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覺得:「我要解放我自己,從他人的囚籠走向自己的囚籠」
但我一直在想我的痛苦是否源自於我無法享受當下?是
否來自我目前所處的現實與想像中的未來作比較?我為什麼一直對現實感到格格不入?為何我對現實一直無法滿足?為何我無法感受到放鬆?即使我知道顯化最重要的是要讓頻率匹配?
「现代晚期的功绩主体不再臣服于任何义务。他的信条不再是顺从、法规和履行义务,而是自由和自愿。」
因為如果以「我要解放我自己,從他人的囚籠走向自己的囚籠」作為總結,那充其量只是在選籠子的大小或種類而已,我如果要追求的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解放,那我的狀態應該會是什麼樣呢?
我現在是對哪個狀態感到好奇我也不太清楚了。
追求自由的目的是什麼?是為了不再「痛苦」嗎?是為了不再「忍受」嗎?是為了能夠「做自己」嗎?
會有這種問題的產生是我發現我在職場太過於溫順、害怕失敗與犯錯。我在回家的路上,邊騎機車邊想:生命力到底是如何展現呢?
因為我想起來有一篇Theads文再講生命力=攻擊性的這件事,但是單純展現生命力的真的只有「攻擊性」嗎?但如果只用「天真」(就是只有高中生或以下的年輕人想拯救世界作為背景之下)來代表生命力是不是又有點狹隘呢?
我自認不是一個只有溫順的人,我喜歡反差,但我在職場上表現的樣子,與我在文章中表現的樣子,是完全不同的樣子,我喜歡反差,但我一點都不喜歡無法始終如一的狀態,比如嘴上說著不在乎錢卻為五斗米折腰的樣子、我說我要實現我的夢想,但始終懶散的樣子。
如果再回到「我如果要追求的是真正的自由、真正的解放,那我的狀態應該會是什麼樣呢? 」這個問題,我想我會感到掙扎的原因,我不想降低我在物質世界能感到快樂的標準(?)
重翻《流浪者之歌》,我發現我在這裡的疑問,應該是我對哲學或靈性的知識超過我現在對自己生活的體驗。
Claude:知識超前於經驗,地圖比領土還詳細。
流浪者之歌(或者這一類的文本)傳遞的是一種已經完成某個循環之後才能說出口的智慧——悉達多是先徹底地活過慾望、苦行、愛、失落,才抵達河邊那個「聆聽」的狀態。
那個智慧不是結論,是沉積物,是被生命壓縮出來的東西。
但如果你在還沒走完那個循環之前,就已經讀懂了那個結論的形狀,你會遇到一個非常弔詭的處境:你同時知道「追求本身是一種執著」,又還沒有把那個執著活透——於是你沒辦法真的放下它,但你也沒辦法好好擁抱它,因為你已經「知道」那是執著了。你被困在一個認知上的提前終局裡,動彈不得。
我覺得我在看完這麼多書,還沒有陷入虛無主義的原因,我覺得我只是在期待我能交出的、屬於我自己的答案,我會如何活出我自己的生命?我會經歷什麼樣的痛苦、快樂,然後才能頓悟屬於自己的答案呢?我已經足夠了解我自己了嗎?
如果只是這樣,那這些問題也只是答案的一部分而已吧。
然後雖然講了這麼多,我的肩膀還是好酸痛,牙齒也好痛(剛帶牙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