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幻夢與血腥
一雙雪白渾圓的大腿似乎就在眼前被粗暴地掰開,
小明的舌尖帶著無比的貪婪與飢渴,在那處散發著原始森林異香的芬芳中極力吸吮,發出「嘖嘖」的聲響,彷彿要把那一窪透明的水漬徹底吸乾。
他的臉上掛著一種扭曲的滿足感,像是正攀向那處顫抖與夾吸的巔峰。
「靠!這傢伙是瘋了嗎?流了一身的口水,舌頭還噁心的進進出出。」
大偉嫌惡地看著被綁在樹幹上、兩眼呆滯卻不停蠕動舌頭的小明。
小明手腕上的飛刀傷口還在滲血,但他似乎完全感覺不到痛,整個人沉浸在那個由小薇編織的活色生香的幻夢裡。
「這個我知道,他正在做春夢,我是過來人……」
阿凱一臉噁心地接話。
他一邊用破布粗魯地幫阿龍紮緊傷口,一邊用那種看垃圾的眼神斜視小明,
「這小子腦袋被迷壞了,恐怕在夢裡正在與女人狠狠的幹著呢。瞧他那副德性,連魂都丟了。」
阿龍忍著右肩骨碎裂的劇痛,粗重的喘息聲中帶著濃烈的恨意。
他看著小明那副精氣被抽離、猥褻至極的模樣,猛地啐了一口血沫。
「阿泰,別跟他廢話了。」
阿龍的聲音沙啞而殘忍,「直接把這噁心的舌頭給我割下來,看他還能不能做夢!」
阿泰冷冷地把玩著手中的黑色手槍,槍口在火光下泛著幽幽的冷光。
他看著小明那幾近變態的舔舐動作,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
「割了舌頭多沒意思?」
阿泰緩緩蹲下,黑洞洞的槍口緩緩抵住了小明那還在不停蠕動的嘴,
「讓他帶著這個最爽的夢,直接下地獄去舔閻王吧。」
阿泰的指尖已經搭在了扳機上,冰冷的金屬感讓小明在幻覺中發出一聲更深沉的呢喃。
「等一下,泰哥!」
大偉突然出聲攔住了阿泰,他那雙鼠眼在火光下賊溜溜地轉著,透出一股子卑劣的精明:
「這小子雖然瘋了,但看他這副舌尖吸吮、魂不守舍的死相,莫不是真的撞了什麼邪,或者是……遇到了什麼特別『好玩』的東西?」
大偉一邊說,一邊下意識地舔了舔嘴唇,眼神裡滿是貪婪的淫邪:
「要不,咱們別急著崩了他。
把他鬆開,看這沒魂的畜生能帶我們去哪?
要是這林子裡真藏著一個能讓人爽到連命都不要的娘兒們,
咱們就這麼殺了小明,豈不是虧大了?」
阿龍忍著肩胛骨碎裂的劇痛,冷汗順著臉頰滴在泥土裡。
他聽了大偉的話,那雙充滿恨意的眼睛微微一瞇。
他想起躲在這島上的小夫妻,還有這神祕的森林,心裡那股暴戾的獸慾竟然蓋過了傷口的劇痛。
「大偉說得對……」
阿龍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風箱,
「這小子現在就是頭發情的公狗,聞著那股『騷味』就能找回去。
阿泰,鬆開他,咱們跟在後面。老子倒要看看,是什麼樣的貨色能把人榨成這副德性!」
阿泰冷哼一聲,雖然不屑,但也被大偉勾起了一絲好奇心。
他收起槍,手中的飛刀隨意一劃,割斷了束縛小明的繩索。
「滾去你的溫柔鄉吧,廢物。」
失去束縛的小明,身體像是一坨爛肉般癱在地上,但他並沒有清醒過來。
那雙兩眼呆滯的瞳孔裡,彷彿倒映著小薇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
他四肢著地,像頭被本能驅使的野獸,嘴裡依舊「嘖嘖」地發出吸吮聲,然後跌跌撞撞地爬進了幽暗的叢林深處。
大偉、阿凱、阿泰,還有半個肩膀被鮮血染紅的阿龍,這群殘狼相視一眼,齊齊握緊了手中的傢伙,尾隨著小明的血跡沒入了樹叢之中。
幽暗的叢林裡,草葉摩擦的聲音在死寂的夜裡格外刺耳。
小明完全失去了身為人的尊嚴,他像頭被閹割後又注入了狂犬病毒的畜生,四肢並用地在灌木叢中橫衝直撞。
他那雙兩眼呆滯的眼珠,始終追隨著半空中那抹若有似無的原始異香。
「嘖……嘖嘖……小薇……我的……」
他一邊爬,嘴角一邊流出黏稠的唾液,那是大腦被極度榨取後留下的後遺症。後面的大偉緊緊跟著,一雙鼠眼死死盯著小明的背影,手裡不自覺地抓緊了那把隨身的短刀。
「這小子爬的方向……好像是往水潭那邊去的。」
大偉壓低聲音,語氣裡滿是曖昧帶濕氣的興奮,
「阿泰,你有沒有聞到?空氣裡越來越甜了,就像是……女人剛洗完澡那種味道。」
阿泰冷著臉,黑洞洞的槍口始終平舉著。
他的喉結劇烈滑動,那股香氣確實非比尋常,讓他體內那股冷血的獸慾也開始蠢蠢欲動。
「閉嘴,看路。」阿泰冷冷地警告。
而被阿凱攙扶著的阿龍,每走一步,傷口就傳來鑽心的劇痛。
但他死死盯著前方,腦子裡想的卻是剛才大偉說的話——
如果真有那種能讓人爽到連命都不要的妖精,他就算只剩一隻手,也要把她壓在胯下狠狠地揉碎。
突然,前面的小明停住了。
他爬到了一片開闊的月光草坪前,那是水潭的邊緣。
小明像是看到了聖光一般,喉嚨裡發出「嗚嗚」的哭腔,整個人趴伏在地上,對著前方那片虛無的空氣,再次做出了那種幾近變態的舔舐動作。
「那是……」大偉倒吸一口冷氣,整個人僵在原地。
只見前方如鏡面般平靜的水潭中央,小薇正赤裸著那具活色生香的胴體,半身浸在水中。從樹葉縫隙灑下的日光,在她那對乳浪翻湧的胸脯上,帶起一圈圈銀色的漣漪。
她緩緩抬起手,梳理著濕漉漉的長髮,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在水面下若隱若現,散發著致命的邀請。
「砰!」
一聲令人牙酸的悶響,徹底終結了那令人作嘔的吮吸聲。
阿泰手持槍柄,臉色陰冷地收回了右手。
剛才那一記悶棍,他用盡了全身的力量,小明的後腦勺像是被砸爛的西瓜,瞬間塌陷進去一大塊。
原本還在草地上幾近變態地舔舐空氣的小明,身體猛地一僵,隨即像堆爛泥般直挺挺地栽倒在草地上。
稀疏的陽光下,黏稠的暗紅色血水夾雜著點點白色的腦漿,從那碎裂的腦殼裂縫中緩慢而詭異地泌出,滲進了泥土裡。
他那雙兩眼呆滯的眼睛依舊睜著,死死地盯著水潭的方向,彷彿在生命最後一刻,依然抓著小薇那雙雪白渾圓大腿的幻影不放。
五惡人,已去其一。
「廢物,叫你帶路,不是叫你在這兒發春。」
阿泰冷冷地在小明那還帶著體溫的衣服上蹭了蹭槍柄,眼神裡沒有半點憐憫。
「泰……泰哥,這小子就這麼死了?」大偉被這突如其來的血腥驚得腿軟手顫,他看著地上那團白花花的腦漿,一陣反胃。
但這種恐懼很快就被另一種更原始的衝動給蓋過去了。
因為水潭中央的小薇,對於小明的慘死毫無所覺。
她依舊慢條斯理地梳理著濕漉漉的長髮,陽光照在她那對乳浪翻湧的胸脯上,帶起一圈圈充滿誘惑的漣漪。
她那雙雪白的大腿在清澈的水面下清晰交疊,像是全然不知危險降臨的羔羊。
阿泰冷冷地看著水潭中那個活色生香的身影,儘管體內那股硬得發疼的燥熱在翻騰,但他眼中的理智卻冷得像冰。
他知道,在這種鬼地方,越是誘人的東西就越毒。
「別光看著流口水,這娘們不對勁。」阿泰壓低聲音,那聲音像是在砂紙上磨過一樣,透著一股狠勁。
他反手握住那柄沾血的槍柄,對著身邊的三人做了一個戰術手勢,眼神犀利地像是在分配獵物的分贓:
「大偉,你從左邊那堆蘆葦叢繞過去,斷了她上岸的後路;
阿凱,你扶著龍哥,去右邊那個石堆後面蹲著,
要是她敢往林子裡鑽,直接給我撲上去。」
「那泰哥你呢?」大偉雖然腿軟手顫,但看著小薇那對在水面上輕顫的乳浪,魂都飛了一半。
「老子在正面盯著她。」阿泰手中的黑色手槍始終穩穩地指著小薇的眉心,語氣森然,
「只要她敢玩什麼花樣,這剩下的子彈,老子第一顆就先送給她的漂亮臉蛋。」
四隻殘狼隨即散開。
大偉像隻猥瑣的土撥鼠,貓著腰鑽進了左側茂密的蘆葦叢,眼睛卻始終沒離開過小薇那雙雪白渾圓的大腿,腦子裡全是等下抓住她後要怎麼狠狠壓在跨下的齷齪念頭。
阿凱則吃力地攙扶著半邊身子被鮮血浸透的阿龍,藉著石堆的陰影緩緩移動。阿龍雖然痛得冷汗直流,但那雙滿是恨意的眼睛卻死死鎖定在小薇身上,剩下的那隻左手因為用力而指甲深陷進肉裡——
他要親手撕碎這份奪命的溫柔。
包圍網在悄無聲息中漸漸收緊,水潭周圍的氣氛緊繃到了極點,連蟲鳴聲都消失了。
而在水中央的小薇,似乎真的成了那隻待宰的羔羊。
她依舊輕輕撩撥著水花,任由晶瑩的水珠順著那抹黑色三角溝壑滑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