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代理孕母的議題,會讓我想起一篇少年時期在《中央日報》上讀過的連載小說,嚴歌苓的《也是亞當,也是夏娃》。
故事描述一位在美國的亞洲女性,與前夫離婚後生活困窘,為了賺五萬美金不得不應徵「代理孕母」。
那是一個還沒有成熟人工生殖技術的年代,「亞當」是富有的男同志,他讓「夏娃」住進他的大別墅,用滴管受孕,然後好幾個月的時間養著她。原本他們以為只是一場乾淨俐落的交易,他要到孩子,她獲得金錢。沒想到孩子出生一年後生了重病,喪失視覺、聽覺。亞當來找夏娃,說他們必須想辦法。他雇用夏娃當她自己女兒小菲比的保母,對熟人隱瞞他們是「父母」。兩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和生活,雙面的,只有面對孩子時,他們像真正的父母,就像伊甸園的亞當、夏娃。
故事結局我就不寫了,這篇小說可以在三民出版的《誰家有女初長成》找到,有興趣的朋友可以找來看看。我想,這個故事引人注意的點是,儘管從頭到尾都在談錢、談勞務分工、談關係、談平等,亞當是個真實的人,夏娃也是個真實的人,他們的孩子小菲比也是。
——從來就沒有銀貨兩訖,沒有錢交了獲得一個孩子,只有沒完沒了的關係,人存在的溫度與痛苦。
書籍資訊:三民書局,《誰家有女初長成》。(有電子書,可以在線上圖書館免費借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