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畢卡索展場裡,一邊欣賞他的豐功偉業,一面卻想起梵谷。
這兩位畫家,命運如此極端。無論是向日葵、星夜、鳶尾花,梵谷的畫作那強烈的色彩與堆疊的顏料,在在讓人感受到他燃燒的靈魂。而他卻貧窮潦倒,依賴弟弟的資助過日子,一生僅賣出一幅畫。

星夜(取自網路截圖)

鳶尾花(取自網路截圖)
梵谷說:「我的作品就是我的肉體與靈魂,為了它,我甘冒失去生命和理智的危險。」
也許梵谷的藝術強度,泰半來自那種內在的失衡。敏感、憂鬱等情感特質,是他的創作起點,卻也讓他難以被當時的時代所理解。
余光中形容梵谷:「生前沒人看得起,死後沒人買得起。」
而畢卡索的立體抽象畫,難道一推出就獲得市場青睞嗎?
當然不是。立體派是一場藝術革命,在初期同樣遭受強烈的批評與攻擊。
但畢卡索能承受這樣的壓力。他對自己充滿信心,甚至說過:「給我一座博物館,我會填滿它!」
他也懂得與畫廊、收藏家互動,讓自己的創作被市場看見,並主導繪畫風潮,將影響力極大化。
畢卡索終其一生,留下四、五萬件作品。〈朵拉.瑪爾〉、〈夢〉等作品,都是他將情人關係轉化為創作素材,形成獨特的繪畫語言。他不內耗,只是不斷發光發熱,持續創作,擴展自己的影響力。

朵拉 ‧馬爾

夢(瑪麗.特雷莎)
他彷彿是繪畫國度的帝王,以冷靜而高效的方式,建構出屬於自己的時代。
沒有畢卡索,現代藝術的樣貌不會是今天這樣。
沒有梵谷,藝術或許少了一種直抵人心的溫度。
看著牆上一幅幅畫作,比起畢卡索,我似乎更能理解梵谷。
























