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文大致是誠一郎暈車篇,時間點是兩人確認關係後
★無法接受誠一郎對工作以外的事物有反應的請慎入
★本文對羅馬尼王國文官服的描述純屬虛構。
★祝印德拉克騎士團長和近藤副管理官百年好合。
對近藤誠一郎而言,他人生的第一大意外事件是救人不成穿越異世界,第二是穿越後交了一個小自己八歲的男朋友,第三則是由於第二大意外事件,他正處於社會性死亡的危機中。
這場危機始於一個多小時前,誠一郎受到宰相的召喚,就明年度預算編列方向展開漫長的商討後,抱著「我喜歡工作,但我不喜歡上司打斷我的工作再給我更多工作」的複雜心思,離開宰相辦公室返回會計課。
他走在二樓長廊上,耳朵捕捉到低沉、熟悉但有點遙遠的喊聲,微微一愣後朝聲音源望去,先看見立於校練場兩側的騎士們,再於場中央找到亞雷斯。
亞雷斯脫下披風和外衣,僅穿著長褲和十分貼身的黑色無袖衫,握著木劍和一名高大的騎士對練,他側身、後退、壓低身軀連續閃過對方的進攻,再一個箭步突入劍圍,將劍尖抵在對方的咽喉上。
校練場先是陷入寂靜,接著爆出如雷掌聲,而誠一郎抓著文書的手也同時收緊。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戀人不僅俊美,還有一具靠實戰打磨出的健壯身軀,但直到此刻才終於有實感。
亞雷克握劍的手臂讓誠一郎想起美術課本上的大衛像,集結實、健美與優雅於一體,與手臂相連的寬厚的肩膀、飽滿的胸肌、收緊的腰線和長得驚人的腿也一樣,單單站在陽光下就是一幅畫,動起來後更是讓人轉不開眼。
怎麼會有人能如此快速、優雅又充滿侵略性的行動?誠一郎緩緩睜大眼瞳,看著亞雷斯已以舞者的優美、獵鷹的迅捷擊敗下一名挑戰者,雕塑般的肌肉隨主人的動作時而隆起,時而伸展,在陽光與汗水下泛起金輝。
這讓他想起兩人共浴時,亞雷斯從浴池中站起來的模樣。
在水霧與誠一郎總是關注報表大過裸體下,他腦中只有模糊的輪廓,然而此刻校練場中旋身、前奔的身影補足了記憶,使誠一郎不僅能清晰地想像戀人披著水珠起身的模樣,甚至可以勾勒水珠滑過腹肌的景象。
誠一郎的喉頭忽然一陣乾渴,接著就覺得褲子有點緊繃,低頭發現自己衣袍的下半部出現不自然的弧線。
「誠先生──」
諾爾伯特的喊聲由遠而近,他從走廊另一端跑向誠一郎,但跑到一半臉上的笑就轉為困惑,皺眉問:「為什麼一見到我就轉過去?」
「我沒有。」誠一郎回答,背對諾爾伯特拚命調整衣衫,然後悲傷的確認羅馬尼王國的文官制服過於柔軟,在遮掩某類生理反應上相當成效不彰。
諾爾伯特不知道上司兼好友正陷入危機,不滿地靠近誠一郎道:「明明就有!你……你在做什麼?」
「整理服裝。」
「整理服裝?但我怎麼看都比較像撕扯……」諾爾伯特拉長脖子,視線掠過誠一郎的肩膀往下走。
「諾爾伯特先生!」
誠一郎忽然提高音量,兩手疊在腰上遮蔽由上而下的注目,同時扭頭瞪向諾爾伯特問:「我請你整理的第四季農業部門經費申請紀錄,你整理得如何?」
諾爾伯特肩頭一顫,目光從同僚的衣服轉回同僚的臉上問:「那不是明天才要交嗎?」
「是明天才要交,但以諾爾伯特先生的工作效率,現在還沒著手整理,明天就交不出來了。」
「不一定啊,拚一下還是可以……」
「那麼現在就開始拚吧。」
誠一郎轉身迅速將手搭上諾爾伯特的肩膀,將人往會計課的方向推。
※※※※
令誠一郎安慰的是,在他回到會計科時,已不用煩惱文官制服的長度,且那難以言說的乾渴也平息了,彷彿長廊上的躁動只是一場白日夢。
他鬆一口氣投入工作,然後在算盤的撥動聲中忘記長廊上的失態,更忘記時間的流逝,直到門口響起自己的聲音。
「誠一郎!」
亞雷斯的人與聲音同時闖入會計課,望著坐在文件堆前一臉茫然的戀人,垮下肩膀道:「果然還在……只要晚一點來接你,你就擅自加班了!」
誠一郎握與毛筆的手一縮,下意識後退道:「我沒有加班,只是還有一份文件需要核對。」
「那就是加班!」
亞雷斯沉聲糾正,瞄了牆上的時鐘一眼,臉色變得更陰沉道:「居然這麼晚了!快點把東西收一收,太晚吃飯對胃腸不好。」
「……是。」
誠一郎放下羽毛筆,將未處裡完的文書放進背包,剛將側背包掛上肩膀,就被亞雷斯扣住手腕往外拉。
「亞、亞雷斯大人,我可以自己走……」
「你這陣子工作結束後就回去,別在宮裡逗留。」
亞雷斯牽著誠一郎的手快步前進,神情嚴肅地解釋:「現在宮裡有鄰國的使節團,使節本人是老狐狸,做為護衛的騎士則是一群狼,你若是遇上了千萬別和他們搭話,最好連眼神都別對上。」
「護衛的騎士……」
誠一郎呢喃,想起在長廊中目睹的比試,當時他只注意到亞雷斯的對手頗為高大,以及騎士們在團長勝利後的反應有點誇張,現在才發覺對方的打扮有些陌生,恍然大悟問:「所以下午在練武場和你對打的男人是使節團的護衛?」
「是他們的騎士團長和副團長。」
亞雷斯先回答,再驟然停下腳步看向誠一郎問:「你怎麼知道?」
「我在回會計課時經過校練場,意外看到的。」
誠一郎腦中浮現亞雷斯集優美與強悍於一身的劍技,微微揚起嘴角真誠的讚美:「你漂亮地擊倒對方,太厲害了。」
亞雷斯愣住,接著投向誠一郎的目光從驚訝轉為柔和,繚繞眉宇的憂慮散去,最後露出朝陽般明亮的笑容。
誠一郎的心臟猛然緊縮,亞雷斯那張端正、稜角分明的臉龐掛上笑容後,英俊得近乎暴力,令他的腦袋一瞬間陷入空白,再迅速憶起對方站在霧水中的身姿,燥熱感頓時湧上心口。
「對方程度不差,只是太躁……」
亞雷斯頓住,倏然傾身靠近誠一郎問:「你怎麼了?臉有點紅。」
誠一郎一愣,腦中浮現長廊內的窘境,反射動作把側背包拉到正面,再反抓亞雷斯的手急急往前走道:「沒事,只是餓了,我們快點回去。」
「餓了會臉紅?」
「有時會。」
「……你該不會又偷喝藥水了吧?」
「沒有!」
誠一郎厲聲反駁,忍著朝自己的腦袋或重要部位揮拳的衝動,以近乎百米衝刺的速度奔向皇宮大門。
※※※※
誠一郎很清楚自己的演技稱不上好,且「肚子餓會臉紅」這種鬼話騙諾爾伯特勉強可以,騙多疑的亞雷斯就純屬找死了,因此他在冷靜下來後馬上改變策略,問起對方和鄰國騎士團長比武的細節來轉移焦點。
而出乎誠一郎意料的是,這招不僅奏效,還獲得亞雷斯的積極回應,冰之貴公子熱切的講解自己與對手使用的劍技,一路從皇宮的大門後解說到兩人居所的餐桌上,直到被管家瓦爾登委婉提醒餐點要涼了才停止。
晚餐過後,誠一郎先一步進浴室沐浴,洗淨身上的汗水塵埃後,坐進那有著獅子頭出水口,左看右看都不該出現於民居中的豪華浴池,
「今天終於……把帶回來的公文處理好就結束了。」
誠一郎瞇起眼喃喃自語,挪動身軀讓熱水漫過肩膀,望著水霧繚繞的天花板,在思緒隨裊裊上升的水氣一同散開。
去年度的支出統計表、今年度的預算書、宰相交付的工作與自己的新計畫……報表與文書一張張掠過誠一郎的腦海,最後浮現亞雷斯在校練場中揮劍隔擋,再從浴池中裸身望向自己的畫面。
「唔!」
誠一郎猛然站起來,下意識將浴室掃視兩圈,確認沒有自己以外的生物後,才長吐一口氣慢慢沉回池子裡。
蕩漾的水池並未冷去,但卻不及誠一郎的下腹燙熱──他再度被長廊中、會計課外的躁動所籠罩。
「真是……我是高中生嗎?」
誠一郎低語,瞪著水面下微微翹起的陰莖。
勃起是男性的正常生理反應,甚至是健檢項目之一,據說能由此推斷心血管的健康狀態。
而作為一個沒有心血管疾病,但長期處於亞健康狀態,並且把黑眼圈當眼妝掛的社畜,誠一郎沒有心力擔心自己是否有勃起障礙,更不需要擔心自己會不看場合「升旗」。
然而今天短短半日內,誠一郎就全勃或半勃了三次,這簡直超越身體健康的範疇,進入返老還童的境界了。
「這是魔素的影響,還是營養藥水……」
「你又偷喝藥水了?」
低沉的質問倏然打斷誠一郎的思考,他嚇一跳抬頭往右看,這才發現亞雷斯不知何時進入浴室,而且身上一絲不掛只有剛抹上的泡沫。
而在泡沫自亞雷斯的胸口滑到腹肌時,誠一郎不用低頭就知道自己的重要器官完全甦醒了。
「為什麼不回答?」
亞雷斯面色轉陰,見誠一郎僵直地坐在浴池中沒有回應,放下肥皂走向戀人道:「我就覺得奇怪,一向只關心工作的你,怎麼會問起騎士比試的細節,果然是想轉移我的注意力!誠實告訴我,你喝了幾瓶?」
誠一郎的心跳漏跳兩拍,下意識往反方向移動,同時遮著跨下搖頭道:「我一瓶都沒喝!」
「說謊,臉紅成這樣最好是沒喝!」
「營養藥水中毒的特徵是臉色鐵青,不是臉色紅潤!然後你身上還有泡沫別進浴池!」
「那就是暈魔力了。」
亞雷斯抓起一旁的木盆舀水沖去身上的泡泡,跨入浴池三兩步就將誠一郎封鎖於角落,單膝跪在對方腿間,伸手抬起戀人的下巴,封住那還想反駁的嘴唇。
這讓誠一郎整個人籠罩在亞雷斯的陰影中,也被對方的氣息所覆蓋,燥熱感瞬間自下腹蔓延到全身。
「處理好了,你……嗯?」
亞雷斯微微一愣,感覺有什麼東西戳上自己的大腿,低下頭看見在水中昂然而立的肉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