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直是我對這個社會規則的感受:
看似自由,
其實只是一個透明、貼身、
帶有彈性的保鮮膜。
它太過貼身,彈性極大,
並且因為它是透明的,
所以幾乎沒人會察覺它的存在。
每個人都理所當然地照著這個規則活著,
以為自己在呼吸,
其實只是在膜的擠壓下生存。
【關於掙扎與膽小】
我曾無數次想把這層膜撕開。
我甚至恨它的彈性無限——
無論我怎麼努力伸展四肢,
它只會隨之延展,
卻永遠撐不破。
那種不管怎麼努力都無法突破的束縛感,
讓人疲憊。
我也曾恨過自己的膽小。
我不敢暴力地扯破它,
因為我知道代價。
但我也有我的底線:
我活得安分,
但我絕不願意作賤自己去爬上位。
那種「成功的規則」,
對我而言是另一層更厚的膜。
【我的反向操作:往內求】
既然撐不破,那我選擇反向操作。
我不外求了。
我不去追隨那些燈火、
不去承擔那些不屬於我的期待。
我開始反向操作,
往內求,縮小自己。
這是一種很奇妙的體感:
當我不再試圖擴張、
不再試圖去觸碰外界的邊界時,
我的靈魂開始凝聚。
當我縮小到一定程度,
那層原本緊繃窒息的膜,
反而顯得鬆脫了。
它再也包裹不住我,
因為它失去了可以附著的標靶。
|秘密飛築點:在窒息的邊緣,築起自己的星空
在上下城的交界處,
在那個繁華與沉悶擠壓出的裂縫裡,
我找到了我的秘密飛築點。
這裡沒有保鮮膜,
只有風。
我坐在這裡,
看著上方的燈火與下方的暗流。
我不需要向誰證明我的存在,
也不需要為了任何人、任何表相而活。

|咪咪內心說:縮小我執,規則裹不住全我
「縮小」不是退縮喔。
而是向內察覺的第一步。
縮小自己,對外求我執的一切。
對我來說,
這是一場最清醒的防禦。
當不為了外在的表相而膨脹,
能從規則的縫隙中穿透而過。
我只取我喜歡的、我適用的,
在內心築起一片自洽的星空。
在這層透明的束縛裡,
依然活著,但活得比誰都純粹。
我依然活在保鮮膜的世界,
但我,不再被包裹。
任何人都可以築出一個,
有自我的喘息空間,
不為了任何人、牽掛、身體基因、表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