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0那天非常熱,我卻看錯天氣穿了非常暖的毛衣出門。下班後買小蛋糕跟蠟燭,錄了給W的生日影片後,和Sunny本打算去HI NE HI 喝酒,但沒有位子,所以改去忠孝新生站附近的Liquid Art,它的裝潢我沒有很喜歡,很像巨大的中央廚房擺在客廳。一整天的步行量算上從HI NE HI 走到古亭站搭車,超過了6千步。
朋友聚在一起還能做什麼?當然是聊八卦,我跟他說近期拉丁舞圈有婚外情的判決下來了,罰了30萬,結果男方還跟配偶和好,到處旅遊還繼續教跳舞,小三就整個蒸發了。
「本來要求償60萬,但最後只有30萬。」我說。
「30萬好像是頂了。」他說。
然後就各自的感情煩惱互相交換情報後差不多快12點半,要趕捷運回去,我搭上後他傳訊息說他的包包忘在店裡,我赫然發現我的鼻噴劑也沒拿,於是拜託他代為保管。
接著週四拉著返鄉行李去上班,想起和W約好(疑似)要線上看電影但忘了帶平板,午休只好犧牲掉午睡回家拿,但是你知道很心酸的是什麼嗎?就是一整個連假,我們都沒有一起看電影,甚至還有小爭執(但在我心中如同炸彈炸開了)。這個爭執可大可小,但多虧我賣力使用前額葉,讓這件事不至於演變成決裂。
雖說過年,其實很久沒有年味了,但是這樣對家裡所有人都好,而且輕鬆愜意,我放了10天的長假,具體來說做了很多事。煮了紅酒燉牛肉,但忘記放蕃茄糊所以整鍋看起來是紫色的、咖哩、開車載哥回家過年,還有洗一堆碗跟看了兩本書。那兩本書是和W約好互相看完要交換心得的,但10天究竟還是太短了,不曉得是我睡太多,還是其他要處理的事佔去時間。
初一下午,因為爸早出國了所以只有我和媽兩人搭車去廟裡拜拜抽籤。每年過年去廟裡問感情抽籤已經變成家裡的傳統。然而這次抽籤讓我下定決心不再抽籤了,抽到下下籤影響心情,進而影響之後的生活品質,就量子力學來說根本沒有比較好,散發的負能量只會帶來窮酸事。
我現在看著筆記思考打算寫出哪些事,或哪些事其實根本不重要可以略過,到頭來好多可以刪掉(例如社群朋友傳了山茶花的照片、朋友發了紀念寫真照很美讓我嫉妒等等),甚至不能說出口。
這個年紀我的內心充滿焦躁,想極力安撫,卻弄巧成拙,甚至第一次在開車回家路上看到死去的動物屍體,我不斷默念經文,讓自己鎮定。
在與家人去採買咖哩食材的時候,我在社區中庭看到一株梅花。我曾經用梅花形容W。往後我看到梅花都會想起他吧?真是過份、真是該死。我的潛意識已經被深深烙印了。而我知道我非常需要朋友的陪伴跟轉移注意力,不想餵食負能量迴圈,所以後來20號我就回台北了。剛回去就和Sunny喝酒大抱怨過年發生的爛事。我究竟還是得抒發,但這是否也算餵食?不知道,回家前我一個人去另一家酒吧,短暫和老朋友聊天得到一些安慰,酒精的安慰。
然後隔天和在圓山認識的朋友Z跟B去公館河岸廣場聽歌,那天我忘卻了所有痛苦與煩惱,沈浸在一首首熟悉又經典的音樂裡。City pop、動畫主題曲,我們和陌生人圍成圈跳康康舞;我的妝很棒、頭髮很棒、衣服也很棒。就這樣迎接開工。
我在週二的時候得到了一個啟發,這之前發生一件神奇的事。不知道是否跟週五隨意在哀居上看到的清理負能量影片有關,它寫了「三天後再回來」,恰好隔了三天,那個突然想通的念頭就這麼蹦出來,靠我自己一個人可能無法下結論,所以我約了我的諮商師屆時討論這件事。我內心深處或許知道對於這個啟發我是可以下結論的,但是我不相信自己的判斷。仍舊需要依靠專業資源,但是同時我也知道,人生終究得學會照顧自己、自己找答案,並相信這個答案是正確的、對我有益的、給我力量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