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有成人內容即將進入的頁面,可能含暴力、血腥、色情等敏感內容
即可儲存個人設定

四人合照:肩膀的所有權

更新 發佈閱讀 11 分鐘

在南投中興新村替代役訓練中心。一個8坪大,窗明几淨的寢室,只有兩排上下通舖,可容納10位新兵。

阿智手摟著我的肩,坐在通舖上面的床上,我們的腳像盪鞦韆,前後晃呀晃。

阿智皺著眉頭跟我訴苦「我好想跟女朋友愛愛。」

我點點頭。阿智看我點頭,用手捏我的肩膀,笑著說「你懂愛愛喔?」

我又點點頭。他哈哈大笑。

我喜歡他每次跟我聊天,手環繞我的脖子和肩膀上肉體的接觸。他會一邊說話,一邊捏著我肩膀的肉說「真瘦,跟我女朋友一樣。」

阿智說,他覺得我不像男生,可是又不是女性化的男生。看到我就讓他想起女朋友,乾凈,骨架嬌小,像小孩子。還有,他在說話,我跟她一樣,都會頻頻點頭。

我很喜歡阿智這種好像告白的感覺。

看著他指關節黑色的汗毛,修剪整齊的指甲。粗厚的手,壓在我脖子肩膀的重量,雖然隔著卡其色短袖制服,襯衫布料輕薄,但他每次聊天習慣性的動作,似乎在我脖子肩膀已刺上了他手臂手掌的印記。

他手離開我的肩,跳下床。穿著白布鞋的腳重重著地,蹲下繫好鬆開的鞋帶,起身提醒我「班長吹口哨了。走,集合點名了!」

一眨眼,阿智走向白色大門,開門小跑步離開。

我看著他卡其色背影消失,聽著班長一長聲ㄧ短聲有節奏的口哨,不想起身。手掌放在床單上,阿智藍色制服褲印壓出的臀部形狀,貪戀的撫摸那塊皺摺痕跡的餘溫,自言自語,「怎不等我」。

班長口哨的聲音,邊成了三聲長音,ㄧ短音,一聲比一聲急促。我慌亂跳下床,穿著白色襪子的腳著地,等不及穿鞋了,跨大步衝出門外,要追上阿智。

我快速跑向三樓樓梯,往四樓跑。手抓緊樓梯扶手,穿著襪子的腳,踩上打臘滑亮的樓梯。幾個腳步不慎打滑跌倒,膝蓋撞到梯階,忍痛起身繼續往樓上跑。

跑到四樓,看長廊盡頭,白色天光模糊,沒看到阿智。我再往五樓衝,腳上的襪子已被汗水濕透。我索性脫掉襪子,收在褲子兩側的口袋。開始赤著腳往六樓跑。

仍尋不著阿智。

我低頭大聲喘氣,聲音像呻吟。汗水浸濕的短袖襯衫緊貼在身上,內褲也被汗水黏貼在胯下,每走ㄧ步,汗水滴落在梯階。一直抓緊樓梯扶手的手掌心,因用力摩擦變紅滲血,挾著汗水,傷口的刺痛讓我忍不住的啊了一聲。膝蓋瘀青酸痛,我得用手抬起膝蓋,才能走上階梯。

班長的口哨聲已是連續的長聲,毫無停頓,聽在耳裡,像極了防空警報。我不氣餒,一定要與阿智會合。終於我到了十樓,打開鐵栓,推開厚重的鐵門,拖曳著腳進入屋頂。

阿智像謎一樣,一出房門口,被黑洞吞噬,真的不見了。

我在十樓屋頂,扶著水泥牆。抬頭,天空是模糊的白色天光。往下俯瞰,是一片濃稠的白色雲煙。

阿智不見了。

我心裡焦慮不安,下體好癢,我用大腿夾緊陰莖射精了。內褲和著汗水精液,又溼又黏。

我想起大二英文作文期中考,睡過頭。只要再十分鐘,我會被禁考。我恐懼的從學校宿舍,狂奔到文學院大樓,再衝刺跑到三樓教室。找位子坐下後,全身是汗,額頭的汗珠滴落在試卷上。腳底板也在冒汗,襪子濕透。

我大口喘著氣,發抖的手從背包拿出筆。突然覺得下體一陣搔癢,我把大腿夾緊陰莖,我射精了,內褲溼溼黏黏的。我忍著全身的黏膩感,害怕其他同學會聞到我下體的分泌物氣味,還有全身的汗臭。我羞赧的考完試。交卷後,我快步衝回宿舍寢室,抓起乾淨內衣褲,立刻進淋浴間沖洗。

從那時起,我知道,只要夢到我喜歡的男生,如果情緒過度緊張,我的陰莖會收縮,緊接著陣陣搔癢。我會忍不住夾緊大腿射精。

射精後,我以為我清醒了。可是,白色天光濃霧間,只剩我一人。班長的口哨聲,尖銳像針,往我耳膜狠狠刺進。我雙手用力摀住耳朵,仍無法阻擋刺耳的口哨聲。我像個孩子,躺在水泥地上,光著腳,身體滿是汗臭和下體分泌物的氣味。我手臂放在眼睛上,嚎啕大哭。

「阿智,我迷路了!我要死了!」


淚乾了。手臂離開眼睛,我站在飯店的房間門口。阿智坐在床上。身材高挑的他穿著筆挺的黑西裝、白襯衫、黑皮鞋,繫著一條粉紅色領帶。他的手正在將領結放鬆,一直調整他覺得舒服的位置。

我喊了聲「阿智!你怎麼在這?」

阿智不假思索的說

「小易,我結婚呀!你怎麼現在才來。快來幫我調整領結,好緊喔,快不能呼吸了。」

他轉身為我拉了張椅子,示意我跟他面對面坐著。阿智眼神上下打量著我說

「小易,你穿西裝很好看,可是還是不像男人。」

我點點頭。手指按住他領結的中心,輕輕的左右旋轉拉扯。

我眼睛不敢看阿智的臉。第一次這麼近距離在他面前,彼此膝蓋碰著。聞到他身上有海洋味道的香水味。聽到他細微的鼻息聲。隔著襯衫,拉著領帶,不時會碰觸到他隨著呼吸起伏的胸膛。還有,他的喉結線條分明,充滿男性魅力和粗曠剛強。

在微調結心鬆緊,檢查對稱時,我問阿智「這樣舒服嗎?」

他舉起雙手,放在我肩膀,捏了一下說「很好。」

我的手離開了他的領帶和身體。

房間牆上掛著他和未婚妻的合照。

照片中,阿智抬頭挺胸的坐著,眼睛炯炯有神。帶著白色頭紗的女人,小鳥依人的將頭靠在他的肩膀上,神采奕奕,笑容燦爛。

她的肩膀真的很瘦。嬌小的頭倚靠在阿智寬厚的肩膀,幸福洋溢。

阿智說「再半小時,婚禮要開始了!小易,難得我們都穿西裝,我們拍張照片吧!」

我點點頭。

阿智把我拉到他身邊坐著。一手拿出手機,一手習慣的摟著我的肩。他很自然的,輕輕壓我的頭放他的肩膀上。

阿智笑笑,開了廣角鏡頭說「看鏡頭,倒數五秒,別亂動喔!」

我心跳加速的看著手機螢幕。阿智突出的喉結,幫阿智調整好的領結,最後眼神充滿愛意凝視我側頭放在阿智的肩膀。

廣角鏡頭螢幕,開始出現倒數數字「1」的剎那,我看到我們身後,阿智與他妻子的合照。

喀嚓。是四人的合照。照片前方,是我頭靠著阿智的肩;照片後方,是他的未婚妻靠著他的肩。她的眼神凝視我,溫柔卻銳利,在我背後嚴厲監督我,似乎在宣示

「小易,我們共同愛著阿智的肩,但只有我有擁有權。」


站在一棟黑漆漆的公寓前。我推開一樓黑色的大門。我穿著西裝皮鞋,開始小跑步上樓。跑到五樓,已是滿身汗,脖子上的領帶,讓我呼吸更困難。我解開領帶,放進我西裝口袋。穿著皮鞋跑樓梯,腳尖腳踝被皮革摩擦的很痛。我脫下皮鞋黑襪,將黑襪塞進皮鞋內,雙手拎著襪。我赤著腳往六樓跑去。

我要跑到十樓的屋頂,阿智在那等我,我們要一起穿著西裝的拍照。

跑到了七樓,出現一個戴著白色頭紗,身穿白色婚紗的女人,雙手拿著白色高跟鞋,與我肩並肩跑向八樓。我加快腳步,也跑向八樓,她追在我後面,一手拎著高跟鞋,一手高高撩起裙擺,露出細細的腿,速度如此輕盈,步伐如此曼妙。像一陣白煙,擦身而過,掠過我的西裝褲。她已經在九樓了!

我才正要上九樓。心跳變得不規律,緊張焦慮驚恐,腳步凌亂。我忘記呼吸的節奏,也忘了要先踏出左腳還是右腳。每踩ㄧ步在階梯上,腳底板像踩在刀刃上。我想放開手中的皮鞋,忍著劇痛,全力衝刺到十樓。但我不能,沒有皮鞋就不是穿西裝,就不能靠在阿智的肩膀跟他拍照。

我抬頭看著她已經優雅的到了十樓。站在進入屋頂的門口前,她穿上了高跟鞋,整理好裙擺和頭紗,回眸對我露出潔白的牙齒,嘟起紅色的嘴唇,抬起畫了淡淡腮紅的臉,轉頭面對眼前的大門。

我大喊「我到十樓了,等我一下。」

她已經推開門,一腳優雅的跨進門檻,然後回頭將門重重關上。磅的一聲,門甩在我額頭。

我被撞倒在地。神經緊蹦,無法見到阿智的焦慮感襲來。手上的皮鞋碰一聲掉在地上,我的頭躺在鞋上。我的陰莖收縮,奇癢無比。雙手抓緊陰莖,雙腳用力夾緊,射精了。

突然門開了,她再次出現在我面前。刺眼的白色光芒裡的她,臉很模糊,一根長長的黑色管狀物伸出,橫在我眼前,移動到我的肩膀,用力敲打了三下,再往我腋下移動旋轉把我的身體整個撐起來。

我赤腳懸空。

我低頭往腋下看,那長長黑色的管狀物,是把槍!

我抓住槍管,試圖搶過來,但槍口已移動到我的額頭中心,把我摔落在地。來不及喊疼,冰冰冷冷的槍口,敲了我的頭三下,再瞄準我的心臟,也敲了三下。

我好狼狽。西裝外套破成兩半,西裝褲褲襠一灘溼黏的分泌物,腳髒髒的滿是黑色泥沙,皮鞋也都是灰塵皺摺。我怎麼跟阿智拍照?

槍口在我心臟,我聽到叩板機的喀嚓聲。那女的說

「這才是你的喀嚓聲!」

我淒厲的尖叫

「阿智,你在哪?我迷路了!我要死了!」

我射精了!


寄件者:阿智<[email protected]>

收件者:小易<[email protected]>

主旨:小易

日期:Sun,9Jun 2015 13:03:26+0800


小易,

好久不見。桃園天氣好冷。想去南投信義鄉找你,一起去自強賞雪。可惜,寒假也要待在學校。

你還記得在南投新訓的時後,有天夜裡,你做惡夢,叫著「我迷路了,我要死了」。你哭的好大聲。同寢的室友,都被你淒厲的哭聲嚇醒。我從下鋪爬到上舖,看你滿臉是淚,聽你的啜泣聲,想叫醒你,又不敢,只好躺在你旁邊,輕輕拍你的胸。等你沒哭了,我才回到自己床上。

我大學時有次睡覺也做惡夢,我女朋友也是這樣安撫我。她後來跟我說,輕拍做惡夢的人的胸,可以讓對方知道夢外有人陪他。

小易,你壓力太大了,別把身體累壞了!我們同梯的都很擔心你。

記得,別一直把自己給出去,也要懂得收回。

立春於桃園,阿智。


深夜每當做夢醒來,我習慣打開電腦,打開保存信件的資料夾,翻讀著我與男人的書信往來。

今夜,打開資料夾,滑鼠在一堆信裡翻來找去,終於找到阿智給我的信,唯一的一封。

今夜夢裡有阿智,還有我極度恐懼下射精的味道。想起阿智摟著我的肩捏著我的肩。看著信,想像十年前那晚,他擔心我的眼神,溫柔拍著我的胸口。

那行信裡的字「我女朋友」如夢裡的白光刺眼。

我不像男的,也不像真的女性;像你的女朋友未婚妻。

像,對你,只是一個心裡的寄託。

你的寄放,我仍在夢裡想起。

我們十年沒有聯絡了!

阿智給我的第二封信,只有一句話「小易,祝福我吧!我結婚了。」

那天,我在飯店房間,與阿智西裝筆挺拍下這張照片。宴席結束,回到家,我將它放進相框,立在書桌上。看著四人的同框合照,我感到幸福,也感到害怕。

十年後,我還是孤獨活著,漂流在夢裡,回憶,與現實。沒有落腳處。沒有祝福。

我做不到阿智說的「別一直把自己給出去,也要懂得收回。」

我只能給,在夢裡給。給的越多,我在現實,收的更多。

留言
avatar-img
逸飛的意識流自傳
1會員
35內容數
文字極輕,生命極重。 這裡沒有制式的 BL 劇情,只有碎裂的生命獨白。 我在肉身與性別的縫隙中捕捉意識的流動。我不寫故事,我寫靈魂在深淵裡的呼吸。
2026/03/07
我在五坪大的窄小陰暗房間。開了燈,失魂落魄,四肢伸展成一個大字躺在單人床上。穿著白色步鞋的雙腳,白色連帽外套的雙手,癱軟的懸掛在床緣。我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刺眼的白色頂燈。眼珠子環顧這小房間,一張小書桌和單人衣櫃,最後落在一扇對著走廊的窗戶。我始終得關上窗簾,否則窗簾一開,露出一條條的鐵條,房間就成
2026/03/07
我在五坪大的窄小陰暗房間。開了燈,失魂落魄,四肢伸展成一個大字躺在單人床上。穿著白色步鞋的雙腳,白色連帽外套的雙手,癱軟的懸掛在床緣。我雙眼無神的盯著天花板刺眼的白色頂燈。眼珠子環顧這小房間,一張小書桌和單人衣櫃,最後落在一扇對著走廊的窗戶。我始終得關上窗簾,否則窗簾一開,露出一條條的鐵條,房間就成
2026/03/03
「我愛夜晚的寂靜時分, 幸福的夢境會隨之而來, 向我揭露清醒時雙眼 我所看不見的又渴望 被迷戀的畫面」 《夜》安妮•勃朗特之詩 夢裡。秋天夜晚黑色的夜空,勾著一彎朦朧的月,像雲散去再聚攏而成的月。 沙鹿的風冷冽似冬,我騎著機車載阿凱。路面坑坑巴巴,機車
2026/03/03
「我愛夜晚的寂靜時分, 幸福的夢境會隨之而來, 向我揭露清醒時雙眼 我所看不見的又渴望 被迷戀的畫面」 《夜》安妮•勃朗特之詩 夢裡。秋天夜晚黑色的夜空,勾著一彎朦朧的月,像雲散去再聚攏而成的月。 沙鹿的風冷冽似冬,我騎著機車載阿凱。路面坑坑巴巴,機車
2026/03/01
兩個星期前買了一盆薰衣草,小小的手掌那麼大。 第一次看到薰衣草,覺得好像看到海藻。薰衣草的花柄長的很高,紫色的花像稻穗。 用手指在草葉上來回滑動,聞聞,有種像檀香的味道。 我把我的薰衣草講得有點四不像。像海生植物,像吃的,又像樹。 我的外表怪怪的薰衣草的生活也很侄怪。有的時候,垂頭喪氣;有的
2026/03/01
兩個星期前買了一盆薰衣草,小小的手掌那麼大。 第一次看到薰衣草,覺得好像看到海藻。薰衣草的花柄長的很高,紫色的花像稻穗。 用手指在草葉上來回滑動,聞聞,有種像檀香的味道。 我把我的薰衣草講得有點四不像。像海生植物,像吃的,又像樹。 我的外表怪怪的薰衣草的生活也很侄怪。有的時候,垂頭喪氣;有的
看更多
你可能也想看
Thumbnail
當阿爾克斯終於累得喘不過氣,坐在地上休息時,他邊喘息邊說:「長官……你站在那裡,到底還要看多久?我這狼狽相,覺得可笑就笑出來啊!」 海斗微微一驚,慢慢走近,卻裝作平靜地回話:「你怎麼知道我在……」 「你的腳步聲,還有,你身上的味道。我熟得不能再熟了。」阿爾克斯側頭說道,語氣冷得幾乎沒有感情。
Thumbnail
當阿爾克斯終於累得喘不過氣,坐在地上休息時,他邊喘息邊說:「長官……你站在那裡,到底還要看多久?我這狼狽相,覺得可笑就笑出來啊!」 海斗微微一驚,慢慢走近,卻裝作平靜地回話:「你怎麼知道我在……」 「你的腳步聲,還有,你身上的味道。我熟得不能再熟了。」阿爾克斯側頭說道,語氣冷得幾乎沒有感情。
Thumbnail
他完全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在認可那個舉動般,語氣變得堅定而執著: 「不管怎麼樣,他就是我的海斗,」 「我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海斗!」 房間裡,瞬間死一般的沉默。 娜塔莉:「???」 伊萊納特:「?????」 零扶著額頭:「……這不是病,這已經沒救了吧?」 這種明顯自欺欺人的發言,讓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Thumbnail
他完全沒有抗拒,反而像是在認可那個舉動般,語氣變得堅定而執著: 「不管怎麼樣,他就是我的海斗,」 「我發誓要守護一輩子的海斗!」 房間裡,瞬間死一般的沉默。 娜塔莉:「???」 伊萊納特:「?????」 零扶著額頭:「……這不是病,這已經沒救了吧?」 這種明顯自欺欺人的發言,讓所有人都傻在原地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若說易卜生的《玩偶之家》為 19 世紀的女性,開啟了一扇離家的窄門,那麼《海妲.蓋柏樂》展現的便是門後的窒息世界。本篇文章由劇場演員 Amily 執筆,同為熟稔文本的演員,亦是深刻體察制度縫隙的當代女性,此文所看見的不僅僅是崩壞前夕的最後發聲,更是女人被迫置於冷酷的制度之下,步步陷入無以言說的困境。
Thumbnail
他的心跳驟然停滯了半秒。 「是他——!」 「真的是他——!」 ——失蹤了三個月,痛苦哀悼了三個月的海斗! 阿爾克斯的瞳孔微顫,坐在對面座位,緊張得甚至不敢眨眼,他屏住呼吸,輕聲喚道: 「海斗……」
Thumbnail
他的心跳驟然停滯了半秒。 「是他——!」 「真的是他——!」 ——失蹤了三個月,痛苦哀悼了三個月的海斗! 阿爾克斯的瞳孔微顫,坐在對面座位,緊張得甚至不敢眨眼,他屏住呼吸,輕聲喚道: 「海斗……」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本文深度解析賽勒布倫尼科夫的舞臺作品《傳奇:帕拉贊諾夫的十段殘篇》,如何以十段殘篇,結合帕拉贊諾夫的電影美學、象徵意象與當代政治流亡抗爭,探討藝術在儀式消失的現代社會如何承接意義,並展現不羈的自由靈魂。
Thumbnail
他的拳頭握得關節泛白,話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代價是,阿爾克斯的視力,還有……『愛的記憶』。」 奧斯汀瞪大了眼睛,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意思是,阿爾克斯不記得他愛過你?這真是不可思議,畢竟,他一路走來,不知做了多少荒唐事,都是因為太愛你的緣故……」
Thumbnail
他的拳頭握得關節泛白,話語像是從喉嚨深處硬生生擠出來:「代價是,阿爾克斯的視力,還有……『愛的記憶』。」 奧斯汀瞪大了眼睛,語氣中透著難以置信:「意思是,阿爾克斯不記得他愛過你?這真是不可思議,畢竟,他一路走來,不知做了多少荒唐事,都是因為太愛你的緣故……」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長期以來,西方美學以《維特魯威人》式的幾何比例定義「完美身體」,這種視覺標準無形中成為殖民擴張與種族分類的暴力工具。本文透過分析奈及利亞編舞家庫德斯.奧尼奎庫的舞作《轉轉生》,探討當代非洲舞蹈如何跳脫「標本式」的文化觀看。
Thumbnail
娜塔莉嘴角微微揚起,笑得神秘又滿意,語調悠閒:「據說……在北奧貝朗山脈附近的農村,出現了一個失去記憶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注意到阿爾克斯的指尖微微收緊,才繼續開口—— 「那個人,長得很像我們熟悉的一個人,右眉尾和心臟處有明顯的傷疤⋯⋯」 阿爾克斯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Thumbnail
娜塔莉嘴角微微揚起,笑得神秘又滿意,語調悠閒:「據說……在北奧貝朗山脈附近的農村,出現了一個失去記憶的人……」 她停頓了一下,注意到阿爾克斯的指尖微微收緊,才繼續開口—— 「那個人,長得很像我們熟悉的一個人,右眉尾和心臟處有明顯的傷疤⋯⋯」 阿爾克斯猛地站起身,椅子在地板上劃出刺耳的聲音
Thumbnail
阿爾克斯指尖微微顫抖,輕觸自己的眼角,慢慢睜開眼,眨了兩下。 海斗吞嚥了一下口水,縮著肩膀,緊盯著阿爾克斯,嘴唇微顫:「怎、怎麼樣?」 阿爾克斯難掩失落地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低聲說:「不行,還是看不見。」說完,像是不想讓人看見表情,將臉埋進雙掌。
Thumbnail
阿爾克斯指尖微微顫抖,輕觸自己的眼角,慢慢睜開眼,眨了兩下。 海斗吞嚥了一下口水,縮著肩膀,緊盯著阿爾克斯,嘴唇微顫:「怎、怎麼樣?」 阿爾克斯難掩失落地長嘆了一口氣,搖搖頭低聲說:「不行,還是看不見。」說完,像是不想讓人看見表情,將臉埋進雙掌。
Thumbnail
阿爾克斯輕輕推開海斗,語氣低沉又疲憊:「別花那麼多心思了,我不值得你們這麼努力。」 悠太難掩憂慮,幾乎是喊了出來:「怎麼會不值得!你是我們王國的英雄,又是海斗最重要的副官啊!阿爾克斯,你怎麼了?這麼冷淡,這太不像你了!」 海斗按住悠太的肩膀,幾乎是咬著牙用力搖頭,語氣焦急:「悠太!閉嘴!拜託……」
Thumbnail
阿爾克斯輕輕推開海斗,語氣低沉又疲憊:「別花那麼多心思了,我不值得你們這麼努力。」 悠太難掩憂慮,幾乎是喊了出來:「怎麼會不值得!你是我們王國的英雄,又是海斗最重要的副官啊!阿爾克斯,你怎麼了?這麼冷淡,這太不像你了!」 海斗按住悠太的肩膀,幾乎是咬著牙用力搖頭,語氣焦急:「悠太!閉嘴!拜託……」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全新版本的《三便士歌劇》如何不落入「復刻經典」的巢臼,反而利用華麗的秀場視覺,引導觀眾在晚期資本主義的消費愉悅之中,而能驚覺「批判」本身亦可能被收編——而當絞繩升起,這場關於如何生存的黑色遊戲,又將帶領新時代的我們走向何種後現代的自我解構?
Thumbnail
澤林每個字都像是淬毒的利刃:「那只不過是我為了方便,隨手創造的人格罷了。他的過去是一片空白,未來也是一片空白——他是個無用的工具,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難道你會為一個『破碎的器皿』而感到遺憾?」 阿爾克斯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他全身都在顫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難以呼吸:「……工具?」
Thumbnail
澤林每個字都像是淬毒的利刃:「那只不過是我為了方便,隨手創造的人格罷了。他的過去是一片空白,未來也是一片空白——他是個無用的工具,現在已經沒有價值了,難道你會為一個『破碎的器皿』而感到遺憾?」 阿爾克斯的拳頭猛地握緊,指甲幾乎刺破掌心,他全身都在顫抖,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住,難以呼吸:「……工具?」
追蹤感興趣的內容從 Google News 追蹤更多 vocus 的最新精選內容追蹤 Google New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