光你不尊重女性這件事吧!」
現社會女性崛起,最忌諱的就是不尊重女性這件事。
光是爆發這件事,足夠影響周珩野的大眾聲譽,他在社交圈中的名聲也勢必受挫。
周珩野乾笑兩聲,「怎麼說話的呢,以悅。」
「說話是要講證據的。」
席以悅雙手一攤,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曾經被你瞧不起的女生那麼多,只要有風聲,必然會有人證站出來,證據不就出來了嗎。」
「你就不怕我告你妨礙名譽嗎?」周珩野現在想到什麼說什麼,也不管有沒有道理了。
席以悅聽到之後頓了一下,隨之哈哈大笑,「周珩野你到底是真笨還是假蠢?」
「都跟你說了會有人證,你是要告什麼?就算你要告也不會有律師接你的案子的,你肯定告不贏。」
席以悅也不跟他廢話,「好了,那就這麼說定了喔!」
「等一下,以悅⋯⋯」
席以悅微微側頭打斷他:「還有,周珩野,連名帶姓的叫我,我跟你沒有熟到那個地步。」
說完,轉身回到吧台區,對著陸岳說道:「去社交圈慢慢散播周珩野不尊重還有看不起女性的消息。」
陸岳應了聲又問:「你剛怎麼跑了兩回?不是只比一次嗎?」
席以悅慵懶地拿起一杯酒,漫不經心地晃著酒杯,「周珩野不服輸,要求再比一次。」
來這玩的人都是為了娛樂的,有些人會在比賽前喝下幾杯黃湯助興。但席以悅仍遵守著開車不喝酒的規定,即便是在這邊酒駕也不會遭到檢舉,她依然保持著這樣的習慣。直到比賽結束,確定不會再開車之後再喝酒。離開時,再讓他的私人助理林漠來接她。
「那你怎麼就成全他了?」
席以悅喝了一口酒,「反正無論如何結果都不會變,再比一次也一樣。正好可以打他的臉,我也不吃虧。」
「我這個人呢,不隨便答應別人的請求,凡有事求我,就得拿出一樣東西做為交換。」
「所以你就要周珩野名聲破裂?」陸岳舉一反三。
席以悅笑著看向他,「聰明。」
「早看他不順眼很久了,傳這消息不過是剛好的事。富家子弟好日子過久了,該給點苦頭吃了。」
直到凌晨兩、三點時,席以悅才離開酒吧。
這時的她已經有五分醉了。
喝了三杯威士忌,又叫了幾排shot。要不是繼承了席家人的好酒量,一般人恐怕已經全醉了。
席以悅手裡拿著皮外套靠在酒吧門口,看著千金少爺一個個上了各自的專車離開。
早晚溫差大,夜裡的風比白天的風冷冽許多,呼呼吹過席以悅的小臉,令她清醒許多。
席祁少和席念程並肩走出酒吧,看見站在門口發呆的席以悅,席念程開口:「小悅,等一下要不要一起坐哥哥的車回去?」
席以悅循著聲音微茫轉頭,晃了晃手,「不用,我已經打電話給林漠叫他來接我了。」
有林漠在他們固然放心,只是她這身穿搭......上半身只穿著件小背心,夜裡風那麼大,在這麼吹下去遲早會感冒。
席祁少不悅地皺眉,「妳等人就等人,給我把外套穿起來。」
席以悅發出不悅的聲音,「哎這樣涼快。」
說完見席祁少依舊皺著眉,明顯是不高興她這樣做。
「噯呀我等一下就穿起來,」說完她指了指剛停在他們面前的車,「你的車到了,趕緊上去,別讓司機等太久。」
上車前,席祁少又看了眼席以悅,席以悅見狀假裝要穿上外套的樣子。見席以悅搭上外套,席祁少才稍稍滿意的坐進車裡。
車子緩緩駛離,席念程開口:「她等等就會脫掉了。」
席祁少靠著後背閉上眼,「那是她的事,她能為自己的行為負責就好。只要她不要在我面前喊頭疼、流鼻水,說她感冒了就行。」
席以悅看車漸漸駛遠,馬上把披在肩上的外套脫掉。
靠在牆上,看著天上的星星發呆。
夜晚的星星特別亮,映入少女的眼眸,宛如星辰大海。
「你怎麼還在這?」
秦晏辰從酒吧走出來就見席以悅靠在酒吧的門口,看著天空發呆。她的哥哥都走了,她怎麼沒有跟著他們一起離開?
席以悅轉頭看向他,「我在等人。」
秦晏辰微微蹙眉。大晚上的讓一個姑娘站在酒吧門口等,也不知道她站在這裡多久了。
「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席以悅搖搖頭,晃了晃手中的手機,「我已經叫林漠來來接我了。」
此時的她微微瞇著眼,唇角掛著輕淺的笑意,酒意讓她的神情變得鬆散又溫軟,那一眼落過來,連空氣都像被不經意地牽動了。
看著她這副模樣,秦晏辰的心臟有一下沒一下的跳動著。
他輕咳一聲,「那我陪你一起等吧。」
說完,他站在席以悅側邊。
陪她看了一會天空,腦中突然一閃而過一個問題,「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席以悅目光沒有轉動,輕輕的嗯一聲,等著他的問題。
「林漠是誰?」
就這?她還以為是多大的問題。
席以悅轉頭笑看著他,「你很好奇啊?」
這個模樣的她沒有了白天的高冷,反而很好親近。
秦晏辰解釋著,「我就是隨口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